被打击演技太差的倦收天:……
他叹了口气。
“唉,原本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的,最近因为天羌族侵略中原的事情,众人正在备战。”
苦境的侵略者一波接着一波,苦境的人也是一茬接着一茬,是以,秋月白听闻这个并没有多大反应。
“备战就备战呗,为什么要瞒着我?难道看不上我的战力?”
倦收天摇了摇头:“我并非是这么想,你刚解除禁闭,也该好好休养。”
秋月白轻哼道:“这是你的想法,可不是我的,你为什么不问我愿不愿意与你们比肩作战呢?”
如果秋月白执意要去,那倦收天的确拿她没辙,是以,他妥协的也很快。
“那好吧,不过现在还没有真的要打起来,最负英雄一直在那盯着,一旦对方有动作,再阻止不迟。”
一听到最负英雄,秋月白就想到他跟葛仙川狼狈为奸,脑子里自动就会多想。
“战争是大事,开战前是要做好万无一失,不过最负英雄一个人难免有调查不到位的地方,你们可要好好督促他,最好是多去些人一块行动。”
不知道倦收天听进去没,反正他点头了。秋月白紧接着,又说起自己的另一个打算。
“我被关禁闭之前,曾去南域,找云梦泽的铸造者,帮忙修复断剑。
本来约定的是三个月,结果一下子耽搁了这么久,不过那名道具师肯定会把云梦泽保存的好好的。
所以我得再去一趟南域,将剑取回来。”
想来道门与天羌族之间的战斗不会这么着急,而且她快去快回,也能赶上
倦收天知道秋月白一直将断剑保存的很好,云梦泽是玄君唯一留下的遗物,她上心也是应该的。
“南域离这里路途遥远,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秋月白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当机立断道:
“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就去,就先不跟你回去了。”
倦收天点头。
“好,一路小心。”
秋月白化光而去,倦收天则回到沧海云坪,与众人再度商谈战事。
……
在沧海云坪之内,见倦收天只身一人回来,原无乡还有些疑惑。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月白呢?”
“她尚有其他事要做,”倦收天言简意赅道。
其余人则是一脸的大失所望,刀中品更是不满道:
“什么事能有接下来的战事重要?还以为到时候我们能多一个战力呢。”
倦收天蹙了蹙眉。
“她刚从禁闭出来,本来就需要一段时间休养。”
“我还听说秋月白关禁闭出来还实力大增了呢,同样身为道真的一份子,她既然有能力就应该更积极一些嘛。”刀中品本来就是急性子,大部分时间说话都不带脑子,原无乡连忙打圆场。
“哎,本来就还没决定要打嘛,天羌族只是疑似有侵略意向,等事情调查清楚再说也不迟啊。”
李公烈点了点头。
“我同意原无乡的说法,情报搜集一向是最负英雄的强项,还需要他确定更多的讯息。”
众人齐齐将目光投向最负英雄,却见最负英雄本人正在角落发呆。
“最负,你听到没,我们都在等你的情报结果呢,你真奇怪,今天怎么一直不讲话?”
刀中品走过去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最负英雄这才如梦初醒般。
“啊,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说罢,最负英雄竟然直接离开了,刀中品挠了挠头。
“最负英雄怎么也怪怪的,他这样不会掉链子吧?”
原无乡叹了口气,似乎也为这个急性子的同修感到头疼。
“刀中品,相信最负英雄吧。”
在众人瞩目下离开的最负英雄,心情却异常沉重。
耳边不断回想起葛仙川的话语,再想到众人期盼的目光,最负英雄只感觉步履愈发艰难。
还有葛仙川暗中针对秋月白做的事……唉!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密林中,一道人影一闪而过,最负英雄抿了抿唇,跟了上去。
……
“道……”
葛仙川没等最负英雄说完就冷冷打断。
“秋月白已经恢复自由,她现在,在前往南域的路上。天羌族一事,必须在她回来之前了断。”
“道主,难道我们真要这么做吗?即便这样,会让我们丧失诸多同修。”
最负英雄面露哀色,恩情与道义之间的抉择让他痛苦不已,而现实是他根本没得选择。
突然间,最负英雄不知想到什么,赶紧在葛仙川开口之前道:
“道主,如果攻打天羌一事在秋月白回来之前结束,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动用劫闇这步棋。”
捕捉到最负英雄话中信息,葛仙川并没有生气,而是捋着胡子表面不动声色。
“没想到,最负你居然对秋月白……”葛仙川充满探究的眼神紧紧盯着最负英雄,过了几秒,又在他开口之前漫不经心的笑了。
“如果,她能不掺和跟天羌族的这场战争的话。”
葛仙川留给最负英雄这么一句话之后就走了,转过身之后,他的眼神便不再是那种刻意假装的平静。
“呵,秋月白。”
方才的说辞,不过是为了稳住最负英雄,秋月白也是他这次必须要铲除的对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