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烛台上的灯没有燃起的灯，是他们都没有死亡除了五条悟。

烛台昭示的结果与她的认知完全相反。

莫山清想过许多可能，但怎么也想不到唯独只有他死亡的可能。

除非不是孤立无援却依然孤军奋战，对于打仗的认知都是全军出动，正派人士的围剿向来是下饺子一样地向她攻过来的莫山清觉得这个结果匪夷所思。

如果是一个只有五条悟能够进入的空间，也许会产生这样的结果！

真是绞尽脑汁的恶意，她愤怒地盯着地板。

但如果她能够短暂地欺骗敌人的眼睛，那么便可以阻止这样的事。

确认一个人与其他人的区别有许多方式、外貌、声音、气息。

那么由咒术师发动的结界想要牵绊住某个人，也不外乎是通过这样的方式。

气息。

她的黑眸微微闪烁了几点光。

莫山清的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对双胞胎在一开始见到她时的惊讶与恨意，虽然很奇怪，但是绝对在注意到她的一瞬间将她当作了五条悟吧。

功德印的束缚此刻变成了一件好事。她可以变幻身形容貌，但是咒术师与生俱来的术式，独一无二的咒力波动是无法伪装的。

所以解除封印的事情不急，也急不来。她本能逃避着上方的目光 ，她绝不能因为这样的原因眼睁睁地看着却束手无策。

“嗯，小山清说得有道理。”五条悟说道最后，尾音绵长，目光却仍然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黑色脑袋，仿佛已经被看穿了她真正的目的。

五条悟托腮看着黑色脑袋上的摇摆不定的黑毛，没有继续追问。

“不过真到了那天，还真是要麻烦小山清守护我的后方呢。”

没想到得到了干脆的回答：“当然。”

“欸，真的？我还以为你很不喜欢我的学生呢？”五条悟有点惊讶。

学生？

不明白对话怎么会扯到他的学生。

莫山清面露迷惑，一字一顿轻声重复道：“我一定会好好跟在你身后的，保护好你的。”

“不是这个后方。”

那是什么，黑色眼珠子转了转，莫山清努力思考，后方是他的学生，让她守护后方就是守护他的学生？莫山清撇了撇嘴。

她才不要！

“他们都没死，你操心什么？”

即使不知道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莫山清还是迁怒了这群人。

一时半会儿没有听到声音，看着捂着心口黯然神伤的大白猫，在她抬头的那一刻适时地发出了委屈的声音：“我伤心了。”

“对不起。”

她一下捧住了那只捂住心口的手，但还是不甘心地望着他说：“但我只想在你身边。”

贴在心口的手微微地有节奏地颤动着。

砰–砰–

那是急促的心跳声。

怎么回事。

好像有点太快了。

她看到白色睫毛下的眼眸如水光泛起波澜，那里面只有她的身影。

好漂亮。

“小山清，你犯规了。”

她听到他说。

“需要我离场吗？”声音从地下车库的另一边过来，降谷零瞟了莫山清一眼后又转过了视线落在五条悟身上，他停在两步之外没有在前进抱着双臂，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下一秒白发青年变了表情，哪里还有委屈的模样。

“你的安全屋在哪里？”

降谷零疑惑。

“你要...去那里？”

“有些事情我想零酱应该也不会希望被其他人知道~毕竟需要的时间很长呢，需要一个安静不会被打扰的空间。”

“你可以不要用这么奇怪的说辞吗？”降谷零嘴角抽动。

五条悟单手朝后面挥了挥：“有人已经等你很久了。”

？

莫山清随着五条悟的声音回头，地下车库里，白色马自达车身上飘回的玩偶扒在了五条悟的后背上。

降谷零：“谁，要介绍你的鬼魂朋友吗？”说完他自己愣了一下，好像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要说他认识的鬼魂，也只有刚那个叫与幸吉的未成年学生，不过寄宿在所谓的玩偶上，看起来更像是那称之为“咒骸”的东西。

四只小型玩偶从五条悟的身上各种地方冒了出来，一看就知道是活着的生物，甚至降谷零在他们眼中看出了一种怀念的神色。

棉布娃娃上表情没有变化，降谷零却看得分明，挂在嘴角上的完美微笑都僵住了一霎那。

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握紧，那张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你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