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在家。”
林知乐一头雾水地跟在贺砚身后,很想吐槽他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但看了眼贺砚的脸色,最终还是乖巧地闭上嘴,什么话也没问了。
从车库直达相应楼层,一梯一户的住宅推开门,里面赫然站着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
林知乐眼睛都瞪大了。
家......庭医生?
贺砚从玄关处的鞋柜中给林知乐找出一双崭新的拖鞋,他走进房间,跟客厅正中央唯一一个没穿白大褂的人说:“淋了雨,两个都检查一下。”
“是。”
贺砚转身走进卧室,林知乐还没从眼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为首的那名男人朝他走来,露出一抹善意微笑。
“林先生,请。”
林知乐:“......”
他满肚子疑惑,却找不到机会询问,只能暂时先跟着男人的指示,进行一步一步的检查。
等一切流程结束,林小板已经在专业的烘干箱里吹干了,又回到了活蹦乱跳的状态。
面对不熟悉的地盘也适应良好,撒开四肢开始跑酷。
林知乐从一堆专业的检查仪器中起身时,正好看到医生去书房向贺砚汇报此次检查情况。
他嘴角有些抽搐,但很快又安慰自己。
毕竟是小说的世界,浮夸一点也正常。
……才怪。
就算是小说中,区区一个小保镖也不可能请到这么专业的私人医生团队。
贺砚冲完澡出来的换上一身干净的深蓝色睡衣,靠在岛台边上慢悠悠地泡着茶。
这是林知乐第一次看到私下里随意模样的贺砚,原先要问的话都忘了,撑着脑袋欣赏了一会,然后才迈开步伐走向贺砚。
“刚才这些医生是你请来的?”
贺砚轻呷了一口热茶。
蒸汽氤氲而上,遮在两人的视线之间。
林知乐:“他们是贺家的私人医生吗?”
贺砚很轻地点了点头。
男人锐利的目光透过水雾,精确落在林知乐脸上。
林知乐迟疑一会,“你这算不算滥用私权,被贺总知道了不好吧?”
沉浸在自说自话中的林知乐没注意到,在他说出这句话后贺砚哑然无奈的表情。
“其实没必要搞这么大阵仗的,淋了点雨而已,随便找个宠物医院,或者用吹风机给它吹干了就行。万一他们去告诉给贺总打小报告,说你滥用私权,铺张浪费贺家的医疗资源,这......”
担忧的话还没说完,一杯温热的牛奶递到了他唇边。
贺砚伸手端着杯沿,将杯底微微抬起,液体顺着杯壁流入林知乐口中。
林知乐下意识张开了喉咙,双手反抵在岛台边缘,乖巧听话的喝完了那杯热牛奶。
“浴室有换洗的衣物。”
杯子里的牛奶被喝干净,贺砚才收回手,将杯子伸到水龙头下进行清洗。
林知乐愣在原地没动,唇上还沾着一点儿残留的白色牛奶。
贺砚把杯子冲洗干净,一回头,看到人还杵在原地。
“怎么?”视线落在林知乐的嘴角,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喂你喝牛奶还不够,洗澡也要帮?”
一句话把林知乐砸回了神。
“不用,我自己洗。”林知乐摆摆手,仓促地走向浴室。
浴室里还带着贺砚刚洗完澡后残留的水汽。
热腾腾的热浪扑面而来,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让林知乐莫名感到脸烫。
用玻璃刮将镜子刮干净,林知乐猛地掬了捧冷水浇到脸上。
淡定淡定淡定。
不就是手把手喂了口牛奶,甚至都算不上是间接接吻,脸热什么!
再怎么说他也算是身经百战,不可能这么快就毫无招架之力。
拍了拍脸颊,林知乐调整好心态,三下两下脱光衣服,打开了水龙头。
这次来找贺砚之前,他特意重新画了一遍身上的图案。
由于肩膀后面的部位实在是不太好画,这次他把玫瑰花换到了大腿上。
只可惜颜料并不防水,密集的水流一点点将腿上的痕迹冲淡。
洗完澡,林知乐擦干净身体准备换上睡衣出来时,发现这些衣物里竟然没有内裤。
他仔细翻找了两遍,确认是真的没有拿,无奈之下只好先把睡衣穿上。
贺砚骨架大,又很高,他的睡衣穿在林知乐身上甚至有点像浴袍。
林知乐随意在身前交叉裹了一下,犹豫半晌,最终还是赤着两条又白又直的腿,走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