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吐息随着说话声喷洒在耳朵上。
敏感的耳朵可怜得颤了颤,鸡皮疙瘩从腰际一路麻到了天灵盖。
林知乐僵直着身体,像被施了法术般,完全无法动弹。
可贺砚的动作还没停下。
修剪干净的食指绕过他的锁骨,一路滑动到了肩胛。
精准地点在了他前天心血来潮,画着玫瑰花的地方。
“是这里吗?”贺砚低沉地问。
林知乐身体猛地一颤,想往后缩,却在下一秒被禁锢住,丝毫不能动弹。
“你......你先放开我。”林知乐挣扎着开口,勉强在头脑的一片混乱中找到一个闸口,深吸几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
林知乐勾起嘴角,“原来你看到了啊。”
他努力仰头,扬起下巴,“不回我信息,但私下里把我的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是吧?”
贺砚淡淡地看着他,没有多余的动作。
林知乐却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重新掌握回了主导权。
他也不挣扎了,反倒身体更加主动地往前进了一寸。
解开衬衫后裸露的锁骨,几乎要贴上贺砚的身体。
他踮起脚尖,凑到贺砚耳边,气息如妖精一般缠绕而上。
舌尖轻轻刮过上鄂,语气放得很轻。
“老实交代,有没有对着我的照片冲?”
他像是完全不知何为羞耻,还冲着贺砚的耳朵吹了口气。
退了回去后,撩起眼皮,直勾勾地盯着贺砚的眼眸。
最终,贺砚还是被他的不要脸打败了,脸色蓦然暗下,伸手推开了他。
林知乐备受鼓舞,他得意地挑起唇角,之后动作更为大胆。
原本迟迟不愿意解的衬衫,如今成了他施展的舞台。
葱白般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搭上胸前纽扣,一粒,一粒,缓慢解开。
大片大片的肌肤露出,白得晃眼。
林知乐视线一眨一眨地盯着贺砚,挑衅似的,直到将纽扣尽数解开,剥落而下。
把衬衫随手丢弃到沙发上,林知乐朝贺砚迈了一大步,微微内扣偏过肩膀。
“想看吗?”林知乐歪着头,笑容纯良,眼神却直白赤裸。
贺砚眼眸深暗,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许久,林知乐唇边的弧度越来越大。
终于,贺砚有了动作,长腿蓦然往前迈了一步。
下一秒,林知乐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他被扔到了沙发上。
来不及调整姿势,双手被迫摁压在沙发后面的靠背上,后背微曲,露出了一块深紫色的痕迹。
贺砚手上动作迅速,扭开药瓶,对着伤口就往上倒。
顿时,一阵清凉的刺痛感席卷而来。
“喂——等等!你不讲武德,哪有你这样的.......放开我!”
林知乐顿时挣扎起来。
然而他的胳膊还没贺砚一半大,小鸡崽似的力气跟本无法撼动贺砚分毫。
“嘶!好痛啊哥,哥哥哥哥饶了我.......”
肩膀被打伤的地方需要打着圈将药揉进皮下,促进吸收。【审核哥哥看清楚,只是在上药啊!】
这个过程林知乐挣扎得更厉害了,嘴里也不知道支吾乱叫些什么,什么好哥哥,放过我,不行了。
总之就是污言秽语一通乱喊。
每蹦出一个字,贺砚的脸色就黑一分。
“闭嘴。”到最后,贺砚几乎是咬着牙警告。
狠狠胡闹一通,林知乐体力也逐渐不支。
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到最后终于被镇压下来。
一滩烂泥似的瘫软地趴在沙发上,一副任君蹂躏的模样。
雪白色的肩胛骨斜向上飞,那朵艳丽的红玫瑰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加刺眼。
林知乐整个人很瘦,又没什么肌肉,浑身上下的肉都是软的。
竖脊肌薄薄覆着一层,中间的背沟轻微内陷,两侧缀着两个肉感的腰窝。
被棍棒打伤的地方随着大掌的揉搓,开始泛红发烫。
贺砚眼眸一闪不闪,垂眸看着手掌下的皮肤。
林知乐疼劲过了,趴着有些无聊。
侧过脑袋欣赏着贺砚的侧脸。
“哥哥,明天请假吧。”他把手掌垫到脸下,眼睛弯起,声音带着成年人心照不宣的试探,“今天太晚了,不如留在我这儿?”
贺砚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手掌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嘶——好嘛好嘛,不留就不留,手下留情啊。”林知乐疼得身体直扭。
“别乱动。”贺砚另一只手掌摁住他的腰。
很细一截,一只手就能握住。
微屈的手指不可觉察地动了动,像是在丈量。
擦完药,贺砚去洗手。
林知乐拿着药品翻来覆去看了两眼,等人从盥洗室出来,他立刻扬声问:
“哥哥,这个说明书上说每天都要擦,但我一个人擦不到啊,怎么办?”
贺砚走过来抽了张纸,站在沙发前一言不发地擦着滴水的手。
“是你先要我擦的,”林知乐没穿衣服,裸着上半身转过来,直咧咧地看向贺砚,“你得负责到底。”
两粒茱萸粉嫩透红,像雪地上的一剪红梅。
贺砚面色沉了沉,抬手拿起衬衫朝林知乐丢去,“穿好。”
“不穿,热。”林知乐一把从头顶扯下衬衫,丢到一旁,一副势必要从贺砚嘴里听到答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