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天,贺砚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就没停过。
有时候开会在说紧急的事,乍一听铃声跳响,总能把正在汇报的下属吓一个跟头。
好几次之后,就连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贺墨都看不下去了。
两次三番暗示贺砚关手机铃声,但贺砚就像无视手机铃声那样,无视贺墨的提议。
又一次深夜,办公室里,他在跟贺墨沟通项目部递交上来了策划案,电脑控制栏的微信图标突然开始闪动。
这几天听到耳朵都快起茧子的消息声又一次响起。
贺砚顺手点开消息框。
下一秒,一张糜.艳到极致的照片,突兀地出现在了满屏英文的公事文档前。
反应过来后的贺砚立刻点了关闭,但还是被眼尖的贺墨看到了。
从未见过如此香色场面的贺墨眼睛都瞪大了。
他目光在电脑和他弟沉静的脸上来回转了半天,终于恍然大悟:
“靠!怪不得你舍不得关铃声,原来背地里是在期待这些东西啊。”
贺砚面无表情地抬眸。
薄薄的眼皮翻折成一条线,锋利的视线刺向贺墨。
贺墨干咳一声,放下了嬉皮笑脸,严肃道:“我错了,你是正人君子,只有我这种秽恶之人才满脑子脏东西。”
贺砚将项目部的文件夹丢到贺墨怀中,下令说道:“明天之前改好提交。”
贺墨:“.......”
将无关人员驱逐,贺砚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
拿起了放在旁边充电的手机。
屏幕里,半边肩膀□□的裸露着。
滑腻白皙的皮肤上嵌刻着一大片熟悉的火红玫瑰。
花瓣的上色略显粗糙,颜色染料的粗糙感印在皮肤上,笔触划痕分明。
殷红的花瓣衬得这截皮肤过于白亮,肩胛一侧与躯干交叠的缝隙蜿蜒下伸,滑入图片边缘后被淹没。
男人敛着眼眸,平直下垂的眼睫遮挡着眸中神色。
良久,他关上手机,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眼日程表。
起身去了房间自带的茶水间,冲了杯冰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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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天过去了,林知乐发出的消息始终石沉大海。
就连那天晚上他借着酒劲,给保镖大哥发去的那张大胆的照片,都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淡定如他都不由得开始质疑自己了。
莫非是他追人的方式不对,不能只在微信上动嘴皮子吗?
林知乐轻啧一声,前男友们果然不具备任何参考价值。
思考片刻,他决定还是按自己的想法,从头来过。
第一步,见面。
介于对方不回消息,林知乐干脆也不通知了,直接去他公司楼下堵人。
他的行动力向来是迅速的,当机立断开始在衣柜里挑选衣服,精心打扮了一番后,下楼去花店买了一束热烈的红玫瑰。
下午六点,他捧着玫瑰准时来到了贺氏楼下。
贺氏的加班情况是很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