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家根本没在意,他在这纠结个什么劲呢。
这天过得还算惬意,对苏云岫来说甚至有了额外收获,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连晚上睡觉都安稳了一点。所以,第二天上午,尽管上午九点半这个时间对周末的她还是有点早,之前应付白观晨时,嘴上答应的痛快,可多少也因不算熟而觉得有些麻烦,但她今天心情不错,连带着给白观晨开门时都带了笑:“来了?”
苏云岫眼神又移到他手上,那么两大包东西想忽略都难,她不确定地问:“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来?给我的吗?”
十月半的早上已经有了降温的迹象,白观晨的身上也逸散了空气的凉,连味道也带了些冷涩。
白家到这里的车程不算近,他起的应该挺早的。苏云岫想。她伸出手准备接过他手里的一个袋子,帮忙拿一下。
“嗯。我买了点吃的,听阿姨说你冰箱里没什么零食了,我就随便买了点。不多,只是膨化食品袋子看着比较大,你要是有空的话,下午或者晚上咱们可以出去再买一点,挑点你喜欢的,这些你先凑活吃。”白观晨没让她拿,稍微躲了一下,“没事,我拿吧,不重。这些放哪?”他走进玄关,一时间只好站在那。
苏云岫带上门,无奈地看向白观晨:“怎么样?我说帮你放过去你还不用,你现在两只手都拿着东西怎么换鞋。”她也只是吐槽了一句,把鞋柜里的拖鞋给他拿出来放在地上:“阿姨新拿出来的,没穿过,你试试。东西给我吧,我先放茶几上,你先换鞋。”
这次白观晨终于把东西给苏云岫了。她拎了拎,确实算不上重,她把东西放到茶几上,自己顺势坐在沙发上,准备看看里面都有什么。苏云岫很贴心地没去看白观晨,给这位刚才尬住的大哥一点空间。
白观晨过来的时候不自在已经消了,看着苏云岫把零食一一拿出来端详的模样,试探地问:“还喜欢吗?”他问了母亲和这边照顾苏云岫的阿姨,她们说苏云岫平时比较喜欢这些。应该没错吧。他竟然有种等待检阅的错觉。
苏云岫随意地翻着点点头,随意道:“挺好的,谢谢啦。”反正又不是她花的钱,白来的东西怎么着也不能扫了人家的兴。
时间不早不晚,苏云岫还没吃饭,打开一盒榛子巧克力饼干,打算垫垫肚子。苏云岫打开了就往白观晨面前推了推:“来两块吗?闻着还不错。”
饼干的味道确实比他想的更霸道,榛子巧克力厚重的甜腻随着推过来的动作,飘到了在沙发上略微俯身的白观晨鼻子中。白观晨略微迟疑,但接收到了苏云岫看过来的眼神,他还是拿了一块:“谢谢。一块就够了。”
“好哦。”苏云岫没强塞给他更多,而是见好就收拿了回来自己吃着。
白观晨见苏云岫干脆利落地吃着,应当是合胃口的,他放下了心,从袋子里翻出牛奶,又去了餐厅那边拿了两个杯子,一杯装了温水,另一杯则倒了牛奶,把两杯一起放在苏云岫面前,随意地问:“早上还没来得及吃饭?”
“嗯。谢谢。”苏云岫点点头,对白观晨这堪称贴心的行为照单全收,一直吃饼干也确实有点噎。
“咱们还是别这么客气了,”白观晨有些无奈,“刚进门这一会儿,咱们两个就互相道谢了好几次了,干脆咱们两个都别谢了。”
他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就忘了吃饭,胃也没什么反应,让他下意识忽略了这一茬,他懊恼地说:“怪我,我该带份早餐来的。”
苏云岫无所谓地摇摇头,拿起牛奶:“哪有,这不也是早餐吗。正好中午早点吃。”
两人闲聊了好一阵,氛围也不再那么紧绷,但日常聊完了,也不可避免地说些正事。
在说白听晚那件事之前,白观晨打算先说个轻松一点的:“之前提过的福利院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