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轻松拉开病房的窗帘,金灿灿的阳光涌了进来,回头望向小松,“好在只是皮外伤,再住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这么快?不是,我是说……”小松用手肘撑着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忍不住嘶了一声。
轻松立刻皱了眉,“你别乱动。”他走到床边,调整了一下小松背后的枕头,“要不是你真的受了伤,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为了逃避工作。”
小松舒服地往后靠了靠,“太过分了,小轻轻,我这个哥哥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什么形象,难道你自己没有自知之明吗?”
“伟大的,值得尊重的,人间国宝!”
“……”轻松不想接话,嘴角往下撇了撇,余光往旁边一瞥,下意识放轻声音说话,“空松他这两天一直在医院里,但是有些事需要他帮忙,明天我派人过来看护。”
小松目光越过轻松,落到了窗边那张躺椅上。
空松歪在躺椅里,似乎睡得很沉。他早就换掉了那身沾血的衣服,手臂上缠着的白色绷带藏在袖子之下,只露出一点边角。
阳光勾勒出他安静的侧脸,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还在为什么事情担忧。
小松看着空松,嘴角缓缓地弯了弯。
阳光暖融融地照在空松身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安静得能听到他平稳均匀的呼吸声。
看着这一幕,轻松猛然想起那天小松的问题……
兄弟?交往?轻松睁大眼睛,心底冒出一个念头,难道是他之前猜错了方向?
啊啊啊好烦!他为什么要去担忧这种东西!好想给这个世界邦邦两拳!
“反正下周六我开车来接你出院。”轻松不想再管这么麻烦的事。
“好的,要加油工作啊!”小松呲着牙,心灾乐祸地挥了挥手。
“混蛋长男,你给我等着!”轻松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攥紧拳头,可他总不能揍一个伤员,只得快步走出病房。
在走廊上,意外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黑色西装和紫色衬衫,双手插着口袋,微微猫着背,慢悠悠地朝这边踱来。
“一松?你也是来看小松的?”
一松显然有些心不在焉,听到熟悉的声音,撩起眼皮望去,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关于克莱森家族的事……算了,明天再说。”
“轻松哥哥,你是怀疑西泽尔还有余党吧?”一松的声音懒洋洋的,没什么起伏,话语却一针见血。
轻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嗯,这次爆炸非常可疑。虽然娜卡纱和我们是同盟,但也不能全然相信。”
这次因为小松受伤的事,娜卡纱作为克莱森家族的家主,难责其咎,为了明确表示她对于松野家的态度,让出了很多利益……
冰冷的长男换成了温暖的利益,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这样想。
轻松的良知将他从天马行空之中拖回,“打住打住,小松不是死了,他只是受伤了。而且他一个伤员,还是稍微同情一下吧!”
一松没多说什么,“那我去看他了。”
轻松冲他招了招手,往医院外走,然而才迈了几步,忽然急促慌乱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他还没来得及转身,袖子就被一只手揪住了。
轻松回头,瞧见一松大喘着气,一副见鬼的表情,脸部肌肉微微扭曲,“喂……轻松,空松和小松……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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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平静无澜,风带着微凉,吹拂过岸边的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