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音,枪声响起,一枚子弹破空而来。
子弹穿透了头颅,血流下来。因为子弹的推力,中弹的人往后仰倒,再仔细一瞧,他的额头上多了一个枪眼。
“谁?是谁?”白衣人身后的那些家伙惊慌起来,环视四周,想揪出杀死他们同伴的敌人。
能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击杀目标,白衣人立即想到了一个人。
一串小提琴独奏的音乐响起,原来是白衣人的手机铃声。白衣人拿出手机,大拇指按下接听键,椴松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不想死的话,还是撤退比较好哦!一松尼桑的枪口已经瞄准你了,只要轻轻扣动扳机……你懂会发生什么的吧?”
“要是我不同意呢?”他故意吊胃口地回答道,还拉下枪栓,发出“咔”的轻响。
因为目前的形势还是他占了上风,对方只有三个人,首先人数上有优势,何况他手里还有两名人质。
又是枪声,离他最近的一名下属被击中太阳穴,血液喷出。
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差一点停止跳动。无处不在的危机不由得恐惧起来,站在那种极具杀气的目光下,说不定连呼吸都会停止。
“这是警告,最后一次。”手机里换了另外一个较为低沉的声音。
白衣人的眼底闪过一丝让人胆寒的利芒,随即又迅速地恢复平静,“事已至此,那就下次再招待各位了。”
眼看他们要撤退了,白衣人却蓦地旋过身冲空松他们而来,空松一拳挥向他。他后退一步,躲过这一拳,伸手抓向轻松。
糟糕,太大意!空松出拳过猛,不好容易才收住拳头,回身攻击,而这时只见一抹黄色的影子,白衣人的胳膊被抓住了。
十四松用力向前一扯白衣人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将白衣人摔在地上,压住他的一只手臂,“啊哈哈我抓住你了!”
“我也抓住你了。”白衣人却气定神闲,他的手臂仿佛没有骨头的虫类一样扭动,另一只手上的枪对准了十四松,唇角勾起一抹笑。
十四松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但是轻松已经感觉到了,十四松在紧张。
轻松挑起眉看着白衣人,眼底一片阴霾,“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笑容让人特别不舒服,“我叫杰鲁斯,只是一名普通的管家。”
此时警笛声适时响起,不知道是谁报了警。双方还处于僵持状态,杰鲁斯只能放弃,“看来真的是,只能等下次机会了。”
※
发生了这些事情,当然不能继续度假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处理轻松的伤,雪白的绷带包了一层又一层。
空松站在一边看着,忍不住说:“抱歉,轻松……”
“好了,空松你不要把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轻松原本就不擅长劝慰别人,话一出口,全然变了味,又不好再解释什么,于是转头对下属说道:“那些人是什么来历?”
“报告,那个杰鲁斯是克莱森家的旧部,消失过一段时间,所以也不知道目前他为谁效力。这些是资料,请您过目。”下属拿出几份文件。
文件上附带着照片,轻松草草地翻阅了一遍,“都是几年前的资料。”
“因为实在查不到他近几年的行踪,不过他失踪那段时间里,有人看到他出现在a地,而且不止一次。”
那不是他们松野家的地盘吗?是巧合,还是预谋?
一般喜欢说“我只是一个XX”这种句子的家伙,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哟,哥哥我回来了!果然没有我就不行,轻松还受伤了是不是?看来有段时间不能工作了。”小松慢悠悠地踱进来,观察了一下轻松的伤势,还不忘记看看从面前路过的护士小姐的大腿。
“就算我要养伤,你也别想着偷懒,混蛋长男!”
“轻松你行走不便,会谈就由我来参加吧!与此作为交换,文件就让轻松来处理了。”
原来是打这种主意!轻松气得顺手卷起身边的文件,就往小松的脑门敲过去,“给我好好工作啊!”
这次小松倒是没有耍宝,他揉揉被敲的地方,“说实话,还真是有点难办,出席会谈什么的,又要和那些老头子周旋,好烦啊!”
轻松嘴角下垂,一脸思考的表情,“这次会谈多半是关于克莱森家族的事情,牵扯着好几方的利益问题,不得不慎重对待。”
小松却丝毫不放在心上,吊儿郎当地摆摆手,“又是那件事……”
“给我认真点!!!”
※
黑沉沉的天空,就像墨水染黑的,没有星星的微光,唯独挂着一轮明月。
一家高档酒吧,在灯光的照耀下,营造出一种浪漫的氛围。客人虽然不多,也不算少,但是不吵闹。
这家酒吧也是松野家名下的,原本酒吧的生意是由椴松来打理,但是随着家族势力的扩张,完全没有空去管理,只好挑选了一个精明的有商业头脑的人来担任酒吧的经理。
不过以前松野家六子们喜欢在这家酒吧喝酒的习惯倒是保留了下来,因为这家酒吧是会员制度,相对减少了一些危险的可能性,所以这里是除了松野家本部之外,他们难得的放松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