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族地界,周转游荡的各界商人,来来往往尽是穿着五彩多样的游人,每个人都像喜气洋洋的神情。
羿初觉得又是一个全新的“世界”,这里的人和这里亲切得像妈妈的感觉,有种沁人心脾的温暖,让他不自觉想定居这。
羿初感觉久违。
几个小的叽叽喳喳地乱转乱看,羿惟舟也不禁带着笑看向他们。
忘却平日的警惕性,却未想,街对面一位立起鱼尾尽力站直想看清他的人鱼少子,竭尽全力踮直尾鳍。头颈秉着宫廷礼仪没有乱伸。
少子第一次情窦初开,什么也不想顾了,只一个念头——看清那个人,记住那个人。
这个A他要定了。
先知道了他的人,再进一步出难题宋野考验他。
无论通过与否,这个人他要属于,著名,夺取。
他要“他”臣服他,只他一个人。
靠着心里那点固化的矜持念头,人鱼少子克制住自己想上前的肢体趋势。
这时,羿惟舟感应到般,转头向他看过来。
一下完完整整地露出他整张脸,流畅精致小巧的脸型,浯荔被他飞扬的丹凤眼勾住。
忘记周围一切,他痴痴地看着对面人。
羿惟舟差点和他对视了,还好旁边的属从机灵提醒他。
他差点就被发现了。
浯荔转身回家,自以为自己做的一切完美的隐蔽,羿惟舟已经起疑发现他了,只是还未确认身份。
“自作聪明,只是还不太蠢!”浯荔傲娇不失威严地评价一句属从属从,掉头转身原路返回。
14岁的少年外表再怎么成熟,回到父母家也是父母的贴心小宝贝。
羿惟舟抛去脑中的一番繁重思索,接受迎接现实,对可爱的碟碟温柔地笑,“当心!碟碟慢点跑,别撞上别人的商摊了。”
“好——”
“粥粥!”
后面有个为老不持尊的羿初,兴奋地喊着自家好大儿,急于与他分亭。
羿惟舟无奈地转过身,对羿初一点办法没有地询问:“爹爹,怎么了?”
“粥粥,你看这个合适你不?我想给你买下来。”
“爹爹,你多顾着自己,我想买有你给的……”
“什么你的我的,那都是你的!”羿初这样“胡搅蛮缠”,羿惟舟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低头”认错,“是我说错了,爹爹你想买什么?”
“这应该是……O喜欢的吧?”
“你的嫁妆,提前准备,说不定你哪一天就早婚了,以备不时之需。”羿初说完觉得自己说的老有道理了,更理直气壮地示意羿惟舟挑选摊板上陈列的人鱼族Omega喜欢的饰链。
“我觉得我很少可能会接触人鱼族Omega……”
“为什么?”
“离家远。”
羿初面露震惊。
“我想未来怎样……都离家近。”
“……儿子,你该不会是家宝A吧!”
“算是吧,我想最好一直待家里。”
羿初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面瘫脸变得鲜活,他的大A儿是家宝男——他一生上下二十九年从未想过的。
他一个恋爱脑不明白有了对象不跟着对象走,待在家里长蘑菇吗?
也理解不了A不找O处对象。
羿惟舟被羿初看得不自然,不好意思地移开头。
抵住舌头不让自己告诉爹爹,他想无时无刻陪伴家人一辈子,服侍父母老死,盯着爹爹颐养天年。
他不是先天恋爱脑,他不觉得对象是最重要的,相恋是必须的。家人占据他心里更大空间。为了家人他完全可以放弃处对象、谈恋爱。
羿初一脸“你太小了”,没到年纪没开春思。
话不投机半句多,羿惟舟撇过脸,不给羿初继续缠他攀谈的机会。
“欸哥哥!”羿惟舟听清是碟碟的呼叫声。
“怎么了?”
“这儿有一个小孩子!”
“问清楚是谁家了吗?”羿惟舟走到他们几个身前,眼见他们面前蹲着一个双手“抱头”应该是“抱脸”、蜷成一坨的小男孩子。
“他说他是这儿的,可是他身边没有大人耶?”
“你们要送我回家吗?”小肉墩听到羿清知说的话,抬起头看羿清知的脸色,试探问询道。
“小朋友一个人出门在外很危险!近期有很多拐卖儿童的恐怖国际犯,你不要等……(得到最后最坏结果以后后悔)”羿惟舟话还没说完,被听从声响、抬头看来、追逐声音的小胖墩打断。
他直接跳起来一下战立起来,然后势如破竹地扑进羿惟舟怀里。
羿惟舟眼疾手快,连忙接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