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叶连星有没有感应到,反正他是很满足地叫她起来换班的。
叶连星转转脖颈,“哎呀,我还以为你会用嘴叫醒我的。”
“什么用……”陈知山没反应过来,看到她嘟了下嘴,顺从地贴了贴。分开后,明白她刚刚说的话,拍着她的手,“起来。”
叶连星起身,在陈知山躺下后,将毯子展开盖在他身上和脸上。
“唔、连星!”陈知山拉下毯子,正对上叶连星贴近的脸,“……”做什么,要亲吗?
“说,刚才一共亲了多少次?”叶连星眯起眼,她刚才睡熟了,只感觉到有两次,但她觉得不止。
“才没有,你让我亲就亲吗?”
“……你不是吗?”他什么时候拒绝过?
陈知山一怒之下,仰头撞了上去,这就亲给你看。
“唔!”叶连星捂着嘴,趴在陈知山身上,笑得不行,“不说就不说嘛,我的牙可没你好。”
“哼,那就少吃甜品。”陈知山感受着胸口的震动,“起开,我要睡了。”
“嗯哼。”叶连星撑起上半身,轻啄一口,“睡吧,我六点叫你,日出是六点五十一,时间充足。”
“嗯。”
陈知山闭上眼,耳朵还在寻找她的声音。她会等多久?和他一样十五分钟?不对,他刚刚好像没等到十五分钟,几分钟来着?刚过十分钟,他就在观察叶连星的眼睛和呼吸,确定她已经陷入睡眠后,才轻轻的、慢慢的碰了下。然后是隔半小时一次,中间有一次她突然翻身,吓了他一抖。
……所以叶连星怎么还不来亲他?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在干什么?睡过去了?
陈知山微微睁开眼。
“哎呀,”叶连星双手背在身后,正弯腰看着他,“这才三分钟啊,就等不及啦?”
“什、什么等不及?”
“不是在等我亲你,然后抓住我吗?”叶连星伸出食指,在他眼前转圈,“你刚刚的眼珠子啊,转得可快了,一看就是在想些羞羞的事情。”
“我没有。”陈知山抓着毯子,遮住脸,小声辩解,“我就是在想、在想你说的官宣的事。”
“哦豁,刚刚三个小时都没想好,一躺下就在想了?”
“你想好了?”
“没有啊,我刚刚不是在睡觉嘛。我可是真的一躺下就睡着了,没有在等你哦。”
“你等……”陈知山将毯子盖过脸,侧身背对她,“我也没有在等你!”
“嗯嗯,”叶连星拉着毯子,“好啦,我不说了,别蒙着脸睡。”
“我真不说了,乖。”
陈知山脸更红了,不敢转过去,但又担心叶连星这样亲不到,决定再等一会儿。
“赶紧睡,我可不会亲你。”叶连星坐在工位上,“别在那等我做什么。”
“等下早上拍照没精神,我可不重拍啊。”
“……”陈知山默默转回来,躺好,还是早上的官宣更要紧。
免得犯困,叶连星去楼下售货机买了两杯超酸柠檬汁。等到五点五十九,叶连星关掉陈知山的闹钟,低头唤醒。
“唔、连星?”
“喜欢吗?这个方式?”
他当然喜欢了,明知故问。瞪了一眼,推开她,抿着嘴起来。
“呐,茉莉绿茶味的营养液,喝了我们再去顶楼吧。”
叶连星拿出自己的首饰盒,找出上次伪装任务时,陈知山拿的对戒。
“拍我们牵手的照片吗?”
“嗯,我妈妈和爸爸就是这么官宣的。”叶连星觉得和她们一样就不错,“不过她们是全身照,我们拍个手就好了。”自从上班后,她就很少自拍发到朋友圈了。
“而且让人猜一猜,不是很有意思吗?”叶连星眯起眼,她能想到评论区到时候会有多乱了。
陈知山看到戒指后想到上次演出轨戏用过,不吉利,让叶连星换一对,要寓意好的。
“不要别人戴过的。”
“没给过,就你戴过。”叶连星可宝贝自己的首饰,也就陈知山拿过,还挑过。
“我怎么看艾格有借过?”
“……啊,”叶连星不太记得了,“我借的?”她确实不太记得了,应该不是很喜欢的,不然不可能借她联谊用。
“借过。”陈知山斩钉截铁地点头,“大二五月份的联谊,你借她手镯和戒指。”
叶连星打量他,这家伙,在大二就喜欢盯着她了啊。“那你记得是哪个吗?”
“好像是断开的那种。”陈知山拿过首饰盒,寻找其她对戒。
“那就这个好不好?”叶连星找出一对藤蔓缠绕样式、分别是红色和蓝色的对戒,“我记得这个是叫什么紧密不分的拥抱?是我去年放假买的,我自己也就在家戴过两次。我记得价格也不便宜,四五千吧。这个喜欢吗?”
陈知山喜欢这个名字。
叶连星抓着他的手指,“你想戴在中指还是无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