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太他怎么会、是、是谁干的?”森山贤一下捏紧了纸杯,“警官,这、这,林太、我商量好。”
大颗大颗的泪珠坠下,森山贤捂住了自己的脸。
叶连星将纸巾推过去,等待他平复心情。
利斯塔:“森山先生,方便说下你和长野林太之间的关系吗?”
“我和他已经交往三年了,之前感情都很稳定。但是我的工作太忙,他也经常出差,我们约会的时间都很难找出来。”森山贤低头苦涩一笑,“他最近都不怎么回复我的信息,这半个多月他出差,我们一个视频通讯都没打过。”
“我还以为是他要和我分手了,”森山贤想起他最早给长野打视频通讯,急忙从包里找出光脑,“警官,我、我12号的时候找他,他就不接了,是不是在齐齐克斯出的事?”
叶连星摇头,“不,长野并没有离开路直星。森山先生,你最后一次见到长野先生,是什么时候?”
“没出去吗?”森山贤仔细回忆,“我在7号晚上和他吃过饭,看了音乐会,应该、在晚上十二点吧,我们一起回了小区,他先送我回家,然后他就离开了。”
利斯塔:“他没有在你家过夜?”
森山贤有些尴尬,“没有。”
叶连星:“森山先生是位室内设计师,那长野先生家的装修,是……”
森山贤点头,“是我设计的,我们也是这么认识的。”回想初遇的时候,森山贤嘴角有了一丝笑意,又迅速掩起。
利斯塔:“他房间有不少五角星元素,请问是是您的想法还是长野先生的喜好?”
“是他提出的要求,当年为了他的设计图,我也是改了好几次稿呢。”
叶连星:“请问森山先生在10、11日这两天在做什么呢?”
“我、我在上班。”森山贤以为警方在怀疑他,不由得结巴起来,“警官,我、不是我、我怎么会、伤害林太呢,我、”
利斯塔压手,“只是例行询问。”
叶连星给他再倒了一杯水,“我们看了监控,森山先生10号没有回小区,是在外过夜了吗?”
“是的,我那天晚上有客户过来看稿,沟通完已经到了半夜,吃了宵夜后,就干脆在公司休息了。”
利斯塔:“森山先生,你和长野先生认识三年,你知道他有什么不对付的人,或者可能有矛盾的人吗?”
“林太人很好,热情幽默,和谁都处得来,没有人讨厌他的。”森山贤捏着手,“我的朋友也都挺喜欢他的。不过偶尔听他提起公司的工作,有些忙碌,压力大。我前几天还想问他在齐齐克斯的勘查工作顺不顺利,但一直没有回复。我工作忙,也不想吵架,就没有继续联系。没想到……”语气又开始哽咽起来。
叶连星注意到他的包里露出的香水下面,似乎还有一个光脑的边角,“森山先生是有两个光脑吗?”
“是的,另一个是工作用,我们要加的客户多,分开比较方便。”
“旅行社工作也需要加不少客户吧,森山先生有联系过他的工作光脑吗?”
“那到没有,不过我也有加上通讯,他有时候会发旅游带队照片,我想看看。”森山贤打开光脑,将死者的两个账号展开给她们看。两个账号的昵称、头像比较相似,最新的动态,都停留在十号,表示自己要出差,有事会晚点回复。再看死者和森山贤的聊天,明显能看出来这一个月的对话次数减少。森山贤工作更忙,前面回复最多的就是抱歉改约。二死者的回复里,也是多有不满。
谈话最后,森山贤提出见一下长野的尸体。利斯塔点头,便让叶连星带他过去。
法医的解剖室里,管青收到叶连星的消息,就在等她们。
“叶警官,你们来了。”
叶连星:“这是长野先生的恋人,他来看下长野先生。”
森山贤朝管青讨好地笑笑,“您好,警官,林太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管青身后的解剖台上,起起伏伏地盖着一块白布,中间有一块明显的凹陷。她掀起头部的白布,露出唯一完整的头颅,灯光打在惨白的面庞上。
森山贤想伸手触摸,被管青拦住,“请节哀。”
森山贤一语不发,点点头,深深地看着死者的脸,像是牢牢印在脑海里后,转身便想离开。
“叶警官,我看好了,我、我想走了。”
“好的,请跟我来。”
门口有一道低槛,森山贤没注意绊了一下,被叶连星扶住。
半长的头发擦过叶连星的脸,一股青柚的气味绕过鼻尖,森山贤不好意思地直向她道歉。
“没关系,请小心。”
送走森山贤的叶连星回到办公室,说出了另一个发现。
当时在旅行社询问马库斯·瓦伦和副岛美美时,她们展示的聊天页面里,联系死者时,发的都是死者的私人号。副岛美美是女友,用私人号很正常。马库斯·瓦伦,作为死者的直接上级,联系工作,却发的私人号?
陈知山不解,“是死者和瓦伦关系比较亲近,所以更常用私人号?”
季和光:“那个马库斯·瓦伦,是alpha吧?”
谈嘉震惊,“啊?那个抑制剂,这、这人踩了三条船?”
于槐抱着水杯,看着自己收到的死者账号全部内容,“还不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