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明月嘴角的笑敛了点,眼眸却笑意满星:“好,那我们回去。”
他二人回到客栈,孟今昭等人醒了,盛情邀请他二人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风清许谢拒了不吃,不过他坐下来,听他们说话,和他们说话。
晚明月笑应下。
孟今昭邀请晚明月、风清许下午一起出去玩,她打听好了,这有一个著名的景色。
晚明月和风清许对视一番,看懂对方的眼神,一个说好,一个点头。
去之前,晚明月专门为风清许炼好避食丹,敲他房门。
风清许只是扫了眼小盒里的避食丹,便盯着晚明月,他的目光中流露一点情不自禁地赞叹:“好快。”
晚明月笑了笑,用一种假模假样的谦虚,掩不住的得意神色向风清许,幅度大又不失礼拱手:“过奖,过奖。”
风清许笑了出声。
晚明月晃了下神,她和风清许闲聊了一会儿。她便回房间,等约定好时间,他们七人一同出发。
乘兴而行,兴尽而返是。
阳光透过窗户,室内明亮,一枚铜镜,镜映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挤眉弄眼地盯着镜中自己:“婆婆,你手艺真好。”
替她挽发鬟的婆婆满眼笑意:“姑娘喜欢就好。”
孟今昭转头一看,惊了:“我嘞个毛啊,你们才开始啊。”
宋竹意道:“是呀,老大你选得太快了,你的发鬟又比我们简单,麻烦你等我们两个一下。”
孟今昭一面道:“没事,你们慢慢做。”一面跷二郎腿,从储物器翻出三四本话本,“明月,你看吗?”
晚明月伸手:“多谢。”
孟今昭五人在这待了多日,他们明日一早就离开此地。
昨日午饭,七人聚在一起吃,饭桌上,宋竹意说起她看这里女子发鬟与别处不同,她明日也去挽一个,问晚明月可愿一起去。
晚明月心动同意,一同去。于是今日,她们三个姑娘来到此店。
门外的行人来来去去。
富丽堂皇客栈的一扇房门,被人敲响。
房内,风清许正在解九连环,听到敲门声音,以为是陆廷白等人,开口:“请进。”
门被推开,走进一个人。
风清许抬头看去,诧异道:“我不认识你。”
客栈的楼梯擦拭极净。
晚明月三人说说笑笑地回来。
晚明月和风清许房间还要上一层。
晚明月路过风清许房门,忽闻叮当哐锵一阵声响,心中大惊。
晚明月捶了一下门,大喊:“师兄。”
风清许激愤声音响来:“进来。”
晚明月粗暴地开门,安然无恙坐在倚子上的风清许,让她松了一口气,接着,她就看到一个陌生男子。
下巴有些尖,有两撮黑胡子,右边胡子卷了起来,有点喜人。鼻头圆润,从正面看,他的鼻子倒像一个小山。
男子羞耻、尴尬、无措地耷拉着眼帘,他抬眼朝晚明月一瞥,眼睛闪着求助光茫。
“这人是谁?我从未见过。”晚明月心想。
再接着。
一闪一闪的火彩,引起了晚明月目光,她望了过去,惊呆了,繁复精美的珠宝,被人随意丢弃在地上,不是一个,是一座。细碎的彩茫,晃着人不转睛。
除了珠宝,还有些玉、瓷器,有几个已经碎了。
风清许神态冰霜,不经意间透着一股傲慢,冷冷盯着男子,眸子里还有被冒犯怒火,他控制自己声音,使其听起来,镇定:“你拿当我什么!谁缺你这点打发叫花子银钱!”
男子胆怯怯地附和他的话。
风清许双目紧闭一下,似在平息一下心中怒火,他睁开眼睛,狠狠地剜了一眼男子,起身,向门走。
晚明月不明所以,见他如此生气,下意识放柔声音:“怎么了?”
风清许见是她,神态有点缓和,朝她点了一下头,算回应,便大步朝外走。
晚明月身形动了一下,想追上去,她突然顿住。
她回头,疑惑地礼貌问:“你好,请问你是?”
男子受宠若惊地站起来:“在下东肃人氏,姓潘,名长东。”
“晚明月。”她也报上她的名字。
晚明月看着那座闪着火彩珠宝,又转头看潘长东。
潘长东看懂她的表情,立马道:“诶哟,晚姑娘,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个情况,刚刚好的,谁知道,风公子突然翻脸。”
“那麻烦潘大叔,从头到尾和我说一遍。”晚明月客气道。
“晚姑娘客气了,我是一个走南闯北的商人,我虽不是修行之人,但有一个修行本事。”
晚明月心里琢磨,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潘长东捻起他右边胡子,洋洋自得道:“我能预感我不久会有危险,危险越大,我右眼的眼皮子跳动得越厉害。”
晚明月看着他右边的胡子眼熟,她一面听,她一面瞥两眼,想什么,灵光一闪,她想起了像什么,像蕨菜。
他放下右手,他的右胡子弹平一下。
“前几日,我和我的商队赶路,我突然有不详预感,史无前例!前所未有!”潘长东变得有些紧张、害怕,“这预感太可怕了,一定有什么大事发生,我四天前,看到晚姑娘你和风公子,河中比赛,那叫一个英姿飒爽、本领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