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狗一样的遛。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晚明月内心感慨。
福来的旁边是林清之。林清之趾高气扬地走来,他抱着一个竹篮。
林清之察觉到晚明月和风清许目光,他挑衅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两个。
风清许嫌弃道:“他想做什么。”
晚明月老实道:“不知道。”
褔来看到晚明月、风清许,脸上的心虚更加深,他哆嗦着。
林清之太阳穴长了眼睛一般,他表情阴恶地微笑,他伸脚,一脚踩住福来的右手,压低声音,恶狠狠道:“给我剪,不然有你好看。”
“公子。”福来虚虚地叫了声,林清之若无其事地脚加力,福来无可奈何道,“知道了,公子。”
林清之脸上的笑容多了一分真诚。
风清许看在眼里,冷呵一声。
他们四个人的距离渐渐拉近。
“福来!”林清之喝道,与此同时,他手一扬,竹篮里的东西尽数泼向晚明月、风清许。
竹篮里面装的是玉米。
晚明月吃惊,这些玉米伤不到她,又因玉米小、多,像一张大网扑来。
她躲不掉,她干脆原地不动,任这些玉米扑来。
林逸之声出那一瞬间,内心排练多次的福来大喊一声:“来了公子。”
福来视死如归地松了双手。
一群公鸡翅膀扑腾声音此起彼伏,它们争先恐后抢玉米。
林清之得意的笑容只在他拔出玉米那一瞬间。
风清许泰然地抬起手,他的左手戴着一个镯子,圆环状,华丽的云纹,中间嵌着一个润玉的平安环。
柔和的光茫左右迸出,像两条龙,缠着镯子滚动。
肉眼可见而隐隐约约的一个屏障,笼罩着风清许、晚明月。
林清之泼的玉米一颗也没碰的他二人衣角。
这一切发生的电石火花间,除了风清许,剩下的人怔住了。
风清许眼眸一沉,嘴唇微抿,嫌弃、被冒犯的愤怒交织在一起,涌上他的心头。
风清许的右手一转,一个毛笔出现在他的手中,他飞速地在挥动手中毛笔。
一个金光闪闪的符纹出现,刹那间,起一阵怪风,吹动地上的玉米,去咬林清之和福来。
林清之和福来两只眼睛瞪得像灯笼。
正啄食的鸡群,“咯咯咯”叫着,它们迈着步子,展着翅膀,拼命追逃跑的玉米。
林清之和福来大叫一声,撒腿就跑。
玉米粒飞了起来,两三只强健的公鸡大鹏展翅,纵身一跃。林清之吓得五官乱飞,他一手抱头,一手挥开玉米粒:“滚开啊!别追我啊!”
有一只鸡啄了福来的屁股,福来吃疼得捂着屁股,痛哭流涕:“公子我都说了,不要自讨苦吃。”
“闭嘴!”林清之怒吼。
风清许收了手,看着鸡飞人跳的混乱的场面,冷声道:“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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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一个庭院。
林逸之急步而行,衣袖较宽,腰间系一个朴素玉带。
忽然间,他两眼冒金星,摔在地板上。他正纳闷是谁这么急急忙忙不看路。
一个熟悉、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谁啊!走路不长眼——二哥?!”
林逸之听到二哥这两个字,头脑瞬间清醒,他睁大眼睛望去,惊呆:“三弟?!你怎么这个样子。”
林清之像吃个败仗,狼狈不堪。头发乱糟糟,几根鸡毛插在其中,衣服有些松垮。
林清之听了他的话,眉眼烦躁添了两分,他爬起来胡言喊道:“我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都怪这个天,大好的天气,出什么太阳,哎呀,不过是我走了岔路,倒霉罢了。”
林逸之听得一脸懵,他飞速爬起来,满眼惊讶看着林清之:“三弟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这个样子。”
林清之哭嚎伸手要抱林逸之,林逸之下意识缩了身子。
林清之哭嚎声更大了:“二哥你嫌弃我!你嫌我脏!”
“我没有。”林逸之故作镇定,他站直身子,一幅任你抱。
林清之来脾气了,哭喊:“你就嫌弃我,我才不要抱你,我走开!”
林逸之一听,急了。林清之这个样子,他不说问清楚出了什么事,他哪里放心。他连忙拉住林清之双手。
林清之奋力挣脱。
庭院里,两兄弟滑稽地你扯,我拉,你推着我往前走,我推着你往后走,两三个来回。
林清之眉眼不悦:“二哥你做什么,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你喊啊。”林逸之有恃无恐,“你看他们是帮我还是帮你。”
林清之哑口无言,旋即,他用力摆脱自己二哥的双手,大声道:“好啦二哥,你要问什么,尽管问。拉拉扯扯算什么,伤风败俗。”
林逸之气得瞪圆眼睛:“三弟你就是这么读的书,五感丧失,让人笑掉大牙。”
林清之心虚了下,又理没有,气直的挺起腰板。
林逸之平复下心情道:“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这个样子。”他拿起林清之肩上一片鸡毛,“这是——”他细看,有些不相信,“鸡毛,你怎么——”
林清之立马道:“不是!不是鸡毛。”他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知道他承认这是鸡毛,二哥肯会说——鸡怎么会在家里走动,你做了什么,老实交代。
林清之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肯定暴露,他已经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够烦了。他可不想再被自家二哥骂。
林逸之又不瞎,他举着鸡毛,让林清之好好看:“这不是鸡毛,是什么。”
林清之灵机一动:“这是假的,这叫逼真的鸡毛,假得像真的。”他低头看了下自己,忙道,“我这是鸡毛头,我做的新发饰,不好看对吧,我知道。我这不就去换嘛,好了好了,我走了,不跟你聊了。”话说完,他撒腿就跑。
“三弟!”徒留林逸之,一人手里捏着一根鸡毛,大声喊叫林清之,林清之跑得更快。
林逸之看着林清之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叹一口气。他看着手中的鸡毛,喃喃道:“还真是逼真。”
似乎还股新鲜味道。林逸之有点嫌弃扔下手中鸡毛,用帕子细细擦拭双手,原地丢下帕子,向着他打听到的方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