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女恭敬地走进来,跪下:“祭祀。”
祭祀叹一口气:“虚灵的新主人已经出现。”
少女震惊。
“……总之,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明白吗?”
少女一脸严肃道:“弟子明白!绝不将此消息告诉第三蛇。”
“欸,不要局限在蛇,人啊,猪啊都不能说。”
少女严肃点头:“弟子知道!”
“好。你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祭祀一连见了六条蛇,口舌干燥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杯子,咕噜咕噜地灌下。
祭祀面貌精神些,他端庄地坐在池边,从另一只袖子里掏一个磨损话本。
《镇压塔下三千年,出来仍是个好心肠》
祭祀心想,不是这个。
祭祀果断一丢,继续掏。
一本泛黄的话本。
《别让怨恨腐蚀你美丽善良的心》
祭祀再一丢,不是这本。他掏啊,丢啊,掏啊,丢啊。
掏出一本崭新的话本。
《恨来恨去不如冰释前嫌,把酒言欢》
这就对了。祭祀高兴地点头,向池中的绿藕招了招手。
祭祀有声有色地对着绿藕讲该话本内容。
风平浪静的池水下面,咕噜咕噜从上冒泡,祭祀声音清晰传进某个妖怪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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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百村不远处有一座高山,名叫百高山,百高山有一个天栈洞。天栈洞住着一个虎大王,黄毛蓬松脸,两只眼睛像细长灯笼,锐利又精亮。拥有一张血盆大嘴。
可怜花百村一个叫林翠小姑娘,为母上百高山采药,被虎大王看上。
现如今,人类与妖怪和平共处,人类与妖怪结亲是有,但寥寥无几。
虎大王没文化,看上了林翠,强行撸回洞。林翠哭哭啼啼,寻死觅活。虎大王一个头两个大,一只灰兔精为大王献策,按人类习俗向林翠姑娘提亲。
灰兔精能言善辩,哄得虎大王半信半疑将林翠送回家。
只叹百花村穷乡僻壤,找不到一位修行好英雄。眼睁睁看娶亲日子到了,林翠被迫上了花轿。
不上花轿,只会害得父母双亡。
天栈洞的虎大王心急如焚地坐在宝座,时不时叫底下妖怪出去看看,花轿到哪里了。
虎大王猛猛灌酒消心急,忽然跑进来一只慌慌张张地青蛙精,嘴里嚷着:“大王!大王!”
虎大王面容一闪精神,手里的酒坛狠狠地撞在宝座护手,跳起来道:“新娘子来了是吗!”
酒坛撞宝座护手吓得青蛙精一惊,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衣摆,骨碌骨碌地滚到虎大王面前。
两眼冒金星,扶着脑袋,口齿不清道:“是的,是的,新娘子来了,新娘子。”
“好!”虎大王大喜。
灰兔精眼珠子一转,向洞处的乐队小妖怪挥手。
乐队小妖怪明白了老大的意思,卖力地吹奏。
喜气洋洋地乐声,迎进送亲队伍。其它小妖怪拍手叫好:“花轿来了,新娘子来了。”
花轿送到虎大王面前,花轿里的新娘子嘴角一抿。
虎大王乐滋滋上前,掀轿帘:“娘子——”
白光一闪,虎大王手臂猝不及防地划出一个大口子,血淋淋。
事情发生太突然,洞里的小妖怪倒吸一口气。
拉二胡的小兔子怔怔拉出一个长长“啊”音。
虎大王低头看着伤口,不可置信,随之满腔愤怒。
只听花桥里面几声响,花桥瞬间拆碎,里面跃出一个黄衣少女。
花容月貌,神态冷凛。少女手握一把镰刀,凶猛又倏地向虎大王刺去。
虎大王额头一个黑色“王”字,它是老虎,不是笨猫。
虎大王反应迅速,与晚明月拆招。
虎大王怒质问:“你是什么人。”
晚明月招招直奔它的要害,冷冷道:“取你性命的人,看招!”虎大王瞳眸一缩,慌忙又狼狈的侧身躲开。
虎大王尝到了晚明月厉害,身子一抖,双手凭空出现一把斧头,好斧头!刀刃银光闪,刀柄浓墨重。
虎大王手握武器,底气足,叫嚣道:“你是哪里来的黑毛丫头!胆敢破坏我的好事,我要你好看!”
晚明月丝毫不怕,右手挽一个漂亮镰花,左手随意招了招,唇角噙着一抹器张笑意:“请!”
虎大王怒喝道:“吃我一斧头!”
一个是正气凛然,遇见虎妖强抢娶小姑娘拔刀相助的少女,一个是百年修为,一眼相中人类小姑娘,品性败坏的虎大王。
镰刀对斧头,我直劈你臂,你横斧挡格。你持斧刺我咽喉,我竖镰挡开。两方斗得精彩,只听得一阵乒乒乓声,只见得双方乒刃亮光霍闪。
洞里的小妖怪们目瞪口呆,两只眼睛紧跟着他们两个身影。
进来报信的青蛙精摸不着头脑,花轿的新娘子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弹唱喜气洋洋的乐队小妖怪面面相觑,拉二胡的白兔精被他们两个打戏迷住了,情不自禁地拉动二胡。
其它乐队小妖怪愣了下,跟上白兔精节奏。“嘡锵嘡锵嘡锵——”好振奋人心的乐曲。
晚明月和虎大王斗十几个来回,虎大王眼眸迸射/精光,一个拼力,削掉晚明月镰刀刃。
洞里小妖怪拍手叫好,纷纷对着虎大王降下,水果蔬菜。还有大把大把的花瓣。
晚明月惊讶地看着自己手里光秃秃的木根,嘟囔一句:“这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