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过两秒,应柏就把风岐的幻想打破了,风岐的手机里飞快进了两条消息,等她点开,对话框里只剩下一条撤回消息,下一条又进来了。
“抱歉。”
但又被撤回了,霍宁笑得想死,她觉得风岐已经找到了一个办法。
另一头,应柏久久无法平静。
这又是巧合吗?他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将近四个小时的煎熬。
霍宁倒是对那网页来了兴趣:“这也不像啊...”
风岐站远了些,这尊像其实看不出男女,只六臂上各有法器,脚下像是踩了个小鬼,但这属于她的猜测,因为那一块没头没脚的,辨认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像个长条粗糙的棍子。
“小鬼”之下是个莲座,莲座边还刻着几头猪,风岐嘀咕道:“像摩利支天啊...”但是谁知道呢,同一个神各地的造像都有可能差距巨大,她是见过不少造像,但没个牌子她顶多能认出个迦叶阿难的。
“那是个啥?”
“就...斗姆元君你知道吧?”
“摩利支天就是从印度教吸收进佛教,道教后来又从佛教吸收进去成了斗姆元君的...”
风岐转去了另外一处摆满了各色小型物品的长木桌上,应该是这里当中的哪个。
估计是真没什么考古或者收藏价值,挺多东西看着还怪新的,跟这几年从地摊上淘来的一样。
长桌上自左向右头一个是个小小的、看着就粗制滥造的金刚杵,第二个是个精致小巧的阏伽器,风岐的目光还要向右溜,心念一动,“八成儿是这个。”
阏伽是梵文,水的意思。
“卧槽?”风岐一懵,毕竟包工头、小偷之类让她暂时忘记了青女和赤帝,“这个...”
霍宁同样也意识到了这件事,一个人这么执着,那东西肯定很重要,如果把青女和赤帝当做两个阵营,那这个东西,怕不是真的有用。
风岐的...法宝?
“呃...”风岐挠了挠头,“这个好像也...”就是个工艺品啊。
霍宁看了眼手机,“要不我还是问问吧。”
风岐安静了一会儿,“要不...呃...”
“咱俩一会儿再商量吧...”想着想着,两人都把这间屋子里的大小物件全都拍了一遍,风岐抱了臂去看剩下的几个。
阏伽器旁隔着两样有个从中断裂的瓦当,应该是个泥塑物,原本是阴刻的只有线条勾勒的黑莲花。
看着也是簇新的,除了中间的这条断痕,没有任何磨损的痕迹。
这瓦当,直接被人掰的啊?怪结实呢。但看着又不像个瓦当,它内外厚度一致,大抵在一公分到两公分之间。
“咋了?”见风岐站得有些久,霍宁问道,风岐问出了疑惑,霍宁听完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嘶...”还真是。
“哎你之前说的阿定问你家要的那个东西,在这儿吗?”来都来了,一块儿看完算了。
可谁知,霍宁问道:“啥玩儿?”
“哈?”
霍宁好半晌才想起来,干笑道:“哦,你说那个啊...”
风岐眯起眼,霍宁拍了她一把,风岐提前打断了她:“行了,我知道了。”她说着就走了出去,霍宁怔在原地看了她几秒,把这个“瓦当”来回拍了几张,这才跟了过去。
走到风岐身边,就听她问道:“跟我有关系吗?”
霍宁叹息道:“我自个儿的事儿。”
风岐捂着脸站在偏屋的院子里沉默了很久,沉默得霍宁不得不开口,“我真没想好,想好跟你说。”
风岐摇摇头:“你没发现我们这一群人像被串起来了吗?”
“我就是觉得我...就...”
她说着说着就哽咽了,“我真的...”
霍宁攮着她向外走:“少废话,你脑子里那点儿东西我还不知道呢?”她可不想站着这儿听她说什么“我觉得我很没用”之类的酸话,怪肉麻的。
风岐一路掰着指头溜达回安宁之家,经过秋千时才开腔:“秦思勉在打听我。”按照上次经验,她觉得秦思勉背后八成儿还是周辽。
问题是她的逻辑总是被打断,尤其现在还有个挑明了的应柏。
“你觉得应柏是他俩头头儿呗?”霍宁替她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