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
万逸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不小心出神洗的时间长了,万逸的眼底有些红,像是哭过了,有些楚楚可怜,像个被人欺负的小刺猬,沈渊放下手机,谢天的话还在耳边,适当的刺激也许还真的是好事。
沈渊静静地盯着万逸的眼眸,那里闪耀着温情的柔光,万逸听到沈渊说:“今晚为什么出来找我?“
沈渊一向是霸道不讲理的,万逸无法适应突然转性,变温柔的沈渊,他背对着沈渊,将毛巾挂好,“我没找你?”
沈渊:“没找我,那把我的钱还给我。”
万逸想,得了,原汁原味的沈渊回来了。
万逸听到沈渊好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还脱掉了外套,像是正朝着自己走来:“大晚上的不睡觉出来找我是有什么话想说么?“
万逸感觉沈渊的气息就在耳侧,将他的耳朵撩的发烫,“没……没什么,就是不小心碰到了。”
沈渊不禁轻笑,“结过婚的人,不在家等丈夫,大晚上的抛头露面就是骚。”
万逸:“你才骚。”
沈渊:“怎么,还不承认?敢不敢做一个实验?”
万逸:“什么……什么实验?”
沈渊:“看你到底骚不骚的实验。”
万逸:“!!!”
沈渊在万逸的耳侧轻飘飘地说了句话,燥地万逸通体发红。
万逸飘忽忽地,他听别人说,只有喝酒了身体才会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发昏,可他分明一滴酒也没沾,就醉成这般脸红心跳的模样了。
青春期的男孩是单纯的,也是容易躁动的。
当下沈渊说着要将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下面,万逸整个人就不是自己的了,沈渊还没有做什么,万逸腿软底就站不住了。
他斜靠在床边,眼神却是跟着沈渊的身影进了浴室。
之前他怎么没发现,浴室的隔音效果这么差,他听见沈渊打开水龙头,急速的水流哗啦啦,还有香皂盒被挪动的声音,他仿佛看到了泡沫在沈渊的手背手心中来回翻转摩擦,不放过沈渊手上任何一个角落。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剩下流淌的水声,沈渊什么时候这么爱干净了?万逸想。
好像他一直都是这样,像是有轻微洁癖,洗澡每一件物品都会归还原位,床单也总是一尘不染,定时一星期更换,就连沈渊的衣柜,每件衣服也是整整齐齐地用衣撑挂好。
回想起来,沈渊不像自己,从小一直上的就是寄宿学校,爱干净的习惯应该是那时候就保持着的,不过也正是沈渊,才让两个人的宿舍显得没那么脏乱。
他见过同班其他男孩子的宿舍,进去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满地的臭袜子,随便乱做一团的被子,还有桌子上吃剩下的泡面米饭瓜子皮震惊了,即便带着口罩,坚持不了2分钟就要都门口换个气,万逸是一分钟都不想待。
很少宿舍会像他们俩人一样干净,这全都是沈渊的功劳,这么想来,其实沈渊的个人条件真的不错,长的好,学习好,还会照顾人。
沈渊就像是长在树梢熠熠闪耀的果实,下面等着想要摘他的人排着队的等着他成熟,除了偶尔犯病会打人,但打的又不疼,脾气稍微好的人,应该忍忍就能过去了。
这么好的男生,谁跟了他不得幸福死了,好羡慕啊!
反观自己,别说要仰着有摘了,可能还要拜托人弯着腰看看自己。
许多人看完后可能还会说,这是什么烂果子。
“不去洗洗么?”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带着清香,身子也跟着坐了下来。
“啊。”万逸刚晃过神来,脸又是一红,反正已经是没脸见人的颜色,倒是沈渊,总是能一本正经地说着不正经的话,他这都是跟谁学的,这么早熟。
这可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该有的淡定从容,你看陈明,再看程飞,还有自己,哪一个不是冲动鲁莽,可沈渊就是不一样,从小就被大人叫小大人,这小大人果然不是白叫的,名副其实。
“不想去的话,我不介意,我还挺喜欢你身上的味道的。”沈渊说着还有意无意地闻着味道,是万逸身上从小带的奶香味,他不爱喝奶,却独爱万逸身上的味道。
万逸察觉自己已经被沈渊包裹了,他想跑也根本没机会,他身子本能地稍微往后一撤,细微的动作却被沈渊捕捉到了。
“害怕什么,说好了这就是一个实验而已,莫非你对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沈渊稳住万逸,他也真是坏,自己这么想的,还故意强加在别人身上,真是贼喊捉贼啊。
“别怕,男生一个宿舍都会这样玩,也就是你跟我一个宿舍,在其他宿舍,你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万逸在电视中看过,偶尔一些开放的男生,会互相开这方面的玩笑,但都是点到为止,无伤大雅,不伤和气,万逸脸上将信将疑。
沈渊将毛巾扔在他头上, “男人都是一样的,我是第一次,你也是第一次,这次公平了?”
如果毛巾要是红色的,万逸这会儿就像是刚入洞房的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