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嗯。”
万逸:“……”
万逸左右来回看着斗气的爷孙俩,顿时石化了,他昨晚熬夜写的一晚上的忏悔书,他的眼睛,他的手都快写费了才干出来两份。
辛苦到头,这老头原来是故意的。
老头看万逸的表情像是吃了剩菜,悠悠地解释:“小逸啊,你不知道,堵他一次太难了,我叫了好几次,人都不来,这还是托了小逸的福,要不是小逸受罚,我看你还不愿意来是吧。”
老头瞪了沈渊一眼,沈渊并不回应,老头笑着将桌上的棋盘摆好,“小渊,过来过两招,看看你棋术有没有退步。”
老头说话总能抽中沈渊的槽点,沈渊的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万逸不懂围棋,又清楚高手过招,围棋一下最少就是1个小时起步,他一个业余都算不上的门外汉,本件事无辜受牵连的受害者,在这儿干杵着也没意思,很机智地选择战术性撤退:“老师,我先回去了,你们忙。”
老头实乃人精,知道万逸一走,沈渊保准心不在焉也想走,他战术性地叫住转身想退的万逸,“小逸你也别走,人都来了,去给我倒一杯茶,你们想喝水喝茶自己来,在爷爷这儿不用那么拘束。”
老头说的轻松,他到底是万逸的老师,万逸从小尊师重道,又找了个合理的理由,“老师,我作业还没写完。”
老头果然是老奸巨猾,“我刚让陈明把你的作业本带过来了,你就在这人写吧。”
这回连坐在一边的沈渊都绷不住轻声笑了下。
啊?万逸震惊地说不出一个字,陈明他都知道,这老头是暗中观察了多久,真是心思深似海!
看着万逸委屈的小模样,老头又解释了一句:“爷爷也不是故意不让你走,你在这儿写,小渊这小子就不会故意放水输给我了,就算是帮爷爷一个忙。”
老头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笑着睥睨沈渊,他想看沈渊脸红,可惜沈渊哪还是三岁小孩,一逗就脸红。
万逸没明白自己在这儿和沈渊放水有什么关系,他只能想到是沈渊可能是不喜欢跟老头下太长时间棋。
两人一下就是两个多小时,万逸将数学语文英语试卷都写完了,连带着又将错题也更正了一遍,旁边的两个人还在下。
万逸看不懂围棋,他看出两个人下的很认真,老头茶水都放凉了,还没动一口。
沈渊这儿相比倒是轻松,还有空回复几个微信消息。
趁着老头不备,万逸像个小兔子垫着脚尖,悄悄撤出办公室。
老头头不动,嘴唇动了动,“去哪儿?”
小兔子身子一缩,双手并拢紧贴裤缝,立正站好,“老师,我饿了。”
老头看了眼时间,确实不晚了,“小渊,叫个外卖,我们三个在办公室吃。”
沈渊走了一步棋,提醒滥用职权的某大人,说道:“学校最近禁止外卖。”
老头稍微一想,“小逸,你去跟传达室的老孙说,就说是我点的,放他们进来。”
万逸虽然不想留下来当个无聊的人,但是架不住外卖的诱惑,一路小跑,老老实实去传达室等外卖。
万逸关门走后,老头身子往椅子上一靠,一改刚才认真专注都神色,严肃问道:“你怎么说通你妈的。”让万逸来学校上学。
沈渊假装在沉思棋局,没接话。
老头伸着脖子,一副不问出个所谓然不罢休的架势:“你妈那个老古董,怎么肯让小逸出来上学了,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她松过口。”
“她是没答应。”沈渊慢悠悠说道。
“那是怎么回事?”老头难得有些着急。
沈渊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视爷爷的眼睛,说道:“我答应了她个条件。”
老头:“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