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高星森琢磨着,陈树生不缺钱,对于球衣这种情怀类收藏品一般是送人或者自留。
他思忖半晌,继续打字。
【男人要有担当:你行行好,习惯一次。】
【,:谁要买?】
【男人要有担当:我。】
【,:你不是喜欢拜仁?】
【男人要有担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拜仁?】
【男人要有担当:卞震月末生日,想送他。】
【男人要有担当:行吗?卖我吧,求你求你。】
聊天框安静了一会儿,高星森耐心地等待着,那边总算弹过来一条。
【,:可以送你。】
高星森微微顿了一下,抿直的唇向上挑起。
【男人要有担当:不用,你按市场价卖我就行,我攒了挺多零花钱。】
【,:要市场价去二手平台买,不用找我。】
【男人要有担当:二手平台容易买到假的,跟你买我放心。】
【男人要有担当:求你了陈树生,卖我吧卖我吧,只要你肯卖我让我做什么都行,上刀山下火海,我高某在所不辞!<抱拳>】
【,:……】
【男人要有担当:怎么样?行不行?】
【,:没诚意。】
【男人要有担当:什么?】
【,:当面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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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高星森一瘸一拐走到酒店一楼大厅。
大厅左侧有一个宽敞的休息角,整个休息角由一张宽大的圆形沙发围起来,沙发中间有几张精美的玻璃桌,陈树生就坐在沙发一角,安静地靠着沙发靠垫闭眼假寐。
高星森只一走进沙发,陈树生便睁开了眼,昏暗的灯光下,两人隔着一张桌子互相看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
作为先发恳求的人,高星森很自觉地越过桌子走到陈树生旁边坐下,提着他从房间带出来的几袋薯片,“薯片,都给你。”
陈树生垂眼扫向薯片,“我不吃薯片。”
“好吧,”高星森又把薯片收回来,“你今天踢了这么久比赛一定很累吧,我给你捏捏肩。”
他说着甩开薯片单腿跪到沙发上,不管陈树生乐不乐意就把手摁在对方肩膀上,一下一下捏起来。
高星森下手没轻重,这俩下差点给陈树生肩膀捏错位,陈树生咬牙推开他,骂道:“滚开。”
“不好意思下手太重了,我轻点,别动,我按摩很有一套的。”高星森继续把手搭上去。
酒店的中央空调散着热风,陈树生下楼时只穿了一件短袖,高星森的手覆在他肩膀,隔着单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手温。
“这个力度合适吗?”高星森小声问。
陈树生不太自然地咳了一下,“随便。”
高星森的手顺着他肩膀滑下来,动作很轻很缓,仿佛只是为了感受,完全没有任何力度,陈树生甚至觉得他根本没在按摩。
“高星森。”陈树生咬牙喊。
高星森像是刚刚回神般,迟缓道:“啊?怎么了?”
“手拿开。”陈树生冷道。
“是不满意吗?那我再给你捏捏腿。”说着高星森蹲下/身俯在陈树生身侧,两只手掐在陈树生小腿去。
“踢球最累的就是腿了,你小腿这儿都撞红了你自己知道吗?”高星森手心轻轻蹭过那道红印,一点一点往上捏。
“滚开,不需要。”陈树生烦道。
“别啊,你今天要不好好按一下明早起来准腿疼。”高星森一面说着一面站起来,“再给你捏捏大腿。”
高星森无知的双手一点一点不顾阻拦地往上爬,陈树生两眼一颤,在他捏到大腿最后一寸的时候猛地摁住他的手。
“干嘛?”高星森茫然地看向他,“是太重了?”
陈树生:“……”
陈树生咬牙切齿地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扔在一边,不耐烦道:“滚远一点,再碰我就把球衣撕了。”
“……”看来这招行不通,高星森汗颜。
“那我给你——”高星森的目光扫到酒店门口一个身影,“诶,那不是吕覃朝?”
陈树生看也不看,抱着胳膊冷声说:“出去打个招呼?”
“别了,”高星森望着门口,“他旁边还有人,我不认识。”
隔着一道玻璃,酒店门口穿着卫衣和短裤的吕覃朝站在一旁抽烟,旁边站着个比他稍稍高出一点的男生,两人有说有笑地靠在一块儿。
高星森还想说点什么,却见那个男生突然勾住吕覃朝的脖子,低头凑了过去。
“我靠!”高星森一惊,猛地喊了出来。
陈树生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玻璃门外一个男生搂着吕覃朝的腰,专注地吻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