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比赛是南平附中对战济苍中学,南平附中毫不费力以4比0的成绩取得胜利,成功晋级四强。
南平附中晋级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怕的是根据目前数据来看,还没有人从南平附中手里拿到一分。
所以比起对上鲤城五中,对上南平附中才更为可怕。
忙碌的训练和短暂的休息时间簌簌过去,转眼间八强赛进行到最后两轮。
在三明九中淘汰了培元中学过后就剩下最后一场了——鲤城五中淘汰一个;南平附中淘汰一个;三明九中淘汰一个,强队淘汰弱队,最后强强对决——所以最后这场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是德安中学再去淘汰一个,而不是榕城德安两队的对抗。
并没有什么人认为榕城一中可以继续晋级、继续往前走,这太难了,走到八强已经是极限了。
“但是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张奕辰把队长袖章戴在胳膊上,“最开始我们能进入云顶杯不也挺难让人相信的?但我们还是来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去试一下。”
他伸出少年修长而有力的手,横在众人面前。
“我一直都很有信心。”高星森一笑,把手覆上去。
“我们肯定能赢。”周远把手放上去。
卞震深呼吸一下,把手盖了上去,坚定道:“能赢。”
“能赢。”
一只又一只手和七嘴八舌的“能赢”贯穿整个休息室,所有人系紧鞋带整装待发。
陈树生依然不参与他们的赛前互相鼓励,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安安静静的等着。
“该我们了。”
下午2:45,榕城一中所有人和德安中学球员并排站在通道门口,保安打开玻璃门,两队人同时走进通道。
再次走进这片曾见证过无数汗泪的草坪,所有人心潮澎湃。
卞震闭上眼感受四面八方的声音,睁开眼的瞬间高星森伸手摁在他脑袋上,轻轻落下一句,“别凹了,这儿拍不到。”
“……你妈。”
场上的躁动愈发强烈,两队人站好方队,哨声响起——八强赛最后一轮正式开始。
球最先由高星森抢到,周身堵了七八个人,他余光看准位置,把球传给周远,之后前插接应。
“我靠,那哥们儿中国居莱尔啊,长得也太可爱了。”
“榕城那个九号吗?前两天还上星海热搜来着,这眉眼确实有点居莱尔的意思。”
球在中线被德安中场截胡,张奕辰和他纠缠了好一阵,从中路直到边路,最后成功把球传给陈树生。陈树生反应很快,接到球的瞬间转身飞快过掉一个人,见形势不好又传球给了高星森。
高星森这球没接住,让德安后腰截胡了。他没露出半分不虞,很快作出逐球反应,插进中场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和人抢夺球权。
德安中学的配合打得很好,只是前锋射门技术略微逊色了点,球被德安带到榕城禁区的时候,由德安前锋内切射门,却很轻松被章莫扑了下来,一扬手传回德安半场。
高星森抬脚停球,越一个又一个人往前带。他跑动速度很快,若不是德安后卫及时拦截,这一下就该让他单刀了。
整场节奏不算快,德安注重防守,阵型配合得天衣无缝,几乎找不到突破口,即便有人在中场位置拿到球,但一定会在德安后防被拦下来,比赛进行到二十分钟时,两队都没拿到一分。
球正落在高星森和德安后腰中间,德安后腰赶在高星森跑到球前面时先他一步抬腿内切,收脚不及,他鞋底略微尖锐的塑胶钉划过冲过来的高星森的腹部,连带着出脚时使出的蛮力。
只听闷哼一声,高星森抱着肚子滚到了地上。德安后腰无所反应地带球前推,跟在高星森身后的周远当即举起手大喊。
陈树生皱起眉,追上那位后腰,很强势地抢过球一脚踢出场外,用力之大差点把球踢上观众席。
他狠狠剜了那人一眼,转身跑向高星森。高星森整张脸闷在草坪里,手指抓着些草根,疼得说不出话。
周远跑过去重重推开那位后腰,怒骂道:“你妈有人倒地了你看不见啊!还他妈进攻你妈呢!”
裁判紧急吹哨喊停,所有人靠了过去。
“怎么回事?”
“小森?”
南武后腰看向高星森,这才发现刚刚那脚给对方带来的伤害,他无奈喊道:“你讲点道理好吗?裁判没有鸣哨,我踏马没看见!”
场上乱作一团,周远在和南武后腰理论,张奕辰几人在和裁判理论,这事全怪裁判没注意,卞震急得想踹那裁判一脚,另有几人围着高星森。
高星森伸手抓住陈树生的脚踝,很轻地摁了一下,陈树生不恼,蹲下/身把他扶了起来。
“我靠……疼死了。”高星森吃痛地捂着腹部,听从熊哥安排被换下了场。
最终裁判给周远和南武后腰一人举了一张黄牌,就这样了却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