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祝芙摇摇头,继续说,“后来我才知道他大学时就喜欢我了,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招惹了他,所以就想给他一个交代吧。”
“所以你一点都不喜欢他?”梁娇娇直戳要点。
祝芙咬着唇,摇头的动作很慢,最后更像是在说服自己,重重地点头,“我不喜欢他,我只是要给他一个交代。”
梁娇娇狐疑地盯着她,不知道信了几分,只说:“别玩脱了。”
“他……挺听话的,大部分时候。”
“娱乐圈的人都不蠢,尤其混到他这种地位了,你……”梁娇娇叹气,无奈地说,“自己把握。”
“知道,”祝芙弯起嘴角,没有什么笑意,“放心吧。”
“还有梁凯,他最近被我哥拘着去声谷上班了,我妈让我给你转交一句话。”
“伯母说什么?”
梁娇娇清了清嗓,装腔作势地模仿自己母亲的样子,慈爱地看着她,改了音色,说:“告诉芙芙,联姻这事,如果她有意,我们一家四人就是天天不睡觉轮流盯着也会帮她把人盯好了,如果她没有意,让她不要负担直接说,她父母拎不清,我们心里有数,梁凯这样的,配不上她。”
路灯晃花了眼,好像在朦胧之间看见了模糊的光圈。
祝芙若无其事地揩去了眼角的泪花,红着眼笑道:“替我谢谢伯母。”
梁娇娇轻轻地抱着她,拍了拍背,笑着说:“别哭,你知道的,我爸妈都喜欢你,所以当初你爸妈找上门来的时候也没有拒绝,但他们还是尊重你的意愿的,不论最后你的决定是什么,我们都支持你。”
“嗯,谢谢你们。”
祝芙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在知道哭泣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别人变本加厉地笑话之后,她就不再哭了。
明明不想哭的,可是眼泪却不停落下,无法自控。
“芙芙,你可以试着把自己的需求和想法说出来,不要什么都闷在心里,无论是和谁,”梁娇娇拍着她的脊背顺气安抚,“真正在乎你的人是不会因为你的诉求远离你的。”
“有时候我总担心你会受伤,现在我更担心你浑身的刺不仅会伤害到想要靠近你的人,到头来也会刺伤自己。”
祝芙并没有刻意防备自己,她也会接纳别人的好意与好奇,可结果往往不尽如人意。她没有说话,只是抵着她的肩点了点头,抽泣地说:“放心吧。”
梁娇娇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我们回去吧。”
“你不是要去玩?”
“我只是想和你聊聊,每年都来这里,也就你不会厌,”梁娇娇笑着调侃,“接下去几天我要睡他个三天三夜,不要来打扰我。”
她弯起了嘴角,用力地捏了捏她的手,“好好享受和陆砚深的假期。”
-
祝芙把房间腾出来给梁娇娇住,收拾了一些常用的东西敲响陆砚深的房门。
房门才打开,祝芙就被圈进了一个温暖用力的拥抱,毛绒绒的头发须挠着颈间皮肤,耳畔响起低沉温柔的声音,“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了。”
房间没有开灯,湖面上澄澈的月光点亮了阳台的一角,削弱了一些黑夜的孤寂,墙角的吉他移了位置,琴弦在在月光下散发着恰好的柔光。
祝芙慢慢抚上他的腰,收紧手臂,仰头贴着她的肩。在他的怀里听见了彼此的心跳,她闭上了眼,有意没有清醒,放任自己的放纵。
五天,不仅仅是为陆砚深设定的界限,也是为自己。
“吻我。”祝芙说。
他低头咬住了唇瓣,拉扯辗转,舌尖直直地撬开唇缝,扫荡过口腔里每一寸地方,卷着津液来回试探,胸腔里的空气似乎一起被卷走了,鼻息声越来越沉,喉间情不禁溢出一声低吟,祝芙抵着他的胸,像是被剧烈的心跳和灼热的体温烫了手,手指蜷缩了一下,她低低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转瞬又全都被吞咽了回去。
陆砚深听到她的声音,不舍地压下自己的悸动,抵着额头喘息,低声问:“怎么了?”
祝芙勾脚踢上了门,屋内昏沉的只有那一缕清浅的月光,但却并不安静,呼吸和心跳混在了一起,起伏敲击着掌心。她用力向前一推,陆砚深顺势跌坐在床尾仰着头看她,眼神里毫不掩饰的爱意满载,唇瓣上还沾着湿意,在月光下映着剔透的光,不禁诱人采撷。
祝芙命令地说:“陆砚深,看我。”
“我一直在看你,”他的喉结滚了一圈,哑声说,“我会一直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