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一起了吗?
孟知聿只说过喜欢,从未说过交往,也从未过问她的想法,可是他们的关系又很亲密,吃饭,遛狗,看电影,还会接吻。
祝芙并不介意这样的关系,相反,她很喜欢,因为没有负担,没有压力,所以可以尽情享受。
这样算在一起吗?
她轻轻嗯了一声,抿着唇用余光看他,觉得他很陌生。
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止步于此。在知道他还是第一次的时候,她就不应该再继续。
“那我们呢?”
“我们,”祝芙明知故问,“我们不是合作关系吗?”
孟知聿轻哼,垂眼压下了倦怠,嘲讽地问:“合作关系包括上床吗?”
“……”
“那我们合作期间也可以维持床上的关系吗?”
祝芙无话可说,脸色不豫,“陆砚深!”
陆砚深若有若无地应了声,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不管不顾感。
“仅此一次,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
“祝总,是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吗?”他话说得恭顺,却是半挑着眼斜睨,紧紧抿着唇,眼底一片晦暗。
祝芙猛地转动方向盘,车身向旁边一移,刹车。
“下车。”
“你确定?”
“下车。”祝芙冷声重复。
陆砚深紧紧盯着她的眼眸,忽的轻笑,推门而出。门一合上,墨绿色的阿斯顿马丁疾驰而去,只留下了一嘴尾气。
下车的地方是一个公园,并不偏僻,斜前方有一个商场,宣传屏上还滚动播放着陆砚深代言的护肤品。他找了一张长椅坐了下来,没有离开。
祝芙直接回了家,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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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家里除了保姆管家,就只有她一个人。祝芙在沙发上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戚蓉哼着小曲推门进入屋内。
戚蓉把包放在玄关,看见沙发上的人影先是扬唇,再仔细一看,嘴角又落回了原处,“真难得,请你回家比上天还难,难为你还记得有个家。”
“嗯,”祝芙低头在玩手机随意搭腔,没有把母亲的冷嘲热讽放在心上,“忘不了。”
她年纪小但已记事的时候,总是不理解为什么一母同胞,母亲对待姐姐总是比她要好,后来无意间听及她和父亲私下的谈话才明白,原来只是因为她会“抢”。
在子宫里的时候抢了祝蕖的营养,导致她生下来就比自己弱小,又总是生病。出生之后抢了原本属于祝蕖的名字,再长大一些,她又要抢祝蕖姐姐的地位。
父母总是会对弱小的孩子施以更多的关注,祝芙以前不懂,凡事都要争个明白,后来慢慢也就无所谓了。
“最近在忙什么?”
“忙着给循迹收拾烂摊子。”
公司的事她略有耳闻,但不知悉,戚蓉不信,“就你?”
“怎么?”祝芙听见这种轻信的语气就来气,“不能是我?”
“你不惹事就不错了。”
戚蓉和她争了几句,争不过,气愤地走上二楼,换了一身衣服下楼,正好祝蕖父女两人到家,瞬间消了气,露出和蔼的笑容迎上前。
祝家没有吃饭不语的规定,餐桌上的对话有来有往,间断响起笑声。除了祝芙,要么低头吃饭,要么和孟知聿聊天,融不进亲睦的氛围。
祝国荣问:“婚庆公司已经都安排好了,小孟那边怎么说?”
“孟先生……比较忙,”祝蕖话语一顿,为难地说:“并没有和我有其他的联系。”
戚蓉叹了一口气,扫了父女一眼,把丧气话咽了回去。
祝芙听到熟悉的姓氏,又联想到公司最近的合作,忽然一阵心慌。她低着头,心不在焉地盛起碗里的汤又倒回去,手一颤,陶瓷勺摩在碗壁发出一连串刺啦声。
祝蕖转头不悦地问:“发什么疯?”
祝芙干脆扔了勺子,哐啷响起刺耳的声音,汤汁溅出碗沿,在洁白的桌布上浸出一片浅黄色。她扬起嘴角,眼神却没有笑意,“朝我凶什么?”
祝蕖揉了揉太阳穴,一副头疼的模样。
“一直没有问,姐姐的未婚夫是谁?”
祝国荣不满地说:“还说呢,之前让你回来你也不回。”
祝芙没有理他,漫不经心地打理着桌前的狼狈,“也没听到什么消息,姐夫姓孟?”
祝蕖点头颔首,“是拓宇的孟总。”
“叫孟知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