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随云微笑,“已经叫人去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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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这么说的?”
在船的尾部,石观音将一壶上好的普洱倒入茶杯中,然后递到少年面前,她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
洛乌点点头。
“你们也这么觉得吗?”石观音拖长尾音,慵懒的看向长孙红和黑珍珠,后者仿佛也被那些狡辩之词说服了一样。
黑珍珠:“他确实很爱笑。”
少女又换回了男装打扮,只不过在这船上的主人家是原随云,他那里没有黑色的衣裳。所以黑珍珠此刻穿着一身蓝色劲装,显得漂亮又精神,和她的父亲一样生龙活虎。
不过,她那威武豪迈的父亲也总会被女人的花言巧语所诓骗。
似乎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石观音忍不住笑出了声,直到长孙红心领神会,主动请缨,开展辩论。
“师傅,我觉得香帅说的不对。不是每一个人再见到仇人都能笑出来。也不是每一个情郎都会在自己心爱之人身边对别人笑个不停。”
黑珍珠辩驳,“可他是楚留香。”
“谈笑自如的楚香帅能这么做,不代表所有人都能这么做。”长孙红深情款款,嘴跟抹了蜜一样的甜,“至少如果我在我心爱的人身边的话,我一定看不进去旁人了。”
她那漂亮大眼睛似乎只装得下白发少年。
黑珍珠语塞,她会和长孙红走的越来越近,何尝不是因为觉得这姑娘大方又深情,所以她才主动把楚留香和洛乌的情况告知,好让她知难而退。
不过女孩子们的事情发展总归是奇怪的。
黑珍珠也没想明白,她怎么稀里糊涂的被长孙红带到了李夫人跟前,三言两语的成为了洛乌和楚留香之间的情感谋划团。
“但是这世上本来就有很多种人。”黑珍珠说。
她的辩驳之苍白,让长孙红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我的好妹妹啊,你肯定没有喜欢过男孩子。他们如果爱你的时候,定然是处处以你为先,心里只装的下你,如果不爱你的时候,你就跟那旧日的黄花一样,连一点色彩也不会留存——如果这时候,再出现新的花骨朵来,他恨不得还会碾上你一脚,好让你零碎的更快一些!”
黑珍珠耳垂一红,她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之谈。
她不由嗫嚅:“那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楚留香并不真心喜......”
长孙红抢先道:“我可没有这么说,咱们不就在这讨论这个嘛!总要一点法子,才能看出男人的真心来。你说对吧,师傅!”
石观音但笑不语,她那双淡雅又神秘的眼眸瞧着洛乌看了一会,似乎想到了少年心神上的残缺。
她微微抬手,止住了长孙红的话。
“阿乌。”
石观音很清楚要怎么摆布一对尚不稳固的小情侣之间的感情,她脉脉含情的看着洛乌,笑吟吟道:“太粘人的感情向来不会被珍惜。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你要帮我?”
洛乌说:“那我们之间的赌约,你岂不是要输了?”
石观音摇摇头,“赌约而已,又怎么比得上你重要。我只要你高兴就好。”她将洛乌没有碰过的茶杯拿起到自己手上,低头抿了一口,轻声哀怨道:“总归,你不喜欢的,我是万万不会让你再看到......”
黑珍珠看看风情万种的李夫人,再看看巧笑倩兮的长孙红,最后再看看疏离冷淡的洛乌,忽然觉得一阵悚然。
她说怎么感觉哪里奇奇怪怪。
这简直就是掉进了妖精窝啊!
黑珍珠有些紧张,她格外留意了一下周遭,发觉没有人察觉到这边的情况。慢慢的,她也就放松下来,第一反应是这中原的女子比较西域也不堂皇多让啊。
书本上所说的中原女儿家的矜持,她打入关以来也没见过几个。
黑珍珠看着李夫人和长孙红一个劲的给洛乌献殷勤,最后一点紧张也不翼而飞,她想明白了。
这两个女人是跑来挖楚留香的墙角。
横竖她的朋友又不会吃亏。
长孙红貌美大方,李夫人寡居多年看身上的着装打扮也是个富婆......
黑珍珠胡思乱想一通,却听见洛乌和李夫人的对话越来越偏了,从方才的太粘人不行,到该怎么样把爱人的交际圈变得越来越窄,最后让爱人囚禁在爱的牢笼之中不见天日。
这方面石观音可是一把好手,她情不自禁的贡献了许多经验。
比如说让男人们犹如坠入云端,用爱情给予滋养,但这最后关头却弃之不理,越不理他,他却贱,还要舔着脸过来找你!
再比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