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明用了点力气把他从墙上抠下来,然后蹲在吉尔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有进气没出气的。
他搓了搓手,得赶紧把人送到布兰温那啊……
“明明。”泽尼尔从头顶传来。
乐明把人绑好,小跑到泽尼尔身边,眼神有些心虚,“那个、我把人抓到了,只是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
“不过咱们打赌的时候没说要抓活的还是死的,只说了要抓到人,所以我应该还是算赢了吧!”
泽尼尔微挑眉峰,看向不远处半死不活的吉尔,低笑着摸了摸乐明的头,“对,你赢了,想要什么奖励?”
乐明眼睛发亮,“什么奖励都行吗!”
那他可就……
“除了取消晚上的运动时间。”泽尼尔补充了一句,乐明的肩膀瞬间就垮了下来。
“那少做一次吗?”乐明可怜巴巴看着他。
泽尼尔板着脸故意逗他,将他的期待和紧张尽收眼底,不由让泽尼尔反思。
他在乐明眼里是禽兽吗?
“行,今晚少一次。”泽尼尔一副吃了大亏的模样,轻弹他的额头。
“好耶!”乐明兴高采烈。
他的屁股终于有一天假期了!
泽尼尔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乐明只让他减少次数,可没让缩短时间。
“所以他死了吗?”泽尼尔捏捏他的脸。
“没呢。”乐明轻咬他的指尖,“还有一口气,但我们要是再继续调情,可能就说不好了。”
泽尼尔眼神微暗,勉强克制住了,暂时压下燥热,“走吧。”
他跟扛麻袋似的把吉尔扛在肩上,乐明跟在身后,帮他打开飞行器的后备箱,托着吉尔的腿把吉尔放进去。
两人配合默契,关上后备箱,驱车前往布兰温家。
此时,布兰温和索恩正在书房,他盯着索恩的背影,寻找一切可以贴贴的机会。
他贼兮兮地伸出手,眼看就要碰到索恩的后腰,楼下就传来了煞风景的声音。
“布兰温,快下来救命!”乐明在楼下喊道。
布兰温咬牙切齿收回手,在心里把乐明从头到尾骂了一通。
乐明怎么总是来坏他的好事!
他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心里的怨气……
可恶!
他咽不下这口气啊!
要是乐明没来,说不定他已经搂上索恩的小腰了!
四舍五入,可能连小手都能牵上!
“我去看看!”布兰温气冲冲地走出书房。
索恩头也没回地点点头,直到脚步声走远,他紧绷的肩膀才放松下来。
吓死他了!
他还以为布兰温会抱上来!
……
布兰温黑着脸下楼,刚好破口大骂就看到了地上被绑成粽子的吉尔,瞬间愣住了。
他抬起手,颤巍巍地指向乐明,“你、你杀了他?!太凶残了吧!”
“今日是他,明日躺在地上的怕不是……”
“打住!”乐明翻了个白眼,“别演!他还有气呢!”
还!有!
布兰温说的是不是最近大热的宫斗剧台词!
“哦,还有气啊?”布兰温收起了浮夸,上前给吉尔查看,然后拿出一支注射器扎进吉尔的手背。
绿色的液体被缓缓推入,过了三分钟,吉尔慢慢睁开了眼。
吉尔昏昏沉沉的,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发现乐明和布兰温蹲在他面前,乐明甚至还在撸“猫”,吓得他赶紧往后缩。
可他被绑得严实,根本蠕动不了多远。
吉尔咬着牙,凶狠地瞪着乐明,“要杀要剐随你便!但你最好给我个痛快!”
“只要你还留我一口气,我绝不会放过你!”
乐明挑了挑眉,这么嚣张?
看来他下手还是有轻重的嘛。
“别嚷嚷了,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处境。”布兰温嫌弃地看着他,“只要我们想,弄死你跟弄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说吧,贵妃给了你多少钱要你对付泽尼尔?给我们原原本本、一五一十交代了!”
吉尔偏过头,拒不配合。
乐明抱着银苍起身,手臂就被银苍的尾巴紧紧缠住了,生怕把它落下似的。
他有些愧疚又有些好笑,这是给孩子吓应激了啊。
乐明一边安抚怀里可怜巴巴的毛团子,一边头也不抬对吉尔说道:“知道你有职业操守,不愿意说也很正常。”
“可你还这么年轻,还没享受生活、钱也没花完,你就这么死我们手上多亏啊?”
吉尔毫不动摇,乐明就接着说,“贵妃也就给你钱而已,可我们不一样,如果你帮我们做事得到的可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