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慢慢弄,我先出门了。”
“好的。”
望着舍友远去的背影,苏寒感慨她是很幸运的,遇上了一位好人。望着桌上那碗八宝粥,苏寒的脸上溢出笑容。
因为不知道夏旬异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她得赶紧收拾,免得呆会又惹怒了她给自己带来麻烦。
忙了好长一段时间,苏寒才将自己的床位整理好。
这会,她终于闲下来,才想到苗卷送她的粥,是了,还有一碗粥,正巧她饿了,来一碗粥垫垫肚子。
正当她要将勺子送入口中时,夏荀异回来了,因为刚刚夏荀异那么对她其实她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对待她,想着自己毕竟初来乍到,于情于理应该和她打一声招呼,便和她打招呼道:“你回来了。”
夏荀异走了进来,也没有说话,无意间瞥见她桌上那碗粥,似是不经意间问起:“那是苗卷给你的?”
“对啊,这是苗卷刚刚送给我的,说我搬宿舍饿了,给我垫巴垫巴。”
“把它丢了。”
“哈?”苏寒说。
“把它丢了。”这次,苏寒终于听清,“为什么?”
她十分不解,为什么一个脾气不好的舍友一进门就让她把另一个待她热情的舍友送给她的东西给丢了,这没道理。
“我不丢。”苏寒强硬道。
这是苗卷送给她的东西,凭什么她说让她丢她就丢。
就见夏荀异过来,一把端起她的粥,倒在了后院里,在粥被倒在地面的那一瞬间,地上瞬间起了白色的发出滋滋声的泡沫,连一些地表的野草都被腐蚀得焦黑。毒药!这粥里怎么会有毒,难以想象,如果刚刚她把那勺粥吃下去,会是怎样的后果。
“毒药。这粥里怎么会有毒。”苏寒后怕得向后退两步。
“为什么?这你要问苗卷。”
看来,这件事一定和苗卷有关。为什么,明明自己和她素不相识,为什么她要害自己,而且,她刚刚对自己那么热情。
倒完粥,夏荀异回了屋内,苏寒也随后回了屋。
“也就是说,你早就知道,苗卷给的东西里会有毒。”苏寒问,语气中带着责怪。
“当然,”夏荀异冷笑道,“试问外门的哪个人胆子那么大,才第一天认识就吃别人给的东西。”
“可……”苏寒说不出来,难道真是她的警惕性太低,对初识的人送的东西来者不拒,可是,哪一个人又会对新舍友设防呢。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苏寒不解,虽然,弟子间存在彼此竞争,可是,她只是一个境界低得可怜的刚入门的新弟子,会对苗卷压根不会造成什么威胁。
“因为她就是这样子的人。你来外门之前,没有听说过灭绝寒六吗,指的就是我们这个宿舍,除了我,还有苗卷,她以欺骗新弟子、坑害新弟子为乐。她的外表看上去极易相处,对待新弟子最是热情,其实打的是把新人扼杀在初期的主意。”
“啊——”苏寒吓得冷汗都下来了,看来,刚刚,她是把自己当做猎物了,如果自己刚刚喝了她给的粥,修仙征途刚刚开始就结束了。
“所以,是人是鬼,得靠自己判断,不能光看外表。”说完,就回床位打坐去了。
是人是鬼,得靠自己判断,不能光看外表。
仅仅是来到外门的第一天,她就遇到外表看上去人畜无害,实际却把一碗毒药端给你的苗卷,和有狂怒症,但会帮她把毒粥扔掉的夏荀异。她都有些蒙圈,外门里,到底都藏着哪些“奇人异士”,还有,和她一同考进外门的那些弟子,是否又容易相处。外门就像一个漩涡,把初入其中的她卷了进去,让她看不清、辨不明。
卯时她就被恶梦吓醒,打算不再睡,下床洗漱。这一次,她吸取了教训,蹑手蹑脚,从屋外打来水梳洗,但是不小心将头梳触碰到盥洗盆发出响动,苏寒惊异地看向夏荀异所在的床位,她倒是没什么异常,依旧在打坐。
苏寒陪了一个笑脸。
看来,这并不是她的睡眠时辰,这一点,苗卷倒是说的真话。
夏荀异睁开眼后又依然打坐去了,还说,“不用那么害怕,我又不会吃人。”
苏寒缩着脖子,现在你倒是这么说,要是现在你在睡觉你看看呢。的确不吃人,可是真的可怕呀。
通知上写,今日辰时在弟子广场集合,她想早一点过去,免得迟到。
苏寒赶到的时候,广场上还没有几个人,也是,她提前一个小时到,是有些早了。
弟子广场位于聚气殿前方,地方宽敞,她猜,应该是先前弟子早课的地方。
苏寒用身体感受,果然,空气中残留着些许灵力。
太好了。
这些微灵力虽然对修士来说根本没用,也太过浑浊,但收集起来供给灵植用还是很不错的。
灵植所需的灵力只要一点,而且它们也不计较灵力中是否混有杂质,反正,它们自己会吸收自己需要的。
临走时她只带走几株种苗,其余的,她都留给小玉。到宿舍之后,她还来不及把那些灵植种下去,现在,它们还呆在她的储物袋中,她要找个合适的地方把它们种下去。
苏寒正在拿着袋子装灵力的时候,不远处出现一个老鼠?静静地站着,好像在看她。这仙山也会有老鼠吗。
苏寒,想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米饼,是她今早在膳堂吃剩下的,咬下一口仍到远方,那老鼠竟瞧也不瞧。
难道是嫌沾了她的口水,苏寒又用手掰了一块下来丢过去,那老鼠仍旧没吃。还往左挪了挪,好似在嫌弃。
难道是嫌弃不好吃?这饼的确不大好吃,就是管饱而已。好吧,就用别的试试看,苏寒掏啊掏,在储物袋里掏出一颗先前她在山上采的海棠果,丢了过去。这下这个老鼠有反应了,抱起海棠果跑一旁去了。还真是嫌不好吃啊,汗,这仰月山的老鼠也太有个性了吧。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苏寒早已收起集气袋,她倒不是怕丢人,而是担心私自种植灵植的事被发现。苏寒发现广场的弟子议论纷纷,而议论的对象,好像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