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怎么了怎么了?”
“嘿嘿,嘿嘿嘿嘿。”
“宿主你怎么了?”
“嘿嘿,”苏寒傻笑,又用正常的语气回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只是觉得高兴,嘿嘿,嘿嘿嘿嘿嘿。”
惨了,一定是惩罚机制触发了。
“不行,我高兴地想跑步。”
说完整个人一溜烟跑出庐舍,在草地上狂奔。
跑了一阵,苏寒终于冷静下来:“小缘子你告诉我实话,我这是怎么了,不是说buff已经清除了吗?”
她这突如其来的异常,除了用过那口诀,也就只有这该死的攻略系统能够解释了。
“对不起,宿主我骗了你,”小缘子十分愧疚道,“其实攻略系统并不是毫无副作用,其实它的确存在惩罚机制。”
“您还记不记得我在比赛之前问你,身体有没有感到什么异样?”
苏寒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可这又和我突然想笑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惩罚中的一种,改变体内肾上腺素。如果您在一段时间内攻略没有取得进展,系统会自动改变您体内的肾上腺素水平,也就是分泌快乐的感觉,促使您更快采取攻略。”
“不是,你们还带擅自改变他人意志的啊,这未免也太过分了点吧?”苏寒有些愤怒了。
“那一天就是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百天,”系统继续心虚地说道,“您还迟迟没有展开真正的攻略,积分没有达到标准,所以触发系统的第一重惩罚,轻微到可以忽略的痛感,以及改变人体内的激素水平。”
轻微到可以忽略的痛感?
“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处罚系统的第一重惩罚迟迟没有触发,可能是那段时间您忙于训练所以改变了身体的状态,所以惩罚推迟了。”
“后来呢,后来怎么没有触发?”
“可能是因为那段时间您正处于使用外挂的debuff,咱们这个系统来讲,debuff的优先级是高于惩罚机制的。”系统解释。
“你们还挺严谨的哈。”苏寒讥讽。
“对不起,宿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系统疯狂道歉,“我不是怕您知道惩罚机制的存在后,就连系统绑定都不绑定了,更不用说去攻略推荐人选了。”说到这,突然心虚地看了苏寒一眼,“毕竟,您的脾气您自己也知道,倔起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你知道就好。”苏寒哼哼。
“现在呢,现在不怕了?”
“是。”系统心虚道,“您的命轨已与这个世界深刻绑定,不可能再脱绑了。”
“你们也太过分了。”
“是,我承认。”系统道,“可是也请宿主你体谅一下我的难处,我不是做决定的那个我只是负责执行,所有这些都是管理局早就安排好的。”
“这些先不说。以后呢,既然有第一重惩罚,那么也会有第二重、第三重咯?”
“是。”系统勉强道。
“第一重是难以察觉的痛感,第二重是微微能感觉的痛感,最后是不是被消灭?”
“不是的,不会那么严重。如你所说,痛觉会逐渐加深,第十重是痛彻心扉的痛,不过不会死亡,只是很痛罢了。”
“痛到难以忍受?你们为了修补剧情,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那激素呢?激素每一次也加大?”
“不会的,激素的改变只是伴随出现,是为了助推剧情发展,而且不是要触发更严重的惩罚才会出现,在第一次触发惩罚后以后每一月都会出现。”
“感情这东西还一月一更?”
“是。”
“那我怎么办。哈哈,哈哈哈——,我这样又生气又快乐的怎么办?”
“我不也知道。或许,您可以尝试攻略一下优秀人选?”
“我真是被你气死了。”
“哈哈,哈哈。”小缘子被吓得不敢说话。
她一下子坐着云霄飞车驶向天空,一下子跑了十圈,整个人亢奋无比。
她该怎么做,才能消化掉这些快乐激素?有了,苏寒“蹬蹬”跑进屋内,将纸铺在小板凳上,洋洋洒洒一整篇。
“宿主,您在干什么?”系统好奇。
“写小说啊!”
“与其等待时间过去让这些肾上腺素浪费掉,不如利用它们做一些事,比如写小说。”
苏寒抖了一下纸张,对自己方才的大作十分满意。
“这、这能行吗,也没听说宿主您擅长写作啊。”
“行不行的,试过才知道。等我明天带它到城里,看看有没有书商愿意收购。”
“嘿嘿,嘿嘿。”
“系统,你怎么了。”方才她听见心内流过一阵杂乱的电流音。
没什么,只是太尴尬了。
有了,以后每一次肾上腺素改变就写小说,变一次就是一次灵感大爆发,乖乖,明天她就要成为这里的白金作家,赚发了。
“放这里,对那里面。”
吃过早饭,苏寒就看见邓蛊带着几个人在种苗仓库搬搬抬抬。
虽然没见识过,但她也猜到这是新季要到了,杂役院正在储备新一季的种苗。
“这么快就要新季了啊?”苏寒说。
“是啊,这段时间最忙了,事情多如牛毛。而且秋天的新季特别重要,是栽种周期的开始,关乎未来一整年的运势。”许小玉说。
“难怪邓管事这么紧张。”
“也难怪她紧张,这一季的收成对她来说特别重要,听说,她正在和钟管事竞争这十年的唯一一个二级管事名额。”
是的,秋收时除新育苗外的所有过往种苗都会被清除,然后在新的种植季度开始一次性发放所有种苗,此外只补充一些小的缺损。下一次能领到大量育苗得等到下个生长周期后。
搬完后。
“你们也别懒懒散散了,马上要开始栽种了,都给我勤快点!”
“是。”众人齐声道。
下田前的集合结束,众人四散逃窜。
“走走走,赶紧走。”
“邓管事也太凶了。”
“苏寒,你干什么去?”
“我去拿小灵锄。”苏寒干到一半,发现自己没有带小灵锄,于是打算回杂役院拿锄头,闻到一股烟味。
哪里自燃了?
定睛一看,原来是仓库失火了。
放有种苗的仓库火烧得十分地旺。
着火啦!
苏寒四处张望,想要找可以帮忙救火的人或是找到可以救火的物件,却眼尖地看到来人的蓝色衣角,在仓库的一角一闪,便彻底不见。
还有从隔壁山头跌跌撞撞跑来的邓蛊,满脸的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