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玉瘫倒在地上:“我也不知道念口诀会累成这样啊。”
姜莹莹:“那个,一下运用多次是这样的。”许小玉这才发现,姜莹莹比她们其他人好一些。
许小玉:“你是之前就练过吗?”
姜莹莹:“没有。不过我娘亲说过我是天生的高精力体质,应该和这个有关。”
许小玉:“啊?还能这样?”
苏寒则是有一种缺氧的感觉。郑一瑞没有告诉她,或者是压根不知道这个原理,即还没学会灵力运行的人,在运行口诀时实际上是在同时消耗体力和注意力。所以,苏寒有一种她还在跑步、同时看一晚上高数的感觉。
回到庐舍之后,苏寒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倒在床上梦周公去了。“宿主,醒醒,醒醒,宿主。”
其实,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所以系统想叫醒苏寒告诉她一些事,不过,现在看起来是不可能了。
或许能躲过去也说不定。
“嗯?小缘子?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在叫我?”苏寒说。
“你听见我在叫你了?”“一点点吧。我虽睡着了但没完全睡,所以听见你的声音时还因为是幻听呢。”
“宿主,你昨天晚上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小缘子担心地问。
“什么异样?除了感觉身体累一点、脑袋沉一点和往日没什么不同啊。”苏寒好奇道。
“那就好、那就好。”
“怎么神神秘秘的。不和你说了,我要先去准备下山的事去了。”苏寒说。
宿主,她能躲过吗?
苏寒正准备乘飞舟离开时,一个声音远远地叫道:“等等,道友,等等,道友。”咦?苏寒停下飞舟,就见到一名穿着黄色袍子的女子朝她跑来。
“你有什么事吗?”
“道友,你是要下山吗?”
“是啊,我正要准备下山。”“好几次,我都见到您驾驶着飞舟离开宗门,不过每一次都不敢攀讲。可否送我一程?辛苦费是不会少您的,一定比牛车来得贵。”
“不用,不用,就这小破飞舟,哪用那么多。你看着给一个灵石就可以了。”
苏寒认得她,她是杂役司的杂役。
每次,去杂役司时路过东耳房,总能看见她在角落里奋笔疾书,或是站着和人家吵架。
“对了,我叫唐喜,是杂役司的。”
“我认得您。”
“那就辛苦您了。”唐喜礼貌一笑,小心地坐上船里的另一个位置。
苏寒一动也不动,等着客人坐好。
“那个,坐好了。”唐喜拿指尖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肩膀。
“坐好了。”苏寒微微一笑,她拨动船舵,朝俞州城的方向,踩一下船舵正下方的脚板,放开,小飞舟就飞向天空。
“呜——”唐喜因向突然后倒发出一句小声的惊呼。
唐喜看着宗门外门的景致倒退在身后。
小舟稳稳地行驶在空中,上方是仿佛抬手就可以触摸到的蓝天白云,原来这就是乘飞舟的感觉啊!
经过一段时间。
“俞州城到了,你可以下来了。”苏寒步下飞舟,对她说。
“这么快呀。”唐喜自言自语道,“也没比牛车慢多少,钱还便宜多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这位道友,请走好。”
苏寒把小飞舟系好,想: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苦恼可以利用小飞舟做些什么,没想到生意自己送上门来。
对啊,她可以做古代的滴滴,虽然小飞舟只有两个位置只能再搭载一人,即使挣不到什么钱,找人帮她摊一下启动阵法的灵石也不错。
入城后,苏寒还是到老地方摆摊。
两人就隔了一点时间进的城门。
苏寒好像看见唐喜走进了书铺。
她照例将背篓倒放,在表面铺一块干净的碎布,将香粉瓶摆上。
今天的香粉并不好卖,老半天才卖出两份。苏寒心中逐渐焦急,许小玉让她一定要在巳时之前回来,邓管事会查岗。
先前要买香粉的人都买得差不多,虽然新卖的香粉她们也很喜欢,但是经济状况只容许她们在一段时间内只购买一瓶香粉,对于新出的香粉她们只能是看得着而吃不着的遗憾了。
还有为了赶农活,她比平时早来了一个时辰,大多富贵人家的小姐还没有出门。
“今天的香粉怎么才卖了这么一点。”
“我也正着急呢。”
大小姐,可盼到你了,我可等你好久了。
可不,这位大小姐一出马,就买了两瓶的香粉,不愧是刺史的小姐,出手就是阔绰。
“我觉得,今日的香粉也不比往日的逊色呀。”陈长谦说。
的确是这样,可就是没人买呀。
“这样吧,我来帮你想想办法。有了,我来帮你问问我表姐,上次她闻见我身上的味道觉得很特别,我就送了她一瓶,她还说也想买,不过后来她怕是把这事给忘了。我问问她,说不定她和她认识的人也想买。”
“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太感谢你了,陈小姐。”苏寒感激地说道。
“没事,没事。就一点小忙。”陈长谦大气道。
“老周,你去言府问问大小姐的下人,就说上次她管我问的香粉有货了,问她要不要买。就说是我问的。”陈长谦说。
“诶,小的这就去。”正在那个老周要走时,陈长谦又把他叫住,“把我瓶带去吧,她闻了后一定会想买的。”
“诶好。”
很快,仆人带消息回来,说要买,不仅要买,还要买上十几瓶,说是他爹要到大都上任,她要带一些特别的东西送给他爹同僚的孩子,和她们打好关系。连派来买香粉的丫鬟都跟着一起来了。
“你这香粉带着不会损害人的皮肤吧。你一看上去就是乡下来的,不会带着病和污垢吧?”看上去年纪不大的丫鬟颇为神气地指着背篓上的瓶子问。
表小姐平时就说着“君子、”“仁义”之类,本来就有点怪,所以她喜欢奇怪的人卖的奇怪东西并不奇怪,她可不敢一下就买来给小姐用。
其实,苏寒看上去就很干净,根本不会令人联系到脏和病。
不过,她穿得比较朴素,和她平时见惯的贵人、小姐相比,一下就显出差距。
知府府的地位本来就比较高,她也一向习惯对府外地位低的人挑刺。
“小翠,你是怎么说话的。这些香粉我随身带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出过问题,你这么说,让苏小姐以后怎么想我啊。”陈长谦颇为愤怒道。
“对不起,表小姐,我不知道苏小姐是你的朋友。”“摊主对不起,刚刚我不该那样说话。”丫鬟惶恐道。
“算了算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陈长谦背过身去,负气道。
“没事。其实这么问也很正常,买东西之前总要问问产品质量达不达标。”苏寒客气道,“不会的,这香粉完全对皮肤无害,苏寒从打开盖子的那瓶香粉倒出一些,拍在手背上,“你看,对皮肤完全无害。”
“还真的是。”小丫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吧,我买了。你还剩下多少瓶?”
“十六瓶。”
“十六瓶我全都要了。”
十六瓶全都要了?姐你真是我的大财神。
付过钱后,丫鬟抱着香粉走了。
“好了,你的香粉卖完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陈长谦笑道。
“陈小姐,今天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把言小姐引荐给我,我也不能这么快就把香粉卖完。”苏寒真心道。
“你再谢,以后就不和你玩了。”陈长谦假装生气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当然,我们当然是朋友啊。”苏寒干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