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骤然安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在寂静中交织,屋外的雨声哗哗作响,顺着窗缝淌进一丝凉意,湿冷的风拂过两人交叠的身躯,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沈青缓缓抽回手,指尖微颤,掌心残留着滚烫的余温,有点灼烧。
“你下去……重死了。”沈青轻喘着,偏过头去不看他汗湿的眉眼。
周烈却未动,反而将脸埋进她颈窝,呼吸灼热,手臂收紧,啃咬她耳垂,声音里带着蛊惑“再来一次,好像没完事儿!”
男人在这方面像是有着天生的本能,稍作喘息便再度抬头,眸色幽深如夜火,这一次不等沈青回应,直接拉过她的手再度覆上滚烫的肌肤,力道比方才更甚,指腹摩擦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沈青低喘一声,指尖不受控地蜷缩,却被他牢牢扣住手腕,引导着加快节奏。
他喘息着用嘴巴抵住她的唇,将那声轻吟尽数吞入腹中,没有一点技巧,却贪恋那的温度,像沙漠旅人渴饮甘泉,粗粝而急切地碾磨着她的唇瓣。
窗外雨声渐密,滴答敲打着玻璃,屋内气息再度升温,缠绵如织。
……
等彻底完事的时候,夜完全黑了,连月光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
屋内凌乱衣衫堆落一地。沈青无力地枕着男人手臂沉睡,发丝黏着脖颈,脸颊还泛着未褪的潮红。
周烈侧躺在她身旁,脑袋埋在她颈窝,手指却仍缠着她一缕发丝缓缓摩挲。
沈青没有想到,这事竟会这么耗费气力,虽然没有真正意义上成事,但是两人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全做了,该见的都见着了。
这会儿她浑身像被人按在地上碾过似的,胳膊腿软得跟没了骨头,连抬手拽个被子的劲儿都没有。
她微微动了动,想寻个舒服的姿势,却被男人箍得更紧,动弹不得,“放手,起来了……”
周烈现在是一脸满足,唇角扬着慵懒的弧度,指腹顺着她发丝滑落,低哑笑着:“嗯?还累?在哪学的这一招?还有其他的吗?”
沈青懒得理他,翻个白眼就想抽回手,却被他顺势攥住手腕,拉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你想什么呢?这是最后一次,没别的啦!”
满足后的男人最是好脾气,连沈青的冷脸也不在意:“我不信,你肯定还藏着,早拿出来,不了事了嘛!”
突然想到什么,他眸光一暗,低笑出声:“那下次试试别的地方?”指尖顺着她脊背缓缓下滑,惹来一声轻颤。
男人在这方面天生有悟性,无师自通,竟然学会了举一反三!
她脸颊一热,瞪他一眼:“没有,想得美!”
他低笑,嗓音沙哑如夜风拂过树梢,指尖仍不安分地在她背脊流连。
这还是沈青第一次听到男人爽朗的笑声,这笑声浑厚,她都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耳畔热气缭绕,心跳声沉稳有力。
沈青实在扛不住这黏糊糊的劲儿,赶紧爬起来裹紧被子,挪到衣柜那儿找衣裳穿。后脊梁晾在凉飕飕的空气里,胳膊上起了一层小疙瘩,走路还发飘,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周烈撑着手臂坐起身,刺拉拉光着身子,眼神懒洋洋黏在她细溜溜的肩膀上,嗓子哑得还没缓过来:“不过,咱来也不能一直这样放空炮啊……我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哪能老这么对付?”
沈青窸窸窣窣往身上套衣裳,背对着他系扣子,耳尖悄悄红了又褪,褪了又红,冷不丁哼了一声:“哼,先前没这档子事,不也过来了?下次你在外头机灵点,别再惹上这种破事 ……再这样,我可不管你了!”
“你是我婆娘,我不找你找谁?”他低笑着靠近,从背后环住她的腰,热气喷在她脖子上“下次我可不想再这样了,得真进去……”
狗男人,只顾自己痛快,半点不想后果!
沈青瞪着他一眼,咬牙切齿地系上最后一颗带子,“你这话是说笑呢?咱早说好了,我这辈子再不生孩子了!”
周烈的手掌贴着她小腹缓缓上移,声音低沉带笑:“不生孩子归不生孩子,可也不能不让我碰啊。回头我去寻点药,吃了就不会怀娃,对女人身子伤得小的那种。”
沈青猝然侧身避开,这男人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她冷笑一声,指尖攥紧衣带,“你好狠的心啊,影响再小,难道对身子没坏处?你是不是早盼着我死,然后换一个新婆娘,给孩子找一个新娘?你算盘打得挺好啊?”
“这药谁爱吃谁吃,反正我不吃,要吃你自己吃去!”丢下这句话,沈青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再待在这屋里,她怕自己真会失控,直接动手挠他。
什么玩意?下半身思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