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不像原来一心只顾着家,反而开始注意打扮自己,连这贴身衣物都变得精致起来,难道是为谁特意准备的?
他对夫妻床上这点事并不热衷,从小的家庭经历让他对婚姻中的亲密关系有些抗拒。
当初成婚,一半是为了娘临终前的遗愿,一半是为了给周家留后。
他们俩虽说是少年夫妻,生了五个娃,可他和沈青之间也淡得很。
他常年在外面,家里全部交给她操持,两人连句正经话都少。
他原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了!
若是她敢背着他勾人……
周烈的眼神骤然冷了,指节不自觉攥紧,连指骨都泛了白。
他周烈的女人,他周家的媳妇,要是敢做那放荡事,不管是她还是那野男人,他都绝不会轻饶!打断腿扔去喂狗,都算轻的!
可转念又觉得不对,她的为人,唯唯诺诺的,胆小的很,如今五个娃都在跟前,大的都快能顶事了,她哪有胆子做这出格的事?
他也是脑子发昏了,她一向本分,怎么敢逾矩呢?
那…… 剩下的,就只剩那些糙汉子说的 “女人三十如狼” 了?
周烈盯着沈青露在被子外的手腕,那截皮肤白得晃眼。难道真像他们说的,女子到了三十,就会变得这般…… 饥渴?
所以才会打扮自己,弄那些精致的小衣?
他指尖停顿了一下,盯着床上拱起的形状,嗤笑了一下。
正好他有兴致,满足了她倒也不是不成?
转身再到床边时,沈青还维持着 “熟睡” 的模样,呼吸粗重均匀。
可他早瞧出了破绽,真睡熟的人,哪会在他进屋时,指尖悄悄攥紧了被角?
掩耳盗铃,故作玄虚?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有掀起旁边为他铺好的被褥,而是直接掀开女人身上的薄被,露出她纤细的肩头。
沈青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仍强装镇定,不敢睁开眼,只听得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呼吸声。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睡着的人,呼吸可不会这么急。”
这话一落,沈青的肩膀又僵了僵。
男人轻笑一声,手掌覆上她微凉的肩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躲开的压迫感。
可没等她睁眼,周烈的胳膊已经从背后环了过来,裸着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温度混着刚泼过井水的凉气,一下子窜进她皮肤里。
沈青浑身一僵,想要挣扎,却被他圈得更紧。
他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牢牢锁住她的腰身,指尖在她小腹处缓缓向上游移,带着几分试探,几分危险。
她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凝固,耳根发烫,再也装不下去。
猛地睁开眼,一转头就撞进周烈深不见底的眼眸里,近得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影子,还裹着点戏谑。
“你……你……” 她声音发颤,想往后缩,腰却被他圈得更紧。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滞,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面颊,带着几分灼热与蛊惑。
沈青侧过头,一把青丝散落在枕边,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燥的。
男人手下的动作一刻不带停歇,指尖滑过她的腰侧,瞬间一股麻意窜上脊背,沈青咬住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手灵活向上游移,在她后背轻轻描摹着脊骨的轮廓,力道若有若无,却勾得人心里发慌。
忽地改变了方向,一手拢不住,沈青倒抽口冷气,双手往后推他,却只推到一片结实的胸膛。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低声嗤笑着,沈青仿佛能感受到男人胸腔的震动。
黑暗里感官格外敏锐,周烈掌心的温度、他呼吸里的粗粝、还有他贴在她耳后的唇,沈青觉得自己全身都快烧起来了。
“唔……” 耳珠忽然被温热的唇含住,舌尖轻轻一卷,沈青浑身都软了半截。
没人知道,沈青的耳朵最是敏感。
轻轻一碰,就感觉浑身力气卸了力气!
周烈的手还在往下滑,胸腔里的震动透过后背传过来,带着低低的笑。
沈青觉得自己真是忍不住了,这都是怎么回事啊,不是睡觉吗?这怎么睡上她的?
周烈一把将她翻身压在身下,沈青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轻呼,他贴得更近了些,沈青连忙用双手狠狠抵住男人的胸前,不让男人再往前靠近一点。
这才发现,男人的上身光溜溜的,不着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