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昨晚请了三个大夫进宅哪!看起来病的不轻。”
冯怜心:“什么病?”
霜儿:“不知道。”
冯怜心:“少爷一直在他院中?”
“是的,听说少爷昨晚侍疾都没回去。”
“你去大门盯着,看看今日少爷出门否?”
霜儿茫然,顿了顿:“噢,奴婢这就去。”
裴不席没有去用早饭,乘着这空隙,溜回自己院子,院子里没有人。
裴不席拿着银针一一检验。
毫无收获。
又溜回叶无恒的院子。
叶无恒:“怎么样?”
裴不席摇头。
叶无恒皱眉。
一阵凉风吹来,闻见裴不席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药味。
“你每日泡了药浴?”
裴不席点头。
叶无恒:“查验了吗?”
裴不席立即跳脚:“那是茵茵准备的,不可能!”
叶无恒翻了个大白眼:“我说了是弟妹吗?要是有心之人就在其中做手脚呢?”
裴不席不语。
叶无恒:“今晚试一次。”
“好吧。”
裴父在饭厅用完早饭,“啪”的把碗重重放在了桌上,对厅外的小厮说道:“去喊少爷。”
小厮拱手跑开。
裴母:“可能是有事耽搁了。”
裴父:“我看他就是想打了三天鱼,想晒两天网了!”
裴母重重把茶盏一放:“你这是什么话,裴儿可是一天没耽搁过!”
裴父不吭声。
不一会儿裴不席和小厮快步到了客厅。
“爹,孩儿来迟,见晾。”
裴父拂袖:“再有下次,不用去了。”
裴不席立即答:“好。”
冲着虞茵咧嘴眨了眨眼睛,赶紧转身跟上了裴父的步伐。
裴母:“这父子两,一天天的。”
霜儿看着裴不席出了门,便回去禀报。
冯怜心:“出去了?”
霜儿点头。
冯怜心不相信一直习武的叶无恒突然会生很重的病,怎么都透露着诡异,倒是裴不席脸色日渐不佳。
冯怜心怎么想都不对,吩咐霜儿去打探打探,叶无恒到底生的什么病。
晚上,裴不席回来就直接去了叶无恒院子,在叶无恒院子里用饭,喝药。
子时回到院子里,小厮已经准备好药浴。
裴不席挥挥手让人下去了。
看着浴桶,犹犹豫豫把银针放了进去。
片刻拿出,浸过水的银针乌黑!!!
银针瞬间掉地上,裴不席倒退一步。
稳住心神,想起大夫说的话,看来下毒之人不是想要我命,那是?
挑拨我和茵茵关系?
裴不席索性坐在地上,扶着浴桶边,盯着浴桶里的汤药上方的雾气思索着。
更夫二更天的吆喝声传来,裴不席起身在铜盆里随便洗了洗脸,捡起地上的银针,在蜡烛上烧了片刻,用帕子包住放进了怀中,轻手轻脚回了房。
第二日。
裴不席在铺子里看账,眼睛有些发酸,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望着街上人来人往的行人,朝着门口的小厮招了招手,吩咐小厮去买些话本子。
裴父手中的笔重重一摔,瞪着裴不席,正要开口训话。
裴不席连忙解释道:“不是我看,给茵茵买的,她长期呆家里,打发打发时间。”
裴父脸色这才好转。
裴不席瘪瘪嘴,喝着茶,望着街上的行人,思绪飘远。
街头的长宁县城城门下,从京城回来的大嘴下了快马,牵着马快步走向了裴宅。
裴母:“没有查到?”
大嘴:“是的。“
裴母拧着眉心,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大嘴又说道:“小的拿着叶公子画像还去了京城里姓叶的人家打听,也没有此人。”
大嘴顿了顿接着说:“叶公子会不会不是京城大户人家的,就是小门小户?”
裴母摇头:“你看他穿着打扮,神态气韵,哪个小门小户能养出来,还精通武功。”
“那倒是!”大嘴点着头:“太太,还有你说的柳家那孩子,还是没有消息。”
“算了,”裴母也猜想到了是这个结果:“你先下去休息,辛苦了,让尹麽麽多给你两个月月钱,此事再做打算。”
“谢谢太太,那小的先下去了。”
裴母点头。
晚间虞茵估摸着开饭时辰要到了,便放下手中的毛笔,走到铜盆前净手,裴不席抱着一摞本子进了屋。
这是有多少账本要看?
没想到裴不席把这一摞本子塞进了虞茵的怀里。
“看看。”
“啊?”虞茵茫然低头一看,这哪里是账本,全是话本子。
虞茵:“这是?”
裴不席挠了挠头:“这两天你先看看。”
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虞茵:…
裴不席唤着双喜来到了书房。
问着药浴都经过谁的手。
“药是奴婢购买的,煮药汤都是一直负责少爷沐浴的小厮一手办的啊?少爷怎么了?药汤有什么问题?”双喜眨巴着眼睛。
裴不席:“药一般都放在哪里?”
双喜:“就是沐浴的小厮那里啊。”
裴不席:“唤小厮带着药包来,找你问话的事先别告诉少奶奶。”
“噢…好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