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开拓者点头,大大方方地坦诚道,“开完大会我们再开小会。”
“感谢诸位的信任,”阿格莱雅颔首,看向白厄的方向,“我要拜托你另一件事,白厄。看好这些从者,别闹出大乱子来。”
想想这些从者都是谁吧——一只奇美拉大王、一条冥界之龙、一只自称精灵的神秘物种、一只猫咪怪盗、一位泰坦……和三月七。
白厄摊了摊手:“好吧,我会当好动物园园长的。”
……
“Saber/Archer/Caster/Rider,以令咒命之,不可以任何方式窥探圆桌会议的内容。”
小伊卡:“嘟嘟嘟,嘟嘟嘟嘟~”蜜果羹,你也一样。
蜜果羹趴在白厄怀里,“嗷呜”一声算作应答。
人类选择结盟而不是斗争,奇美拉大王很满意;身后这个人类被排挤了,奇美拉大王不高兴。
开拓者依依不舍地把迷迷交给三月七,仿佛在托孤一样:“照顾好小三月啊迷迷!照顾好迷迷啊小三月!”
迷迷十分配合地假装抹泪:“迷迷迷迷……”
三月七满头黑线:“顶多几个时辰啊喂!一会儿还一起吃晚饭呢,演什么生离死别啊!”
另一边,死龙缩小身形,直至手掌大小。
遐蝶轻轻点了点祂的脑袋:“辛苦啦,维持这样就好。你原来的体型会吓到别人的,引起骚乱就不好了。”
瑟希斯飘在空中,颇感有趣:“汝有什么要嘱托的吗?”
那刻夏摆了摆手:“别玩这种幼稚的游戏。多和她们接触一下?随你的意。”
“喔……”瑟希斯若有所思,“是让吾去交朋友哪。”
那刻夏:“……我没这么说。”
会议室的大门在眼前合拢,白厄站在原地,和剩下的从者们大眼瞪小眼。
小小的死龙在空中盘旋两圈,最后选中了白厄的肩膀,安静地盘卧下来。
蜜果羹警惕地抬头,见祂没有什么异动,重新窝回了原处。
“呃……”白厄试探地开口,“有人想去生命花园吗?”
三月七举手请示道:“我想去逛街。”
迷迷跟着举手。
瑟希斯罕见地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逛街就要走路,没有起点,没有终点,是一项十分消耗体力的活动。但祂刚刚承诺过,要和她们“交朋友”。
身为前任理性泰坦,最终还是理性占据了上风。瑟希斯开口道:“吾也同去。”
“你们互相照应我就放心啦,”白厄笑了笑,“在城里尽情逛逛吧,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
会议室的大门吱呀一声合拢,一众黄金裔围绕圆桌而坐。
阿格莱雅抬起一只手,向那刻夏示意:“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
那刻夏倚上靠背:“脑子里终于清静了……就从神悟树庭的覆灭开始讲起吧。”
“我确实取走了理性的火种,但那里供奉的不过是空壳。随后令咒突然出现,我用它召唤出了瑟希斯。
“英灵状态下,祂竟然记得生前之事,甚至想起了曾为人子时的记忆。再创世的理论一蹴而就,已经不需要更多的证明。
“然而,在祂的记忆里,这是已经发生之事——树庭覆灭,公民大会,神权交替。我们姑且称其为上一世。按照再创世的理论,在这一世到来之后,我本应失去之前的记忆,成为新的泰坦。但事实显然不同。”
风堇试图消化这些信息:“那刻夏老师……已经是泰坦了?”
“不止是我,”那刻夏环视众人,“若再创世已经到来,所有的泰坦已然更替,曾经接过神权的黄金裔们,全都该是新世界的泰坦了。”
阿格莱雅沉默不语。
那刻夏挖苦道:“然而她仍以半神自居。”
“如果命运的丝弦被人为拨弄,他人的失察会让你对自己的无力反抗好受一些吗?”阿格莱雅淡声道,“继续你的理论吧,这里不是口舌之争的场合。”
“呵,理论需要经过验证。新世界依凭负世泰坦的记忆诞生,必然要从负世泰坦身上寻求答案。正如计划中的那样,我登上了黎明云崖。既然理性泰坦不在其职,那背负世界的刻法勒,又是否还在托举着黎明机器呢?”
那刻夏缓声道:“结果正如尔等所见——负世泰坦亦是一座空壳。”
缇宝思索道:“如果泰坦陨落却无人承接神权,支柱崩塌,世界也必将不复存在,所以……”
那刻夏点头:“恐怕就和我一样,负世泰坦遗忘了神权,正以人子的身份行走世间。”
开拓者挠头:会是谁呢,好难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