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智种学派的贤人,阿那克萨格拉斯,正是一位黄金裔。
“我愿意前去交涉,”遐蝶回答,她曾在树庭求学,是最合适的人选,对于阿格莱雅的态度也有几分明晰,“您之所以犹豫,是在怀疑那刻夏老师的立场吗?”
“我无法否认,他虽常有渎神之举,却并非毫无底线。比起来历不明的圣杯,他显然更值得信任。但我也无法预料,倘若圣杯的力量为真,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二位都是遐蝶敬重的人,他们的不和由来已久。此刻她只能安静地倾听。
阿格莱雅叹气:“罢了。如果岁月泰坦已经陨落,而火种又无人继承,世界的倾覆就在顷刻,恐怕比黑潮来得还要迅疾。与之相比,其他的都是微不足道的代价……拜托你走一趟了,蝶。”
遐蝶点头应下,轻声宽慰:“不必过于担心,阿格莱雅女士,我相信那刻夏老师的立场。”
“但愿如此。风堇如今正在奥赫玛,协助治疗上一战受伤的战士们,你可以与她同行。”
遐蝶点头离去,偌大的浴宫中只剩下一人。
阿格莱雅轻轻闭上眼睛。她的金丝遍布全城,为她捎来讯息。今日城中的情景与往日并无不同,又或许只是风雨前的宁静。
……
开拓者和缇宝二人来到命运三相殿。
“唔……欧洛尼斯真的消失了,”缇宝探查一番,忧心忡忡地说,“希望祂只是把自己藏起来了,千万别有什么意外才好。”
她回到开拓者身边,被地上的法阵吓了一跳:“小灰,你画得真快!”
开拓者盯着地上的金光闪闪的法阵,一只手托着下巴,深沉道:“这个不是我画的。”
“咦?”缇宝绕着阵法走了一圈,更加惊讶,“小灰是说有人提前在这里画了法阵吗?”
开拓者点头:“我刚刚走到这里,它就自动显现了。而且画法阵是需要用到鲜血的……也就是说,正常情况下它应该是红色的。”
金色的光芒映照在二人眼底。缇宝喃喃出声:“所以,这是一位黄金裔的血。”
“看来有人先我们一步啦。”开拓者左顾右盼,搬来一架欧洛尼斯祷言。这是一根齐胸高的石柱,最上方镶嵌着书本样式的机关。
“用这玩意儿当媒介怎么样?很合适吧!”
缇宝点头:“我们用它来施展欧洛尼斯的神迹,再合适不过了。你要小心点呀,小灰,别离我太远。如果一会儿召唤出来什么大怪兽,我好及时带你离开。”
“别担心,”开拓者晃了晃手臂,“这三道令咒既是契约的证明,也可以强制命令从者,不会太危险的。”
她将右手置于祷言之上,回想一番召唤的咒语,开口道: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应圣杯之召,顺此意志、此义理而来者!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自翁法罗斯之心中流溢而出的七个魂灵。
穿越平衡之轮出现吧,天秤的守护者!”
话音刚落,阵法金光大盛,灼得人睁不开眼。开拓者两眼放光:单抽出奇迹单抽出奇迹单抽出奇迹!
缇宝被金光晃了一下,连忙捂住两只眼睛:“看起来好厉害!”
“……”
开拓者没有回话,看着阵法中出现的不明生物陷入了沉思。
金光散去,不明生物显露出身形:“…迷……迷迷?”
开拓者挠头:“一只……呃……粉毛小狗?”
不明生物似乎有些生气:“迷迷!迷迷!”
缇宝此时也看清了现状,不禁扶额:“看来我们还是需要寻找别的办法。”
开拓者并不死心:“你能帮我们回到过去吗?”
不明生物:“迷迷?”
缇宝双手合十:“我们现在遇到了一个非常厉害的敌人,需要从过去找到打败祂的办法。拜托啦拜托啦!”
不明生物:“迷迷?迷迷迷迷!”
“喔,她说她有办法帮助我们!”开拓者惊喜道。
“真的吗?太好啦!”缇宝高兴地飞过来,绕着小家伙转了一圈,“我们需要怎么做?”
不明生物:“迷迷……迷迷迷迷,迷迷。”
开拓者自觉地充当翻译,虽然她也并没有理解,只是原话复述道:“掀开记忆的帷幕……打捞往昔的涟漪?”
不明生物凭空转了一圈,点头肯定道:“迷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