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黄苍的指引,即心带着两个伤员朝着孟府靠近海边的密宅飞。
还没靠近,三人就发现密宅周围的魔物不计其数。
“什么情况!”社君跪在蝴蝶云上,不可置信地盯着脚下。
黄苍仰躺着,说话声轻得很,“丹曦山…他们住在这……”
“你有病啊?来这儿就是等着被他们瓮中捉鳖!”木鱼声也无法让社君消气。
“有密室!密不透风!”黄苍也来了点脾气。
即心找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密室的位置,终于出声打断,“哪间屋子?”
“东厢,靠近耳房…”
“坐稳了!”
虽然提醒了,但是即心根本没给他们准备的时间,俯冲的角度又太大,黄苍瞬间滑下去,半个身子悬在空中,幸亏社君及时拉住他,否则就算给魔物高空投食了。
踩回地面,即心敲击木鱼的动作愈发大力起来,震得附近魔物全都不敢靠近。
“快去开门!”
黄苍连滚带爬地进了屋子,打开暗门时惊呼出声,“梭花!”
“啧!”
即心敲得胳膊都麻了,退至房中,狠砸了一下木鱼,将近前的魔物全部震飞,而后一把将站在门口的社君和黄苍推进暗室,回手将暗门合上。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还不等社君反应过来,几人就已经在暗室内大眼瞪小眼了。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伤得这么重?”
社君心疼地拉起水梭花的胳膊看了又看,确定水梭花没伤及要害后,他又去看水云身的伤势。
“还说我们呢,我感觉你和小黄的伤更重。”
水云身走到暗室石桌旁,拿起在暗室内找到的各种瓶瓶罐罐看个不停。
最后选中一个红色瓷瓶来到社君身边,从衣服下摆撕下一块布条,为他上药,包扎起伤口。
水梭花也学着水云身的样子要撕自己衣服,吓得黄苍赶紧拦住。
“撕我的!”
水梭花一脸懵地扫视黄苍身上已经被魔物撕扯得破烂不堪的几缕布条。
察觉到她的视线黄苍也低头看到了自己的惨状,干笑了两声,满脸尴尬,“哈哈…那你也撕他的吧……”
解决好身上的伤口,几人互相瞧瞧,发现只有即心身上没有带伤。
社君盯着仰躺在椅子上望天的即心看了半天,“你怎么没受伤?”
“我厉害呗。”即心随口应付。
“你怎么在遗禘?”
“遗禘好呗。”
“比有利好?”
在社君的不断追问下,即心终于将脑袋支起来,“玉京子给了我三滴血,你说我为什么在遗禘?”
社君听到他的话,转头去看水梭花。
水梭花点点头,“他说的倒是没错,只不过这次是为了救他才打起来的。”
社君将头转了回去,这次看向即心的眼神有些凌厉。
“喂!你们有没有良心?我一直在帮你们的忙,要不是因为你们,我能卷进这事儿吗?!”
“帮忙?”社君声音发沉,带着压迫的意味,“帮我们提前开战?”
饶是即心在寺庙浸润多年,自觉已经养成一副好脾气,也被社君的话气得音量拔高。
“你说的是什么话!”即心从椅子上站起来,理直气壮地吼道。
“谁知道章望潮那狗东西想什么时候动手啊?怎么能说是我让妖魔大战提前的!”
社君眼睛眯起来,“所以你早就知道章望潮才是魔族首领?”
“什么?”即心脸上有一瞬间的错愕,但马上又被愤怒取代。
“你们有毛病啊!我不是给了你们蜈蚣的提示吗?我就差直接告诉你要提防章望潮了!”
“蜈蚣…”社君想起玉京子捡回去的红龙,怒火更盛,“你还敢提那个蜈蚣?你还敢说那是提示!”
“你给的什么狗屁提示啊!和章望潮有什么关系?不就是说赤龙在南边吗?!”社君手臂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疼得他脸色苍白,冷汗直冒,听到即心的话,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
“什么赤龙在南边啊?”听到社君的话,即心愣住了,准备好的质问也随之哑火,脑子转了半天才张嘴弱弱地解释,“我是想说那魔物腿很多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社君怒极反笑,因失血过多而有些苍白的脸也因愤怒变得红润起来,“好啊好啊,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