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去有利了。香獐的度支使死了,师兄是目击证人,要去有利协助捉凶。”
李劲松回忆了一下,问道,“王彰?”
水云身惊喜地睁大眼睛,“师父你也认识!就是他被人杀了!香獐还死了好多人呢,都是被割喉的!”
闻言,李劲松皱眉沉思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身,又伸手拉了一把水云身。
“关于魔血的事,你先不要声张,如今魔族躁动,消息过早放出去可能会打草惊蛇。”
水云身连忙点头,“嗯嗯,我懂的师父!”
“先上山吧,大家都很想你。”
“我也想大家啊,这次回来的急,没来得及拿,其实我给大家都买了礼物呢!我也给师父和师伯他们买了,师父你不知道……”
水云身跟在李劲松身后叽叽喳喳的,一刻不停,直到进了宫门也没有住嘴的意思。
等李劲松脚步停住,水云身才抬起头,看向正殿的人群。
“师弟!!”
“师姐!!”
陶陶第一个反应过来,冲着水云身跑过去。
听到陶陶的声音,水云身也往前跑。
二人就这样跑向对方,在李劲松和宫门众弟子的注视下抱在一起。
“诶呀!!!于礼不合啊!!!”陆逐晦站在人群后面急得直跺脚。
“师弟,你瘦了!”陶陶握着水云身的胳膊,眼睛都红了。
“师姐,我受了!受了好多苦……”水云身的眼泪说掉就掉,看得陶陶更心疼了。
“啧…”李劲松毫无触动地从二人身边经过,走进正殿。
见师父已经站在主位上,陶陶才拉着水云身站到人群末尾。师姐弟此时还互相挽着胳膊,久别重逢,只等着李劲松说完,他俩就要即刻互诉衷肠。
“今日召集,一则测试众弟子遇到危急时的反应速度,二则是想听听这几日大家值守时发现的情况,三则是看看大家对现在的岗哨安排有什么想法。”
“逐晦,你先说说。”
“是!”
陆逐晦拱手,又向前几步,朗声开口。
“岗哨延伸已有三日,期间弟子一直值守在第一岗,并未发现魔族与妖族异动。五里一岗,十里一哨,乃是云霄宫传统,如今魔族蠢蠢欲动,岗哨延伸五十里,并增设暗哨巡逻,实为应对之良策。弟子认为现下的岗哨安排已是最佳,并无意见。”
“第二岗何在?”
“弟子在!弟子认为……”
水云身听到陆逐晦的话,是越听越心惊,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师姐…岗哨变了?”
陶陶一边观察上面李劲松的脸色,一边在下面和水云身偷偷讲小话,“是啊,还不是因为大师兄传信回来,师父说连他都中计了,魔族现在是无所不用其极,很难对付的,让我们都小心点嘛。”
“那…岗哨怎么变的啊?”
“刚刚陆师兄说话,你一个字也没听啊!”陶陶说着还掐了水云身胳膊一下。
“哎呀!”水云身吃痛,扭动了一下身体,得到了自己师父的一个白眼。
“你别动!师父看着呢!”陶陶嘴巴一动不动,几乎是用腹语在说话。
水云身也抬眼去看,又赶紧收回视线,“你掐我好疼…”
他闭上嘴,犹豫半天,还是开口问道,“陆师兄的话我听见了,所以现在是岗哨又延伸了五十里?还有人巡逻?陆师兄是第一道岗?”
“对呀,魔族最近确实活跃,所以大家现在是一级警戒!”
水云身想起今天自己在水里肆无忌惮的样子,感觉心都凉了,手心里也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
在他耳边心跳声越来越大时,陶陶又开口,“不过今天陆师兄可是擅离职守被我抓了个现行!”
“啊~?”水云身因为底气不足,声音也变得九曲十八弯。
陶陶没计较他奇怪的音调,只是瞥了他一眼,“今天师父发了召集令,大家都往回赶,我在第三岗,刚回来就见陆师兄居然往外走!他可是第一道岗,怎么会比我先回来呢?”
“哦~?”水云身眼睛里又燃起希望的光。
又是一个七扭八歪的声音,陶陶意识到问题,“你嗓子受伤了?”
“哈哈,小伤小伤,”水云身打着哈哈,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师父在我回来前发了召集令,陆师兄今日还没在岗……那岂不是,我回来的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啊?”陶陶认真想了想,“你别说!还真是!我都没看见你!”
想到这,陶陶又愤怒起来,狠狠锤了水云身胳膊一下,“这陆逐晦!幸亏这次是你,要是有妖魔趁此时潜入…不行,这第一道岗必须由我来守!”
水云身被锤了一下,也没生气,还笑呵呵的,引得陶陶不满。
“你傻笑什么?”
“嘿嘿,我还挺幸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