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间就是莫苟生租的那间,打开门,就看见床上的人手垂着,看不清脸,他疑惑道怎么这样睡觉呢,觉得奇怪,忽然间看到了地上的安眠药瓶,捡起来一看,空的?!顿时大感不妙,摇了摇床上的人,这才发现是莫苟生,只是他的脸色死灰,怎么叫也叫不醒,电光火石间,他意识到,吞安眠药!
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在电话里说了药剂的名称:艾司唑伦。急救人员确认是安眠药!而且是特殊处方药,用量极严格。
医生本以为服用量不多,但莫苟生预计最少吞服了两周的量。这说明,莫苟生虽然失眠,但是一直有抑郁轻生倾向,在开了药后,没有按时服用,而是积攒着,直到他全部服尽自杀。
“好久不见了,鹤鹤。”莫苟生将在病床上醒来见到江来鹤后却发现喉咙嘶哑无法发声想说的那句话说出口。
江来鹤微微一笑,“嗯好久不见。”开门退后,让莫苟生进来。
“你的房间我打扫了一下,收拾了床铺,其他的没有动,你先进屋吧。”
“嗯好,谢谢鹤鹤。”莫苟生声音还有些疲惫。
房子一直没有新租客入住,于是房子就只有莫苟生和江来鹤二人共同居住。
莫苟生感觉很幸福,他们又回到了以前。
江来鹤在一家公司做项目策划,每天都要制定方案改方案,方案合适再去实施方案。
早上九点上班,下午加班到很晚会能回家。
莫苟生的工作就比较规矩,每天去公司干好固定的任务就能打卡下班。所以他的时间是早上八点上班,晚上五点就能下班。
莫苟生也循规蹈矩,不求什么升职加薪的,他想快点回到和江来鹤同居住的家里,然后等他回来。
这一天江来鹤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开了房门,把电脑包一扔,瘫坐在沙发上,时间已经接近十点,江来鹤想着吃泡面吧。
莫苟生在房间里看书,他想快点走出来,他的心理压力还是很大,床边有一个书柜,上面摆满了一些心理书和一些工具书。
莫苟生听到客厅有声音,欢欣雀跃的想鹤鹤回来了。
他推开自己房间门,欢迎鹤鹤回家,看着江来鹤疲惫的样子,他关心的问:“鹤鹤啊,你加班才回来啊,吃饭没有啊?”
江来鹤有气无力的说:“还没有。一会泡个泡面吃。”
江来鹤看了看时间,刚好十点半,他想自己坐了这么久啊,一没注意,半个小时过去了。
“我没打扰你休息吧,这个点是睡觉时间。”江来鹤问道。
“没有鹤鹤。我睡不着,在看书。”
莫苟生对于他们两个的久别重逢,很是拘谨,就像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不仅是因为五年没见面了,还以因为他害怕自己轻生给江来鹤留下不好的印象。
可轻生已经轻生了,他作出这个行为,难免会让别人想他这个人怎么这么矫情,一个大男人寻死觅活的,另一方面,他没有如实说出是因为觉得今后再也找不到鹤鹤再也见不到鹤鹤了,伤心加倍,不想活了才去想离开这个让自己备受煎熬又痛苦的世界。
如此想来,莫苟生好像一直都把最深的心事藏在心底,从未对人提起。他以为和鹤鹤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很幸福,以为可以忘掉以前的一切痛苦。
可江来鹤的消失,就像把他生命中那最后一缕阳光扼杀掉,周围一片漆黑,黑的让人抓狂。
他对江来鹤保持着尊重和距离,他没有安全感,他摸不定自己在他的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先去休息吧,我吃了泡面也就洗漱睡觉了。”江来鹤对莫苟生说道。
“嗯。”莫苟生回房间,坐在床上,叹了口气。
第二天,莫苟生起床,看到江来鹤已经去上班了。
坐地铁通勤要一个小时,不到八点,江来鹤就要从家里早早出发。
莫苟生是开车上班,莫诚东想明白了自己作为一个父亲很不称职,但怎么也无法弥补莫苟生从小到大缺失的情感和精神陪伴,只能在物质方面给予补充。
莫苟生开着的是一辆二手奥迪,莫诚东派人把车开到他租房的小区楼下,打电话说钥匙就放在车里的让他下来拿。
莫苟生就这样接受了莫诚东送给他的二手车。
到了晚上,莫苟生早早睡觉了,半夜去卫生间,灯光照到客厅一点,他又看到垃圾桶里的泡面盒,心想:鹤鹤加班忙,自己就不去打扰他了。只是怎么老是吃泡面呢。
第三天晚上,江来鹤虽下班早些了,但为了图省事又泡了泡面解决晚饭。今天不是太累,就去卫生间洗了个澡睡觉去了。
第四天,依旧是泡面。
第五天,江来鹤开门一进来,就闻到久违的香味。
“莫苟生,你今天这么晚吃饭啊。”江来鹤疑惑自己下班的时候,莫苟生都是休息了的,今天怎么回事。
正想着,莫苟生答道:“哦,我吃过了,这是给你做的。”
江来鹤本想拒绝,他就算吃泡面不想占人便宜。
不料莫苟生一个丝滑转身,“我睡了。”“啪”一声关上门。留江来鹤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