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昭很乖。
小玩具能派上用场的次数不多。
大多数时候,奚熙出个长差,小半月都不回家。
完成课业后,她会对着窗外的夜色发会儿呆,一边漫无目的地划拉着聊天框。
思念难抑,她便起身从书架上随意抽本书,集中注意力翻阅起来。
目光再次回到起点,原地“打坐”的第十分钟,千昭终于轻叹了声,拉开角落的柜子。
她只留了桌前那一盏灯,除却书桌上那处昏黄,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夜,静得好像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
桌面上还摆着那本《涩果》,不知道被她翻到了哪一页。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失控的迟疑与生涩,几乎要和夜色融为一体。
呼吸变得潮湿而滚烫,她渐渐压不下嘴边的轻喘与低.吟,就像内心的困兽终于找到了一个决堤的出口,随着欲.望的潮汐起落自唇齿间喷.涌。
身体又不自主向下滑落了一点,她闭上了眼睛,唇瓣随着身体战栗的幅度轻颤。
她想起,以前帮她拿安定的时候有看到过,角落里藏着的,应该就是“工具。”
出差没那么频繁的时候,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她会拿着去浴室。
原来,是去做这种事吗?
一墙之隔。
胸下不知为何忽然窜起一阵细密而无端的酥麻,随之而来的,是从身下猛窜上来的刺痒,像一串串小火花,沿着她的脊柱蔓延,再在大脑处炸开。
她忍不住弓起背,随着一阵剧烈的战栗,轻.吟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从唇边逸散。
地板上淅淅沥沥地落下些什么。
迷离氤氲的视线中,她终于看清楚眼前的文字——
「
圣母救下欲坠下高塔的可怜儿,并把她紧紧拥入怀中,嘴里还囔囔地念着祷告词。
她的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在。却不知摇晃的臂弯渐化作罪恶的摇篮。
女孩埋入她的胸脯,手始终死死攥着圣母的衣襟,任谁也分不开。
圣母以为她在哭泣,又低声安抚起来。
但其实,女孩只是品尝到了属于自己的涩果。
」
吱呀。
书房门开了。
千昭手抖了抖,嘴里还有未碾碎的呓语,目光却瞬间清明起来。
寒意代替酥麻猛地窜上天灵盖,有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喵。”
橘猫端坐在门边的阴影处,幽幽的绿光像是两簇冷火,驱散了些什么,又带来了些什么。
恐慌如退潮般迅速消散,只留下劫后余生的清醒。
千昭不知为何松了口气,冷汗这才冒了上来。
“碰碰。”千昭唤了她一声。
橘猫蹑步走入光照范围。她跃上桌台,还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狼藉眼前的桌面与面前人奇异的姿势。
“吓我一跳。”千昭撑起身,想要去挠她下巴,却意识到自己手还脏着。
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先是拿起一旁的水杯,猛灌了起来。
她喝得有些急,有水流从唇角流出,或沿着脖颈向下,或滴落在……
千昭被凉得一激灵,这才慌慌张探身抽纸,草草将手擦干了。
“喵。”小橘猫似乎对她无视自己的态度十分不满,在书桌上踱起步来
“欸。”千昭把她抱了下去,“不许玩纸。”
再三确认桌面与地上没有遗漏的纸巾后,她才又瘫坐回座椅上。
橘猫又轻跃至她大腿上,呼噜着翻着肚皮。
千昭把手放了上去。
身体刚刚经历过那阵欣快,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像是还在缓慢地、不受控制地向虚无中飘散。
手机震了一下。
良久,她才拿起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