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等你喝完粥我再睡。” 谢行止说着,起身去叫丫鬟端粥进来。
吃过粥后,谢行止又让丫鬟给宋狸服了一次药,才放心去休息。宋狸躺在床上,想着谢行止昨晚的守护,嘴角一直带着笑意,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丫鬟告诉她,宫里来人了,说皇上召谢行止即刻入宫,商议刺杀案的进展。
宋狸心里一紧,连忙问:“谢大人去了吗?”
“已经去了,临走前还嘱咐奴婢,让您好好休息,别担心。” 丫鬟回答道。
宋狸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安。她知道,今天是皇帝限定的查案最后期限,瑞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在朝堂上发难。
果然,御书房里的气氛异常凝重。萧珩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
“刺杀案的查案期限已经到了,你们查到了什么?”
大理寺卿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回皇上,臣等查到,刺杀宋姑娘的舞姬,曾在瑞王殿下的药圃里工作过,且舞姬身上的断肠草,也来自瑞王殿下的药圃。只是瑞王殿下矢口否认,臣等暂无确凿证据,无法定案。”
瑞王立刻上前,跪在地上,大声道:“皇上,臣冤枉啊!那舞姬早就被臣辞退了,她的所作所为,与臣无关!再说,那断肠草是用来毒老鼠的,怎么能凭这个就断定臣是幕后主使?”
皇帝皱了皱眉,没说话。瑞王见状,眼珠一转,看向站在旁边的谢行止,话锋一转:
“皇上,臣倒觉得,此事另有蹊跷。宋姑娘频繁出入慈云寺,而慈云寺偏僻荒凉,平日里没什么香客,她一个姑娘家,为何总去那里?臣怀疑,她与刺客之间,恐怕有什么关联!”
这话一出,御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谢行止身上,等着他的反应。谢行止的脸色沉了下来,刚想开口反驳,就听到一个声音响起:
“瑞王殿下这话,可就不对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翊从人群中走出来,躬身道:
“皇上,宋姑娘去慈云寺,是为了给谢大人求平安符。谢大人之前因刺杀案受伤,宋姑娘担心他的安危,才去慈云寺祈福,此事本王可以作证。而且,慈云寺的线索,也是本王告知宋姑娘的,与刺客无关,还请皇上明察。”
瑞王没想到萧翊会突然站出来为宋狸说话,脸色一变:
“萧翊,你……”
“瑞王殿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萧翊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些嘲讽,“宋姑娘是谢大人的人,谢大人清正廉洁,宋姑娘也贤良淑德,怎么可能与刺客有关?殿下这么说,莫不是想混淆视听,掩盖自己的罪行?”
瑞王被萧翊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皇帝看着两人的交锋,心里也有了数。他知道瑞王一直与谢行止不和,这次肯定是想借机陷害谢行止,却没想到被萧翊拆穿。
皇帝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御书房的寂静:“好了,此事朕知道了。瑞王,不得再随意揣测宋姑娘,否则,休怪朕不客气。”
“臣遵旨。” 瑞王咬了咬牙,只能不甘心地应道。
皇帝又看向大理寺卿:“刺客案虽暂无确凿证据,但线索已指向瑞王,你继续查,务必找出证据,给朕一个交代。”
“臣遵旨。” 大理寺卿躬身应道。
朝会结束后,谢行止走到萧翊身边,拱了拱手,谢过萧翊。
萧翊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举手之劳。本王虽与你不和,但也容不得瑞王那样的小人,陷害无辜之人。再说,宋姑娘是个好姑娘,值得你护着。”
谢行止点了点头。他知道,萧翊虽然平时与他针锋相对,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分得清对错的。
两人并肩走出御书房,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气氛难得和谐。而御书房里,皇帝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知道,谢行止和萧翊虽然不和,但在扳倒瑞王这件事上,却有着共同的目标。而这份微妙的平衡,对他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谢行止回到谢府时,宋狸正坐在院子里等他。看到他回来,宋狸连忙起身:
“你回来了?怎么样?瑞王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萧翊帮咱们解围。” 谢行止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别担心,一切都过去了。”
宋狸点了点头,看着谢行止的眼睛,认真地说:“谢行止,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好。” 谢行止笑了笑,把她搂进怀里,“我们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