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就连旁听的青年也开始翻白眼了:“既然如此敬佩她,你不妨也效仿一下,把你的孩子送去多托雷的实验室。”
“这位哥哥,你的话可有些伤人了。”前座有个少年接话。
他看似劝阻青年,实则笑嘻嘻的嘲讽中年男人,“毕竟,这位先生连生育功能都没有,又怎么会有孩子呢。”
中年男人心中惊疑,警惕的看向发话的少年。
他在上车之前,确实去过医疗场所,以咨询自己某种功能障碍的治疗方式——但这个少年为什么会知道?明明以他的士官权限,病历的隐私内容应当严格保密才对。
少年瓷白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露出的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中年男人虚张声势的提高了声音,“哪来的死小鬼!这里没有你插话的地方。”
少年拍了下脑袋,“不对,我想起来了。这位先生虽然没有生育功能,但却是有孩子的,几周之前,他还带孩子去医院做过亲子鉴定呢。”
周围不少人听了这话,都隐晦的看过来。
中年男人老底被揭了个底掉,顿时感觉每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后,都变得意味深长。车辆一靠站,他就匆匆下车了。
乘晞吃瓜吃得正起兴,前座少年又凑过来和他说话:“大哥哥,你也讨厌那个家伙对吧?我看他不爽很久了。”
“与其说给壁炉之家拨经费浪费资源,不如说愚人众养着与这种无能之人一样的蛀虫,才是真正的浪费社会资源。”
乘晞点点头:“他应当去多托雷那里换个脑子。”
面具少年“哇”了一声,“博士也不是不挑的吧,这种人就算来当实验对象,也肯定会被他嫌弃的。”
壁炉之家到了,乘晞站起身。
面具少年也在这一站下车,和乘晞走在了一起。
“大哥哥,”面具少年开口,“你看起来不像是壁炉之家的人,为什么会来这里?”
“公务在身。”乘晞将举行公益课堂、自己辅助散兵的事情和对方说了。
“有意思,”面具少年道,“第六席居然会同意这样的安排。”
“你居然不知道吗?”乘晞奇怪,“我听说还搞了记者采访预热,阵仗不小。”
“啊,”面具少年摸了摸耳朵,“这几天都在外出任务,是我的消息滞后了。”
少年看上去还不到十岁,但乘晞听完,也没觉得小孩子出任务有多么令他意外。
既然选择成为壁炉之家的成员,就注定了不可能做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
壁炉之家,正如其名。
门庭的翠松积满了雪,建筑以木褐色的基调为主,透过大片的落地窗,能看见房间里温暖燃烧的壁炉。
两个矮小的身影在路边弯着腰忙碌。
一人手里拿着把弓,射出的箭矢带有火元素力,将路面的积雪融化;另一人则催动风元素,将融化的雪水驱散至道路两旁。
男孩头戴毛茸茸的护耳,压住了鬓侧的一缕编发,领口系着暗红的蝴蝶领结;女孩与他有着相似的容貌,毛线帽盖在头顶,被猫耳顶起两处尖角,蓝绿色的蝴蝶结缀在脑后。
乘晞认出了兄妹二人,“林尼,琳妮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