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好了,上次见面之时就已经好了,就是师兄每次都没正眼看我一次。”褚楼道。
“这段时间我有事情,不便出面,解决这件事情之后,我再回墨上间。”梅千行道。
“什么事情?我能不能帮忙?”褚楼立马问。
“血阵是不是已经确定解决好了?南宫宗主或许需要你帮忙,师弟,回去吧。”梅千行转过身去,留给褚楼一个背影。
“师兄,我只是想问问你,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想要一个答案。”
褚楼一副梅千行不给他解释就不走的模样,梅千行轻轻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将从他与阚寻决战后的事情都说与褚楼。
褚楼沉默着听梅千行的话,难怪上次墨上间讨伐诡修宗的时候梅千行一副不认识他们的模样,原来当时的他真的失忆了,真的不认识他们,是后来才恢复记忆的。
褚楼听到梅千行这般惊险的经历之后,他两步跨步上前,一把将梅千行紧紧抱住,他的额头抵在梅千行的肩上,嘴里念叨着:“平安就好,师兄,我好想你。”
梅千行缓缓抬手,在褚楼的后背轻轻拍了几下。
“多大的人了,怎么这副模样?”
外人都觉得墨上间的褚楼,修为极高,是个自视甚高的天才,修为虽然不及流云仙尊,却也是修真界排得上号的,脾气不好,却无人知道在梅千行和南宫春的面前,褚楼却并没有那般成熟。
“回去吧,南宫宗主该担心你了。”梅千行扶着褚楼的肩膀,将他轻轻推开。
“师兄,南宫师兄不是故意的,他也是被蒙骗了。”褚楼想到南宫春那几次拔剑相向,尽管知道梅千行不是会将这记在心中的人,但是他还是忍不住为南宫春解释。
他们三人算是认识几百年了,从来没有过隔阂,现在走到这个局面,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在其中推波助澜,褚楼不想看到两位师兄就此不再联系。
“我从未怪过他。”梅千行道。
褚楼临走前还递给了梅千行一张他的传音符,告诉他若是阚寻对他不利,他定第一个赶来。
梅千行目送着褚楼离开。
褚楼前脚刚走,扶厄就出现在了主界。
“仙尊,抱歉,我没拦住他。”扶厄那般行径也是梅千行的命令,只是这次的褚楼有备而来,他倒是大意了。
“无妨。”梅千行摆摆手,他转身进屋,对扶厄道:“既然来了,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醒。”
扶厄脸色瞬间沉重起来,他跟着梅千行走到屋内,就看到了那个被罩在阵法中的宗主大人。
“宗主的气息很稳,已经没了之前灵力乱窜的迹象,想必过不了多久就能醒过来。”扶厄收回探去的术法。
梅千行点点头,扶厄看了阚寻一样便走出了房间。
梅千行坐在床头,看着阚寻的脸,思绪不知不觉飘向了远处。
梅千行本来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也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没想到最终会在主界的床上醒来。
梅千行刚起身就感觉到手指被捏的生疼,他顺着手臂望去,就看到他的右手被整个抓在手心,而那手的主人脸靠着床边闭上了双眼,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梅千行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发现那抓着他的手格外用力。
梅千行只能用术法将阚寻的手松开,最后抽出了已经被抓得青紫的手。
梅千行看到阚寻坐在地上,外面正下着大雪,整个屋内都冷飕飕的,他起身,将阚寻抱着放在了床上。
就在这时,他才发现阚寻的身体冷得吓人,气息更是弱到几乎探不到了。
梅千行神色一凝,直觉让他产生了危机感,他戳了戳阚寻的手背,尝试着叫醒他:“阚寻。”
“阚寻?”
阚寻没有给出任何反应,梅千行用灵力探了探他的经脉,发现阚寻的筋脉中灵力流动得慢到已经快要感受不到了。
梅千行当机立断将自身的灵力输给了阚寻。
没过多久,扶厄走了进来。
梅千行看着扶厄沉默的神情,直觉告诉他扶厄肯定知道些什么,他直接了当问:“你们宗主怎么了?”
扶厄将阚寻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梅千行。
梅千行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无比可笑的事情,他咬牙切齿道:“阚寻,你这是做给谁看?”
可惜,留给梅千行的回应,只剩下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