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个特大惊喜,斯克林杰部长上任后最大的一件功绩。”珀西这句话时时刻刻出现在劳伦斯的生活里,当然也出现在韦斯莱双子的生活里。
弗雷德和乔治最近没少被韦斯莱夫人的吼叫信骚扰,每天早上响彻对角巷的“美妙”声音已经成了韦斯莱玩笑把戏坊的一道新风景。
“妈妈要求我和比尔每周至少要腾出两个晚上给弗雷德和乔治补习,他们两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几乎要晕过去了。”珀西有些洋洋得意的显摆着自己在家里的地位。
“谁会想到自己毕业了以后还要经受学习的折磨呢?”劳伦斯正在翻看一本占卜书。
劳伦斯本来完全不准备报名占卜的N.W.E.T考试,福斯科先生强硬的要求他加上,并且加训了一门占卜课程,两位福斯科先生对占卜都并不擅长。劳伦斯就算装了一整年的著名占卜师后人,也对这玩意算不上擅长,只能生啃书本。难得的是薇薇安还挺有这方面天赋的,连着三天都从水晶球里预测对了第二天的天气。
在一个阴天的早上,云压得低低的,看上去要下雨了,看来薇薇安的预言再一次准确了。劳伦斯跟着福斯科先生来到沙滩上,沙子被阴风吹得四处跑。
“劳伦斯,这几个月在岛上过得如何?”
“挺好的,很安静,远离人群,很适合锻炼和修养。”
“那就好。”
福斯科先生望向远处的深蓝色的海,怔了一会儿,好像在出神。
劳伦斯看到海鸥在海面上低飞盘旋,奥拉半个身子露在海面上喷着水。
“过几天是薇薇安的生日,你知道的,她快成年了。”福斯科先生又突然开口。
劳伦斯有些惊觉的回过头看向自己的父亲,他脸上的皱纹蔓延到整个脸部,橘子皮一样炸开。薇薇安的成年就如同达摩克里斯之剑悬挂在福斯科家族的头上,劳伦斯总是刻意不去想这件事情但是家族的诅咒一直存在,福斯科家族的女人活不到成年。
“薇薇安的占卜天赋很好,她一直和我们不一样。”福斯科先生一边带着怀念的微笑一边说,“劳伦斯,你和我很像,我们都是典型的福斯科。”
“薇薇安更像你们的妈妈,温柔、贴心、柔弱、可爱。她甚至不喜欢听魔法史。”说到这里时福斯科先生笑出了声音,“小时候她一听我给她念魔法史就昏睡过去。”
“克罗克曾经给我做过一个预言,他应该给你听过了。事实上就是,我本来不应该有后代,你和薇薇安都是个意外,是你们妈妈给我创造的奇迹。你现在有了珀西,有了可以依靠的另一半,我不担心你。但是我很担心薇薇安,她还那么小,那么柔弱,甚至没有办法说话,也无法操控自己的魔力,时时刻刻都有可能遇见危险,还有一个几百年来都无法打破的诅咒,她以后的人生怎么办呢?”
“爸爸...”劳伦斯实在无法再开口安慰什么,因为他对现在的状况也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我只是和你谈谈心,劳伦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福斯科先生起身,“对了,希望你补考顺利。我当年可是拿了10个o的证书,你要努力超过爸爸啊。”
劳伦斯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总觉得他的话里有很多没有说出口的东西,有什么事情在悄然发生,而自己却一无所知。
补考的日子很快到来了,珀西又特地请了一天假专门充当保镖陪劳伦斯去补考,顺便监督韦斯莱双子,以免他们考到一半就偷偷溜走。
补考的场地安排在一座有些老旧的庄园里,庄园里的麻瓜在半年前就已经移居到欧洲的某个小镇上去了,这是塞德里克告诉劳伦斯的,现在整个庄园里都空荡荡的充满灰尘。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参考有不少人,竟然一些白发苍苍的老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