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季云舒更像一些。
季云舒也不恼,祝予宁要点什么,都由着她去点。
祝予宁反而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有一些银子,待会儿我付一半,不是我要坑你。”
“无妨,请友人吃饭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我还正愁我爹给的银子我花不完呢。”
祝予宁:“……?”
行吧,富婆开心就好。
不过话说羡慕归羡慕,她心里没有任何的嫉妒情绪,没有觉得自己穿越过来的时候为什么面对的是那样的天崩开局。其实她对物质的要求也没这么高,她无所谓,她只想做好她自己的事情。
“我可以问问吗,如果你不愿说我就不问了,原先的那位小姐如今是个什么情况?她还在侯府里吗,她会为难你吗?若是会的话,我让顾大人上朝参你爹两本,让他管好家中的事。”祝予宁还是想问这件事。
季云舒愣了愣,随即爽朗地笑起来:“你说安然吗?安然人还是很好的,她自己掏腰包,也将我的养父母,也就是她的亲生父母接到京城来了。她仍然住在侯府里,跟我相处很是融洽。我和她虽说好似也没有许多的话要讲,但总归是井水不犯河水,日子过得清净。”
“横竖这也是人家住了多年的地方,总不能因为她不是我爹亲生的,我就要赶她走吧。我们侯府又不是多一张嘴吃饭就养不起了。”
祝予宁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当然听说过侯府原先的小姐季安然的事情,但她只怕这只是虚假的好名声,实际上会让季云舒受气。
既然如此那没事了。
“我爹身为安阳侯,愿意给安然的名字里添个安字,说明他很喜欢女儿的。其实他也问过要不要给我的名字也添个安字,我说不了,还是云舒好听些。”
祝予宁说:“那好呀。我也觉得云舒更好听。”
“你都问我了,那我可否也问问你,那个……洛公子还和你一道吗?我觉得他也怪有趣的。不必觉得这是我们姐妹碰头要避着外男,下回你可以带上他。”
祝予宁想搪塞几句,但她觉得,她好像无法对季云舒隐瞒。
“我怀疑他与澜国有关联,总之我先让他离开我了。”
季云舒:“啊?”
任是她再不通国家大事,也该知道澜国和全天下势同水火。
“这……帽子不能乱扣呀,宁宁你就算不喜欢他,也不能这样说他吧?”季云舒愣愣地道。
祝予宁正想说什么,一旁一直沉默的柳玉妍开了口:“这倒大抵是真的。”
祝予宁惊疑地看向她。
因为她这么说,其实也仅仅是怀疑而已,柳玉妍……知道什么?
回想起她在京城的交际花属性,莫不是她即使被流放也有了四通八达的人脉,那她的话不可不信啊。
“我做苦力的时候偶然间碰到了一些人,他们说……他们要把谁抓回给澜国皇帝,他们这辈子就不愁了。他们好像把目标锁定在你这,总之就是……”
祝予宁想起刚穿越过来的那阵险些被和亲的经历,一阵恶寒:“他们是想抓我吧?那我真是错怪小玉了,我让他回来吧。”
她这一说,才发觉不对——她自从把洛梓玉送走之后,这段时间没有再经历莫名其妙的事情了。
“不是等会儿,澜国皇帝抓小玉干什么啊?小玉他什么也不会啊,他就会做个饭,难道澜国皇帝吃不到好吃的了?”祝予宁愣愣的。
柳玉妍显然被这两个心眼子加起来是负数的人给弄得无言以对了。
“有没有可能,这位洛公子,本身就是澜国很重要的人呢?”
祝予宁竟无法反驳。
是啊,她从来没想过这一点,可能是不敢细想,也可能是不愿想。
她和洛梓玉相遇的江川行省,本身就是林国皇帝割让给澜国的地方。
这里有澜国人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但是……对澜国很重要的人……
洛梓玉到底是谁。
她的脑子很乱,她想过是不是柳玉妍故意骗她,想过很多很多,但是她最终还是在想,洛梓玉好吗,他会受欺负吗。
这些人既然是澜国人,想要以非同寻常的手段抓他,说明洛梓玉早就与他们离心了吧?
或者说,他身怀什么对澜国很重要的绝技,只是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她的脑海中闪现无数的可能,可她始终没有对洛梓玉有任何怀疑。
她只是觉得,洛梓玉需要她的保护。
无论他是谁。
可是,她又该怎么保护他呢?
她只是在饭桌上,为洛梓玉做出澄清:“那他既然被澜国人抓,说明他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你们不要误会了他去……”
“我没有说要误会他。”柳玉妍轻轻地说,声音很轻,却很残忍,“我是说,当忘则忘吧,无论他是谁,你觉得,你有办法护住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