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没有想管宫里的事的意思,她只想好好地把她要做的事做好。
尽管她确实自己操作起来很难,不过她对于配方还是倒背如流的。
目前的情况,还是有很多人愿意投奔她的。
因此她想要找到能做猫罐头的人并不难。
当然,她也很谨慎,几番打量,甚至还设置了竞标环节。
顾聆歌和晏长夏也参与了拍板,最后定下了一家卖小食的铺子。
没错,两位林国文武最强选手就这样天天跟着祝予宁干这些事情。
到了她们这种级别,上班什么的都是凭心情的事。
仗不是一年到头都要打,游说也不是一年到头都需要。
其实顾聆歌就是懒,她反正没有经济上的压力,她家里也很爱她。所以虽说林国皇帝一直想封她个实在的官做做,但是她一听要上十日方可休沐一日,就拒绝了。
如今的她名目上只是一个说客,但朝堂上还真没几个人敢惹她。
没有稳定的俸禄没关系,她也不在意。
只是没有名义上的俸禄罢了,银子还能真的少了她的不成?
她生性喜爱不稳定的生活,所以她会脑子一热来加盟祝予宁的“咪咪惠助站”。
祝予宁觉得这样的人倒真有意思。
最重要的是,她这样,都没有什么人敢质喙她,全世界都好声好气地哄着她,简直……太厉害了。
个性人恒有之,但是能让世界适应自己个性的人……祝予宁是觉得,好酷哇。
晏长夏倒不是偷懒,只要国家有需要她的地方,她定当义不容辞。
……
祝予宁还以为那个老登怎么样都会保住他的皇后,令她意外的是,皇后竟被定了罪,关去了宗人府。
她有些惊呆,啊这?
那些宫斗剧里,继后这种人物,不应该是很难缠的boss,到最后一集才能被斗倒的吗?
不至于这么逊吧?
她问顾聆歌:“这皇后怎么就这么被关去宗人府了?便就同儿戏一般?”
“你还不是就这样被夺了公主身份?”顾聆歌已经发现了,祝予宁对于这层身份并无甚在意,所以她才大胆说了这句话,“这世上有两样事是做不得的,一是忤逆天意,二是欺君罔上。”
欺君罔上指的自然是皇后假孕。
而忤逆天意……想来,指的就是祝予宁要去和亲,“上天”派狸奴袭击她,因此她是不祥之兆吧。
祝予宁还挺高兴的,那么,她就算是自己的“上天”了。
系统在她脑海里出声:【明明我才是你的上天。】
【好好好,你是,你是。】
那她确实吃了系统很多红利,就不跟系统抢功了。
祝予宁说:“何为天意?何为忤逆天意?忤逆与否,也不过是人定的罢了。”
“是啊,在这方面做文章,这不就是我在做的事嘛。”顾聆歌说,“无妨,没人敢说你。”
之前有关祝予宁的流言四起,其实翻来覆去也就是和亲那次的事,他们说她天生不祥,命格天煞孤星之类的……
顾聆歌就写长文批驳这些人,人家现在都不是公主了,你们还想如何?
或许只是上天觉得救助流浪狸奴才是她的使命呢?人各有命罢了。
总之,顾聆歌开口之后,祝予宁确实听见外面这些话变少了。
祝予宁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为什么这么无聊,真的不能做一些对社会有益的事情吗?
算了,不管了。
……
祝予宁其实现在挺忙的,不仅要视察着加盟的新店,还要盯着猫罐头生产商的进度,当然,她没有忘了,要把福福还给安妃。
还是直接前往宫里吗?
反正她身上有令牌,她就直接出发吧。
只是她刚刚准备好,外头就传来了安妃递给她的信,说是约她在一处戏楼里见面。
……
祝予宁还以为是什么风月场所,料想中两个人一起点小倌的事并没有发生,祝予宁也就不用想办法推辞了。
她确实没有这样的爱好,她在现代连酒吧都没去过,这种事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超前。
戏楼是很正经的戏楼。
耳边仙乐环绕,无数男女在舞池中踏着步,祝予宁倒是觉得这曲调好高雅。
人们都各怀心思而来,无论如何,想必都没有人留意旁人说什么。
祝予宁当然也心知肚明,安妃约她出来,想必是有什么话要同她讲。
而且是不太方便讲的话。
“我不知当不当讲……有关先皇后,我或许知晓了一些什么。”
在这方喧嚷的天地之间,她听见安妃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