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不得不疏散一些人群了,这些人真的妨碍她的工作,而且省得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还要赖在她头上。
但是怎么办,也不能直接赶吧?
这种时候肯定不太能让他们开始领养猫,人多眼杂的,各种体系都还没完善,浑水摸鱼的事太多了。
思来想去,祝予宁搞了一些猫的周边盲盒前来售卖,试图让他们得到之后就心满意足地回去。
有着系统的帮忙,这一切速度很快,只是多花了点钱。
没关系,她觉得以目前情况来看,至少这个月,她是不需要在经营店面方面花费什么银子的。
“起号”太成功了是这样的。
……
“祝予宁……她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这些消息自然传到了林国皇帝耳中。
此刻的他正坐在皇后的寝宫内,皇后正为他捶着背和大腿,身边还有宫女为他们二人扇风。
皇后笑道:“你就不要管她了,一个跳梁小丑罢了,能掀起什么风浪。你是皇帝,她还能越过你不成?”
林国皇帝睨了她一眼,转过头去,继续悠闲地躺着,谁也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皇后其实有些心慌。
她想起祝予宁,就会想起先皇后……终究,终究祝予宁,是他和他发妻生的孩子。
他心疼,后悔了,也正常吧……
她又怎么敢和那人相比,那人不在了,那么有关那人的一切,都是好的。
她不应该和一个故去的人相比。
她敛下心绪:“青花,去把本宫给陛下做的银耳莲子羹拿来。”
两个人明明对彼此满是猜忌,此时却假作世间最平凡的一对享受闲暇时光的爱侣。
皇后端起羹汤,一口一口喂到身旁的男人口中。
“所以,祝予宁……?”
林国皇帝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
她的马脚露得太快了。
尽管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的所思所想,但是,她就不能演得再贤妻良母一些吗?
他瞬间感觉自己所处的金碧辉煌的宫殿都黯然失色,好像沦为了寻常家里嫉妒原配的主母后院。
真是,像什么样子。
“又不是你生的,她如何关你何事。”林国皇帝起身,摆摆手,“还有,这银耳莲子羹不好喝,下次换一个。”
说完,他一拂袖,快步走了出去。
“起驾——”
……
此时,“咪咪惠助站”的京城分站内。
“予宁,你可真是聪慧,把这些东西卖出去,大家也都散了,你竟还赚到不少银子呢。”
祝予宁笑了:“嘿嘿,我聪慧吧?”
“倒是你,你怎么都不上朝啊?偷懒可不好哦。”
“我没什么事,自然就不去了,也不是什么事都配我出场的。”顾聆歌轻轻地道,语气淡然,好像世事都与她无关。
“还有,什么叫偷懒,我就是因为太闲了才来加盟你的救助站的,我一天天的活也没少干好吗,我可是这个分站的站长。”顾聆歌摆起官威。
祝予宁:“那我还是总站长呢。”
“不过我们很快就不会闲了。”
祝予宁听得她此话,讶异地指了指自己:“‘我们’?包括我吗?”
“是呀,我之前向陛下递了你要入宫的牌子,前些日子他根本没理会我,但是今早那边传话过来,说他是应允了此事。”
祝予宁真是感到很惊讶了:“啊?”
她当然记得,安妃被皇后刁难,前者的猫怕是有危险。
这件事她肯定会管,她甚至都在想钻进恭桶里偷溜进宫的计划了,毕竟她觉得,那个老登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她回去。
还真同意了啊?
有种申请了一次美签,随便乱答,最后就通过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