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会的。”祝予宁浅笑。
顾聆歌又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你若打定主意要去宫里的话,我可以带你去京城,路费算我的,我还能帮你递折子给陛下,只是他是否能应允,我还真不好说。”
毕竟祝予宁现在名义上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民女而已。
祝予宁此时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向她拱手道:“民女谢过大人,若无大人恩典,民女恐怕……”
虽说包间里头应当隔音效果很好,但她还是故意放大了音量,还刻意把“顾”字隐去,让来往经过听到几句只言片语的店小二和其他食客都以为自己方才似乎听到的某些不可说的秘密是错觉。
顾聆歌自然懂她的意思,心中也是对这姑娘愈发欣赏。
“哎,在外头围观了你,被人认出来,我已是尤为不爽了。”顾聆歌用手撑着偏过来的头,压低声音,“今儿是林国的建国日,所有人休沐一日,看来客栈早已被订满。虽然我若是自曝身份,定是有地方住的,但是我不愿抢了别人的位置,我也不想横生事端。请我到你那儿住一日吧,如何?临嘉镇离这里也算不上太远……”
“那委屈顾大人了,顾大人光临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
“哪来的话,那可是先皇后留给你的宅子。”顾聆歌轻轻道,“我的荣幸。”
……
在马车上,祝予宁实在想不出还能和顾聆歌说什么,于是她道:“那个……我们林国的建国日只放一日假期吗?”
顾聆歌奇怪地看着她:“怎么了吗?”
没什么,她只是想到……现代的国庆都可以放七天呢,尽管有该死的调休,但是,总归比放一天好。
虽说她的流浪猫救助工作也没什么假期可言,放几天对她而言也没区别,但她就是莫名觉得,这里只放一天真的好怪。
她说:“若是能放七日就好了。”
“说什么胡话呢。”顾聆歌只一笑而过。
祝予宁又有些困了,她头轻轻往一侧垂靠下来,进入了梦乡。
……
顾聆歌的口碑真的很好的样子,临嘉镇上的许多人也都认得她。
祝予宁下了马车立刻满血复活:“顾大人,我先带你去我的咪咪惠助站看看,我带你简单感受一下,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东西……”
百闻不如一见,尽管顾聆歌在人群里也听过了祝予宁的介绍,可是真正看到这样的布局,一只猫有一个单独活动空间,粮食和水以及医疗工具都配备齐全的地方,她还是忍不住心里默默朝祝予宁竖起了大拇指。
祝予宁的确是对猫好得没话说的。
顾聆歌随着祝予宁的讲解点点头,若有所思。
“那楼上呢?”
“楼上是我的卧房啊。”祝予宁说,“你也不必担心,我娘给我的这套宅子是有一间客卧的,你可以睡在那儿。可能不比你平时住的……这里毕竟是镇子,这已经是这个镇子最好的一套宅子了。”
顾聆歌笑笑:“无妨。”
她更注重的还是精神追求。
“天也晚了,我们睡吧。”祝予宁道,“如果你方便,明日一早我们就可以上路去京城,你先打点好地盘,而后去寻找一些有意向于这方面的大夫,跟他们说我能提供的月俸,他们有过医人的经历就行,剩下的我会培训。我培训很好的,你瞧,我这边这些人就是我培训出来的。”
她指着一名正熟练给一只长了耳螨的流浪猫滴药的男子,给顾聆歌看。
顾聆歌道:“我自是相信你的。”
二人分别后各自睡下,祝予宁在上床前其实也在想,她以为自己应该会远离京城,和原主的一切再无关系的,没想到这么快却又要回去。
也正常,毕竟她可是要做大救助站的人,京城是必然要涉足的地方,早晚都会。
而且有那么大一位贵人相助,机不可失,失不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