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走……”她估计认出来了,嗓音里还透着嘶哑。
夜槐安蹙眉看她,扶着她起来,抚着她的肩安抚道:“没事的……魔修呢?”
“……我要杀了他。”她猛地咳起血来,掌心指缝间一片血色。
“……”他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语速还是不自觉加快,“你现在的状况很糟糕,魔修的生死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保下你。你不能再强行动用任何的力量了,那样身体承受不住的。”
“我可以对付,相信师兄,好吗?”
她张了张嘴,刚想应下。
好死不死,假面魔偏偏这个时候出现,“有灵力压制,你说大话给谁……”
“终于滚出来了?!”
已然是上头了,理智全无。
浑身的煞气卷土重来,她直接拉上他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身后一扯,自己上前一步,对着面前的虚空伸出手,用力一握。
弹指间,整个假魔域的空间一变,瀛瀛流水自脚下淌过,天水不分,好一片蓝意。
这景象不过昙花一现,假面魔便再不见了踪影,不知是逃了还是分身被灭。
夜槐安不知她用的是什么招,也不知强行动用能力的后果,刚从惊愕中回神,不得不强行打断她。
贴近她,握上她的手,她的血在两人的掌心里,顺着掌纹延展,再从指尖滴落。
拥着她,轻声细语安抚她,在瞬间的、微不可查的晃神间——劈晕她。
人如愿软倒在怀里,只是颈间一湿,一侧头见到她眼角的泪、唇边溢出的血。
不过一愣,他忽而感到灵气的溢散,低头去看他先前丢下的物什,分明还在工作。
他无法感知夏瑾年的能力,他只知道假魔域裂了。
他看向昏迷的夏瑾年,将人往怀中拢了拢,调动灵力驱除她体内乱窜的魔气。
脚下的物什大功告成,加之夏瑾年先前那一击,整个假魔域瞬间破灭。
……
一连数日,夜槐安将人安置在凡间的厢房里,凡事亲力亲为,空闲的时间则和掌门打报告。
掌门向全天下公开了游然手里关于假面魔的资料,对门内弟子下了命令:凡遇假面魔,杀无赦。
期间自然也从南宫荀那得知了琼玉阙的命案的全部,帮着把案子解决了。
掌门刚把假面魔的信息公布,温惠一行人便拎着证据去找琼玉阙讨说法。
夏瑾年体内的魔气也清干净了,只是仍在昏迷中,他便背着她去了琼玉阙。
守卫的弟子拦着,“仙门大会的入会时间已经过了。”
夜槐安冷然看了眼琼玉阙的门牌,亮出九渊浮玉门掌门级的身份令牌——九渊玺,无视守卫径直踏入琼玉阙。
“我要见你们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