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树节过后,关语又“腻”在了萧然店里。
“萧然,你说,这人怎么回事啊,也太难等了,这都第几天了,还不露面,到底是来还是不来啊?”
“谁知道。”萧然早就把这事告诉家里了,但信上的信息模糊,家里人也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让他等着委托人上门。
“哎,我说,怎么感觉你跟没事人似的,太稳了,一点儿都不着急。”
其实萧然一点都不稳,他心里也很急,只是没挂在脸上。
“几天急得我游戏都打不进去。”关语嘟囔。
正说着,忽然传来一声鸟鸣。
回头一看,一只蓝绿色的鹦鹉稳稳地站在桌上。
“谁家鸟跑出来了?没见过啊,哪家新养的?”萧然准备把鸟提出去问问。
鹦鹉忽然向前跳了一步,说话了:“我姓常。”讲话是一股浓浓的官腔……
谁家鹦鹉啊,学了一口的好官腔?
“前几日吾寄密函于阁下府上,不知二位可有收到?”
萧然和关语原本都快被官腔逗笑了,现在它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两人登时傻了。
鹦鹉一看,两人愣愣的,立刻急了,拍起翅膀飞了好几圈:“没有?!”
这次是关语先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收,收到了,但是,信潮了,看不清,不知阁下有,有何贵干?”
鹦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吾作于雨中也,匆匆而寄,既如此,吾具道可否?”
“可,可。”
萧然立刻关了门,关语屁颠屁颠地将鸟请上二楼。
萧然第一次见委托人——纵然是只鸟——也热情得不行,考虑得不知有多周到。
“倒水,倒水给它喝,要不泡茶吧,哎,万一它不喝茶呢?”想来想去,最后用一次性水杯装了满满一杯水,还从冰箱里掏了颗葡萄出来。
萧然带着水和葡萄来到二楼餐厅,把东西往委托人面前一送,立刻跟关语缩一块去了,两人隔着一米多长的桌子看鸟。
对方似乎陷入沉思,关语偷偷摸摸地问萧然:“你怎么搞一粒葡萄给它?”
“不然呢,拿一整串给它吃吗?”
关语又看看那颗孤零零的葡萄,放在一个偌大的白瓷盘中央,显得格外有喜感,关语陷入了沉默。
“是——”对方突然开口,“哎,我要是换个方式讲话,你们能听懂吗?”
萧然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怎么忽然从文言文切换成白话文了,不过换成白话文后官腔倒是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