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并不多么在意这个家谱:“曾经在上面的,”他指了下家谱最后一行上那个焦黑的小圆洞,“我从家里逃走之后,我亲爱的老母亲就把我销毁了——克利切昨天还在低声念叨这个故事,不过发现我要回来住之后,他倒是不再坚持诉说我不在家谱上。”
罗丝走到家谱前,挂毯上面绣着的金线闪闪发光,家谱的人员一直追溯到罗马时期,罗丝对这些名字有印象:“上面也有许多被抹去的人。”
“是啊,你注意到了吧?安多米达和唐克斯都不在上面,我的叔叔阿尔法德也不在。”西里斯的声音里掺杂上些微的不忿。
“可是,他是按什么标准来……而且你和德拉科是亲戚——这可没听你提过呀!”哈利跟在罗丝后面仔细去看。
“当这个家族里出现一些相对正面的角色时,就会被那个时代布莱克家的当权者抹去——或者说是被断绝关系。至于德拉科,我和他基本没有见过——除了当时在霍格沃茨代课的那段时间,我们并不熟悉。纯血统的家庭之间互相都有亲戚关系,”西里斯说道,“如果只想让你的儿女同纯血统的人结婚,那你的选择余地就非常有限了——我们这种人已经所剩无几了——当然了,我很愉快的承认布莱克家族依然有着同混血或者是麻瓜结婚的情况,他们只是不被家谱所标明,在法律上还是属于布莱克一家的。比如说唐克斯。”
哈利有点吃惊:“……但是我好像没有听说除了你之外的、其余有姓布莱克的人。”
西里斯晃了晃头:“这也是一种情况,想想看,如果布莱克家族的当权者活着,他不会允许从家谱上毁掉的名字里有谁姓布莱克的——毕竟说实话,从我祖上开始布莱克就和魔法部关系匪浅了,魔法部总会在一些恰当的时机给布莱克这个姓氏大开绿灯,如果当权者不愿意出现其余姓布莱克的人,那么其余的布莱克就会被家族所围剿。我想我叔叔正是因为知道这个才没有留下后代。”
罗丝在研究这件挂毯本身:“多么严苛的家族规则……没人试图毁掉它吗?还是说,它会被施加什么魔法保护吗?毕竟这看上去是那么脆弱,很容易被魔法破坏。”
“毋庸置疑,罗丝,家谱被一种古老的血缘魔法保护着,只有布莱克家族的人才能够触碰它,才能每隔几年用魔法给这面家谱实行清洁或者其他的。同样,只有布莱克家族的人才能够毁掉上面的名字。然而只能一次摧毁掉一个名字,如果试图用杀伤性的魔法,那它是透不到家谱里去的。不过你可以试试看摸一下,在你摸到它之前,你会觉得你触碰到了一面空气墙或者是玻璃。”西里斯的声音流露着一种别样的愉悦。
罗丝琢磨了下:“可以一个一个摧毁上面的名字,直到家谱上所有的名字都被毁掉,那么它所代表的断绝关系也就像是一个笑话了。”
西里斯和她大眼瞪小眼了一会,确定她没在开玩笑,他倒吸一口凉气:“我最愤怒的时候也没有这样想过——这毕竟是家谱啊!”更别提虽然他和布莱克家族理念不合,但至少锦衣玉食的活到离家出走。
“我只是这么一说,因为最阴暗腐朽的东西就是需要一把火彻底烧得干干净净,也可以是别的东西让他从头来过。不过论起保护魔法……我想这座房子同样有着十分强大的保护魔法吧?不然我和哈利也不会从德威治来到这里。”罗丝坐了回来,揭过那一茬。
“好吧,不得不承认,我父亲在保密这方面还是有一定水平的。当年他给这里装上了巫师界所知道的所有的保密措施,这座房子无法在地图上标绘出来。因此。麻瓜们不可能看得到它、不可能登门拜访。现在,邓布利多又增加了一些其他的保护措施。罗丝,在整个英国你不可能找到一处比这里更安全的房子了,所以你们——和你们的朋友们只能在这里。”西里斯肯定道。
“我没有异议,”罗丝说,“我对这里唯一不太喜欢的地方就是这里的房间显得昏暗,而且到处都是蛇形的装饰。不过我想这也是应当的——他们都是斯莱特林——你是特殊的、勇敢的!但是这真是一种奇怪的爱好,至少我没有让苍鹰的标志占满我的整个居住地。”
莱姆斯公平地指出:“恕我直言,因为你最爱的是花和书。”
“这多正常啊,我也喜欢魁地奇和金色飞贼。”哈利说。
罗丝调皮地眨眼:“无论怎么着,我会给我的房间还有客厅做一些小小的改动,我能被允许吗?亲爱的布莱克阁下。”
西里斯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听起来像在挖苦我。你当然可以,你和哈利被授权可以做所有的事情。要知道,未来这个房子我会留给哈利。因为我想我会给你建一栋崭新的房子。”
“别说那么远,西里斯,”罗丝赶紧制止了他的畅想,“我们现在还没有想好以后呢,至少要等到五年级确定了职业再说,我还在为此苦恼呢。”
哈利挠头:“我不敢肯定我能和克利切相处的很好。假如他要一直碎碎念下去,我恐怕会感到很烦恼。或许这栋房子可以一直作为我们的秘密居所。”
“它不可能一直作为秘密居所的,要知道,我们总有打败伏地魔的一天。这座房子也注定会从我手里传给你的,如果你实在不喜欢的话,你可以传给你未来的孩子,总有一代孩子会喜欢它。”西里斯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哈利感觉一种无形的压力涌了上来,他现在甚至还没有成年就要开始看到那么遥远的、他会结婚生子的未来。不过好吧,这毕竟是西里斯从前所居住的地方,哈利是很乐意留下它的,只有在从前生活过的房子里面才能看出来西里斯一些不在他们面前诉说的少年时代。
克利切冒了出来,鞠躬:“少爷,早餐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