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执砚眼睛一亮,撂下筷子就往外跑:“我也去逛逛。”
洛淮时:“…………”
于是静安峰迎来了史上最聒噪的观景客。宋执砚逢人就咧嘴笑道:“在下宋执砚,青梧院最帅新弟子,兄台怎么称呼?”
“师姐好!我是宋执砚,可以知道师姐芳名吗?”
…………
从丹房到剑场,从瀑布到药园,不到两个时辰,全宗上下都知道了有个“逢人就报上大名”的红衣少年,宋执砚。
【宿主你这是什么社牛症晚期?】小兔子羞耻得想钻地。
“懂什么?这叫拓展人脉。”宋执砚正得意着,忽然瞥见猫腰溜墙根的苏文逸,“哟呵,这不是苏公子吗,这是要上哪去啊?”
苏文逸见他走过来拔腿就想跑,谁料被他一把勾住脖子:“诶,躲什么呀?一起耍呀。”
“放开!本少爷跟你很熟吗!”
“怎么不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窥觊念念,我告诉你有我在你休想得逞。但……现下陪我逛逛,我还可以给你降降难度呢,是吧?”
苏文逸见他这么说,有些动容了。还没等他开口同意宋执砚就强行拖着他满山跑,“诶你那个跟班...哦方钟呢?”
“滚回苏家了!”苏文逸挣扎未果,自暴自弃道,“第二试没打过沈弱年...…”
宋执砚顿时乐了:“所以你现在是孤家寡人,无人保护?诶要不要考虑投靠我,认我做大哥,以我的实力保护你分分钟的事。”
宋执砚:“嗯?如何?”
苏文逸:“我呸!宋执砚撒手!”
两人吵吵嚷嚷一路,引得沿途弟子纷纷侧目。偏偏宋执砚生得俊俏,笑眼弯弯地朝师姐们挥手:“姐姐们吃了吗?今儿簪花真好看~”
师姐们顿时脸红心跳。有大胆的扔来香囊,有些娇羞地说:“宋师弟明日来看我们练剑呀~”
在远处还有几个女弟子正掩嘴偷笑。宋执砚立时推开苏文逸,变戏法似的摸出几朵野花:“师姐们午安~这花衬得师姐人比花娇~”
女弟子们顿时羞红了脸跑开。苏文逸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话都说得不利索了:“你...你从哪学的这些?你,你你你你不知羞耻!”
他头一回见像宋执砚这般人,恬不知耻,涎皮赖脸,行为举止更是令他大受震惊,妥妥一个泼皮破落户。
“天赋异禀~”宋执砚走过去一股脑得把香囊塞到他怀里,“诶没姑娘送过给你吧,来送你个嗯……‘定情信物’?”
苏文逸:“滚啊!!!!”
宋执砚突然瞥见远处凉亭里洛淮时正在与常仲说话,立刻大喊,“洛——唔!”
苏文逸冲上去死死捂住他的嘴:“别喊了!你还要叫洛公子陪你一起疯不成?嫌不够丢人啊!”
……
宋执砚拉着苏文逸东跑西跑,一路上吵吵闹闹,几乎静安峰其他弟子隔大老远就听见他俩的声音。
苏文逸:“宋执砚你放开我腰带!”
宋执砚:“诶,人家师姐想看看你长啥样,你捂着脸跑做什么?”
宋执砚:“苏文逸你踩我脚做什么?”
“两位师弟...…”路过的顾秋铭瞧见这前景欲言又止,“需要帮忙吗?”
金乌西坠时,“静安双煞”的名号早已传遍各峰。泉清宗八卦组已更新:《惊!静安峰青梧院两男弟子为争一女弟子当众撕衣以证实力》《新弟子宋执砚疑似有几十个相好》《苏家小公子被师姐摸腰后痛哭狂奔回房》.……
兰芷苑内,宋雨念听着诗若讲述今日见闻,默默掏出了鸡毛掸子开始清理。而青梧院西厢房内,洛淮时正对着自己桌上莫名其妙出现的一堆香囊手帕冷笑。
敢情宋执砚这家伙把师姐们给他的香囊手帕都丢给了洛淮时。
蓦然屏风被敲响,“洛淮时,开门开门。我给你拿了膳堂的糖莲子。”
洛淮时冷飕飕地说:“......…滚,不吃。”
隔壁传来宋执砚的声音:“真不吃?那我喂清池鲤鱼了啊?”
洛淮时攥拳憋不住怒道:“宋执砚把你的臭香囊手帕给我,拿,出,去!!”
宋执砚不解,他将香囊手帕给他,是想让他明白心悦人要送这些东西表达心意,不是像他那样给人下情蛊符。
对于洛淮时生气的原因,宋执砚想,大概是阴阳他对念念下蛊符,气急败坏了。唉,少年人天天生气这怎么行。
宋执砚猛地拉开屏风,就看见洛淮时阴沉沉的脸,坐在那里喝茶。宋执砚挠头赔笑几声走过去:“那啥,我拿走…我拿走。”
他把一小碟糖莲子放在洛淮时面前,小心翼翼地推过去,“吃点?”
言完他麻溜地抱起一堆香囊手帕,一溜烟跑回隔壁,顺带拉上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