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道:“傻比。”
祁严清眼睛微微眯起,看我的视线带着几分压迫感。
我和他对视。
哥们有啥说啥,我猜祁严清可能是想听点深刻的、走心的、带点感情的答案,但我俩又没什么深刻走心的感情交集,一见面就干,干完了就走,各取所需而已,还有什么好说的。
祁严清:“那你问问我吧。”
“问你什么?”我满足他,“问你为什么半夜偷偷来我家穿我哥睡衣躺我旁边让我问你问题?”
祁严清有点受不了地闭了闭眼,“沈山,你可不可以好好跟我聊聊天?”
我:“没有聊天的义务。”
祁严清看着我,意味不明地笑了下,随后拿起手机,把我刚给他转的钱又转回来,还多给了十万。
转完又看我,见我没什么反应,又转了十万。
又转十万。
又十万,十万,十万。
我一开始还能看这小子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钱越多我越坐不住,第十九个十万刚要转,我连忙把他手机抽出来扔一边。
祁严清看着我笑,带着点奸计得逞的意思。
“现在可以好好陪我聊聊了吧。”
我不理解。
刚转快两百万出去。
他在得意个什么东西?
.
聊了半个晚上。
他的生意出了点问题,问题已经解决,但解决问题的过程让他很不舒服。
他跟我聊这方面的事,他单方面聊,我单方面听,听来听去给我听仇富了,捂着祁严清的嘴让他换个话题。
于是又回到一开始。
祁严清让我问他,我在他眼里是什么。
我老实问了。
他又不回答。
我闭上眼装睡,在心里暗暗叫好,对,祁严清,就这么干!就这么保持沉默一直到我真的睡着!
没想到祁严清竟然真的如我所想,直到最后也没憋出半个字。
只是凑过来,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亲得我头皮发麻。
玩什么纯爱啊,太他妈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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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我起得比较早。
祁严清在旁边睡,感觉我这边有动静,闭着眼睛抓住我手腕。
我被他拽回去抱着,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尚未清醒点困意,“再陪我睡会。”
“不睡。”我挣开他,起来穿衣服,“你吃什么?”
祁严清:“不知道。”
他头发睡得支楞八翘,这时候看着倒没那么讨人厌了,我又问:“没忌口吧?”
祁严清:“不吃鸡鸭鱼,不吃猪羊狗,不吃……”
我听他说了一堆不吃的,决定回来给他带瓶农夫山泉。
算了,还是冰露吧。
我这样想着,按着把手,打开房门。
又关上。
我今年22岁,属猴,水瓶座。
今年是马年,所以可以排除本命年的影响。
那就是水逆。
或者闹鬼,或者赵家的阴气被我带回来,没散尽。
不然我怎么会看到,季钰和厉瑄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都在我家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