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店里的事?”
“不是。”小七啧了声,“陈林昨天和同学打架,学校给了处分以后留校察看,基本没什么事,他脑子有病一样要退学去N国当雇佣兵,怎么劝都劝不住,说下周就走。”
“他不让我们跟你说,但我觉得这事不靠谱,哥你看呢。”
给我听乐了。
还雇佣兵呢,细胳膊细腿上炕都费劲还当雇佣兵,咕蛹兵吧。
陈林也就是不在眼前,他要是在的话我一脚就踹过去了。
这傻比玩意。
我之前和老板去N国批发玉石,亲眼见过街头端着枪的童子兵和绑在树上的死人头,那里电诈传销各种犯罪数不胜数,最近又打仗,稍微长点脑子的都知道外地人纯是炮灰,还往那跑。
“他现在在哪呢?叫他出来。”
小七声音低了点,“他去找周老三了,最近不见他人影,约也约不出来,要不是看在他跟我一个孤儿院的份上,我也不想管他。”
黄毛冷笑,“我看他就是欠揍,电一顿就老实了。”
小张不解:“周老三是谁?”
周老三本名叫周自强,五十五,贩毒运毒还有杂七杂八的罪名判了二十年,今年才放出来。
放出来也没老实多少,靠着之前的人脉做高利贷,还有一些我不太清楚的灰产,现在也是南区一霸。
反正就是很垃圾一人。
陈林这小子学习很好,挺乖一小孩,前几天还给我发消息吐槽学校食堂,怎么突然和周老三扯上了?
我让小七约他出来吃饭,电话接通,陈林想都不想就拒绝,两人又聊了几句,没什么异常。
挂断电话以后几人都看我。
虽然不说,但他们都挺惦记陈林。
“没事。”我提杯跟他们撞了下,“我明天找他,答应我考大学,敢半道跑路?腿都给他打折。”
大家松了口气,笑起来,气氛又变得热络。
这家烧烤店环境一般,空调都没安,风扇嘎吱嘎吱地转,但烤串的味道是真不错,几桌都满着,临散场,我又让老板新烤了一些,准备带回家给我哥吃。
刚一直聊天没看手机。
有很多新消息。
那个来自厉瑄的,没备注的号码发了很多,我匆匆扫过,拉到最后。
-他不是你哥吗?
-你跟你哥睡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
另一条是哥。
-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