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之间,酒色摇曳。
水中月静静坐在卡座之上,遥望着酒池中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神色显得懒惰而又随意。许是太过投入的缘故,直到镜殊走到跟前才有所察觉。
“来了?”水中月看着面前的男人,张嘴呼出一股酒气才肯作罢。
“你喝酒了。”镜殊皱了皱眉,是肯定句。
水中月张嘴打了个嗝,道:“废话,来酒吧不喝酒做什么?”
镜殊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水中月见状有些不乐意,“干什么,嫌弃我啊?”
然而还没等他说话,却又自顾自地说道:“嫌弃也没用,因为我马上就要成为你的妻子了。”
镜殊沉默着,上前将她一把拽起。
“干嘛呀?”水中月穿着高跟鞋踉跄了一下。
镜殊脚下动作不停,直到将她拉到外面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镜殊的眸光很冷,不算好,但也不算特别坏,更多的是毫不在意。
“水中月。”他轻声道,“别再闹了。”
声音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轻轻落在她的心头之上,就像过去无数次的那样,但水中月却偏偏红了眼眶。
他接着道:“我很忙,不想陪你玩小孩子的游戏,以后若是没有事,不要再打扰我了。”
水中月闻言默默低下头,“你还在因为赌约的事情怪我吗?”
镜殊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注视着她。
水中月的眼眶越来越红,“你总觉得我是你的累赘,千方百计的想要躲开我,可如今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为何就不能给予我……”哪怕是一点点偏爱,只要一点点就好。
“水中月。”镜殊打断了她,眸色依然很冷,“我今天不想谈论这些,好自为之。以及,我妹妹她们的事,你不要再插手。”
水中月猛地抬起头,“你要干什么?”
镜殊甩了甩手,道:“那晚发生的事,我只当是她们年少不懂事犯下地一时冲动,也是我对你们最后的仁慈,记住,别挑战我的底线。”
说完,他转身离去,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留给水中月。
或许对于镜殊而言,那晚发生了什么并不重要,他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是镜妤按照他规划的人生路线走下去。
对于这类从底层一路打拼上去的人而言,一段偏离人生轨道的爱情本就是不该出现的。
他镜殊的妹妹,绝不能走上一条结局未知的道路。
对于水中月,他有义务,保障她接下来的生活条件,可若是她们执意与他对着干,那就怪不得他不留情面了。
………
翌日,清晨。
厨房里不断传来“嗞嗞”的声音,水中蝶醒来后走出房间寻找镜妤,映入眼中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只见镜妤腰间带着围裙,手握锅铲不停地翻炒着锅中的食物。
晶莹的米粒在锅铲的翻炒下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看上去就让人很有食欲,镜妤随后又加入两个鸡蛋,米饭在翻炒的过程中逐渐掺入金黄的颜色。
水中蝶循着香气来到厨房,看着女人的背影不禁感慨: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清冷淡定的女人,昨晚竟然在她的身下连连求饶。
镜妤对她的爱是否如同她的一样已经不重要了,至少如今她还在她的身边。
正想着,水中蝶情不自禁上前伸手环住她的腰肢,镜妤煎着蛋,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于是轻轻拍了下她的手,“别闹。”
水中蝶将脑袋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温柔的气息引的镜妤一阵发软。
昨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镜妤甚至有些担心这个女人会不顾场合将自己给就地正法。
于是轻叹一声,伸手关闭灶火,道:“你先乖一点,嗯?”
水中蝶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我这是过的什么神仙日子呀?晚上有美人侍寝,早上又有富婆帮忙做饭,哪怕是天上人间也不过如此吧。”
镜妤俏脸一红,没有理会她的挑逗,只是装作淡定地将炒饭盛在盘中,“先吃饭。”
水中蝶却没有听她的话,要她给个早安吻才肯做罢。
镜妤虽然无奈,却也担心再拖下去,这顿早饭真的吃不上了,于是便回头在她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道:“可以了吧?快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水中蝶又磨磨蹭蹭地跟她腻歪了一会,才慢悠悠去洗了手,坐在餐桌前,手持碗筷,俨然一副大爷模样的等待起了自己的早餐。
镜妤看了发笑,没好气地将炒饭放到她的面前,“吃吧!”